山水一程,你我不必相逢_第2章 2找到房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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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房間進去,入眼的是整齊排列的書架。
屬於我的東西全不見了。
大陽臺上擺著一張吊椅,與我從前的不同,做工精湛很新。
想來又是江硯澤的手藝。
“這間房採光好,明月喜歡看書才......”
我轉身,江硯澤眼底是濃濃的愧疚。
我壓下心裡的酸澀詢問:“你們究竟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江硯澤不自在抿了抿唇,握住我的手腕,“寶珠你聽我解釋。”
“當初是意外,明月也是受害者......你別怪她。”
他依舊在為姜明月說話。
“你身體不好心思敏感細膩,那時候明月又意外有孕,害怕得直哭患了抑鬱,不論你們誰出事,我都無法心安。”
“無奈我只好策劃了一場假死。”
權衡利弊下,他最後選擇委屈犧牲我。
“那你知道我為你尋死嗎?”
我的發問措手不及,他惶恐看著我,默默移開了視線擠出兩個字。
“知道。”
我垂下眼。
知道,但依舊我行我素。
甚至再編一個謊話都不肯。
我忽然為腕上的那些疤不值。
他看透了我所想,嘆了口氣:“選擇她,也是因為想替你贖罪。”
我沉默了,但因受涼下意識咳嗽兩聲。
江硯澤當即把我帶到新房間,信誓旦旦:“你的房間我們一直備著。”
誰知打開了發現裡面不僅堆滿雜物,還積了一層灰。
他尷尬一笑,“應該是家裡阿姨懈怠,忘記打掃。”
我輕輕點頭,很快就想通了。
估計他們都沒想過我能回來。
江硯澤還想說些什麼,被我打斷。
因為心臟跳動得忽快忽慢,難受得喘不上氣。
我找到客房直接躺下休息。
待我睡醒,爸媽不知何時坐在床邊靜靜瞧我。
三年前,他們破產一夜“白頭”時也是這麼看我的。
看得我心裡痠疼難耐,果斷將自己送進不見天日的地方。
見我醒了,媽媽忙不迭給我倒了杯溫水,“潤潤嗓。”
她滿眼心疼,“瘦了。”
“爸媽不是故意騙你的。”爸爸突然出聲。
“我們自小最疼你,你有心臟病,我和你媽媽提著心將你撫養大,你妹妹打小就是放養,後來還被人販子拐了......”
“我和你媽都心有愧疚,可她太懂事了,不爭不搶什麼都不要,唯有這次意外......”
媽媽的手覆上我的手,聲音哽咽,“算媽求你一次,把硯澤讓給月月吧。”
“她們領了結婚證的,還有了孩子,就算你想也只是任人唾棄的三!”
我安安靜靜聽著,攥緊了手心。
我和江硯澤十幾年的感情,就差臨門一腳談婚論嫁。
可我深知,於姜明月其實我也有愧。
小時候她的走丟,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
當初在外心臟病突發,爸媽著急送我去醫院忽略了她,等想起來時,人早已不見蹤影。
爸媽找了很久,散了當時家中大半錢財無果。
等她長大尋親回來,對此只是笑笑說自己當時被轉賣好幾家人。
可我和爸媽都清楚,她吃了苦頭。
更何況在我生病的那些天,她一直開解照顧我。
只是,我打心底接受不了欺騙性質的感情。
我用沉默當武器,激起了他們的怒火。
“不管你認不認,這件事就這樣!”
“難不成你還想進精神病院!”
爸媽威脅著摔門而出。
我失魂躺下,手機突然彈出訊息:【姜小姐,之前檢查出你的心臟功能逐漸衰退,若有身體不適,請及時就醫。】
淚忍不住外湧。
正因如此,我才不管不顧跑出來。
記得當初和江硯澤一起埋酒時,他喜笑顏開:“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挖出來當合巹酒!”
我本想在他墳前,與他喝光那壇酒,也算是共飲合巹酒,嫁過了。
最後卻發現殘忍的真相。
原想著就這樣慢慢等死殉情,可我忽然不想死了。
那酒,我也不拿了。
從列表找出人後,發了一條訊息。
至於這個將我排外的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