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想做自由獨立大女主?不好意思我先生為敬掌豪門大權_第2章 2家宴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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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的第二天,蘇婉棠就把我掛上了熱搜。
“豪門二房逼生”六個字,配著她剪輯過的影片,在榜上掛了一整夜。
影片裡的我,像個急紅了眼的瘋子。
她粉絲順藤摸瓜,把我名字、學校、孃家背景扒了個底朝天。
“封建餘孽。”
“跪 舔豪門,想用肚子換錢想瘋了吧。”
“這種女人,活該被全網罵死。”
“真給新時代女性拖後腿。”
我的手機從早響到晚,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
我關機,把它扣在桌上,手還在抖。
葉聞川從公司回來,臉黑得能滴水。
“中東兩條散貨航線,談好的大客戶,全被大哥的人截走了。”
“咱們二房的賬,被抽得只剩窟窿。”
我閉了閉眼。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先別動。”
我按住他的手。
“讓他們截。”
上輩子我蠢,只會哭,只會認。
這一世不一樣了。
我開啟電腦,輸入那個熟到骨子裡的名字——
香港,離岸空殼公司。
上輩子蘇婉棠捲款,走的就是這個賬戶。
這一世,我提前把它的每一筆流水都盯死。
海外分部有個老賬房,被長房排擠了三年,飯都吃不上。
我找上他。
“要回來,還是繼續被踩?”
他沉默半晌,給我傳了一份單據。
我收好單據,沒聲張。
接下來的日子,我白天盯離岸賬戶,晚上陪葉聞川重談航線。
迪拜那邊,他飛了三趟。
鹿特丹的艙位,我用審計報告把前任供應商的貓膩拆穿,逼著對方重新報價。
三個月後,二房現金流悄悄回正。
可公公看不見。
每次家族會,他只誇長房“穩重”“掌舵有方”。
二房的彙報遞上去,換來一句——
“知道了。”
冷得像往臉上潑冰。
大嫂的新vlog又發了,標題叫“我憑什麼要給豪門當生育機器”。
幾百萬播放。
底下全是支援她“自由獨立”的言論。
當天晚上,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方芷晴,眼睛腫得像核桃。
就是家宴上,那個掩著嘴說我“盯著海外賬戶”的三房妯娌。
我手搭在門把上,沒讓。
“星晚,我是來跟你認錯的。”
她一開口,嗓子就劈了。
“那天在桌上,那話不是我想說的。”
“是大嫂私下拉了個群,逼我們一人跟一句。”
“我要是不跟著踩你,下一個被全網扒的人,就是我。”
我看著她,心裡那口氣,堵了又散。
“進來說。”
她進門,攥著紙巾,手指抖得厲害。
“星晚,我是真想要個孩子。”
“大嫂天天在群裡說,生了就是不愛自己,變成豪門的奴隸,我不敢。”
“我偷偷試過一段時間,可就是懷不上。”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我那段時間假借補身體喝了很多中藥,但就是懷不上。”
“慢慢的我也認命了,就向大嫂妥協了。”
“星晚,對不起......”
我聽著,突然想到確實有一段時間她一直在喝中藥。
大嫂也給她送過不少次藥膳。
我後脊突然一點一點發涼。
一個念頭冒出來,我沒敢往下想,生生按了回去。
“再等等。”
我反握住她的手,只說了這三個字,沒露任何底牌。
包括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疑。
送走她,我關上門,一個人去了醫院。
三天後,報告出來。
醫生看著片子,抬頭看我。
“恭喜。”
“雙胞胎。”
我捏著那張B超單,站在診室門口,指尖發麻。
原來上輩子沒有的命,這一世,老天爺翻倍補給我了。
我懷的是雙胞胎。
葉家這一代,還沒有一個孫輩。
兩個孩子的分量,足夠把這盤死棋,徹底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