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5歲,反殺了倡導人人平等偽善皇嫂_第6章 6姜蘅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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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蘅面色煞白,滿頭冷汗。
東宮就在宮裡,御前侍衛很快趕了回來,
還帶回了一連串伺候她的宮人。
慎刑司的人就在殿外現場審問。
慘叫聲和哭嚎聲傳進殿裡。
“我是冤枉的!”
姜蘅跪在地上,髮髻散亂,再也沒有端莊富貴的樣子。
“妹妹最近情緒古怪,打人放火,宮裡人都知道的呀。”
“父皇母后,我平日裡是怎麼對待妹妹的,你們都看在眼裡,我怎麼可能害妹妹呢!”
她爬到哥哥面前,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見哥哥怔然,她又爬到龍椅前面:
“我知道,一定是昨天我強行給妹妹灌湯,她恨上我了,可妹妹不吃飯,我心疼啊!”
“妹妹年紀小,不明白我的苦心,難道父皇母后也不明白嗎?”
母后面沉如水,冷冷看著她,
“本宮的榮安是年紀小,可她不是傻子!”
“你如果沒做傷害她的事,她一定不會告你的狀!”
我恨得全身顫抖,死死盯著她。
“好,妹妹非要指認我害她,那麼請妹妹拿出證據,我怎麼害你了?”
姜蘅見求情無望,索性把矛頭指向我,
“妹妹拿不出證據,你們想要冤死我,我不認!”
她跪在殿中,哭得全身發抖:
“榮安妹妹,你說話啊!我究竟如何害你,你當眾說清楚!”
我看著她那張委屈的臉,
她眼睛裡藏著只有我能看懂的挑釁和得意。
她認定了我還說不了話,
也不懂那些只有她才懂的,幾百年之後的知識,
我根本拿不出證據。
隨著我沉默的時間越來越久,
她臉上的得意也越來越明顯。
我突然對她笑了一下。
我費力抬起手指,指向御座上的奏摺。
父皇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抬手示意,
身邊的太監立刻把一摞奏摺端到我面前。
我用盡全身力氣,去看上面的文字,
一本又一本,
找到我想要的字,我就用流血的手指,圈住。
“牛”、“乳”、
再翻一本,再翻一本,
“香”、“枕”“衣”“鐵”“簪”
我抬頭看了母后,在她鼓勵的目光裡,
繼續低頭翻開一本新的奏摺,繼續尋找。
每圈一個字,血就往外滲一次。
滿朝文武看著我一本一本翻奏摺,
一個字一個字的圈,
血漬圈的歪歪扭扭,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姜蘅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終於浮現了真正的慌亂。
她萬萬想不到,
我只有五歲,
我不會說話,甚至不會寫字,
可是我會認字!
父皇母后培養我和哥哥一樣,三歲啟蒙識字,
如果不是我生病體弱,我早就應該寫字了!
我圈完了最後一本,按照想要的順序排好,
赫然出現了幾個詞:
牛乳、拉肚、疹子。
香氣、不能說話,不能喘氣。
鐵鏽簪子、扎我。
母后看著那幾個血字,淚水奪眶而出:
“原來是這樣。”
“竟然是這樣!”
太子哥哥猛然回神,死死盯著她;
“都是你做的!從一開始就是你做的?”
“是了,從我們定親,你就開始給榮安送衣送食,然後她就開始生病!”
他猩紅著眼,眼睛裡全是恨意:
“成親之後,你藉著照顧她,包攬了她的衣食住行,她便重病不起了!”
“你這個毒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話音剛落,暴躁武將衝了出來:
“跟她囉嗦什麼,殺了這個毒婦!”
“先帝在時,我家駐守邊關,趕不及見先帝最後一面,如今這個毒婦竟要害公主,我怎麼能忍?”
堂上一片譁然,
侍衛紛紛攔在他面前,
皇帝在上,誰也不敢見血。
姜蘅從看見我圈出那些字開始,就嚇得面無血色,
武將的一聲怒吼,更是把她嚇得渾身發抖。
“她胡說!她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都知道牛乳是補身的好東西,貧苦人家還喝不起呢!她說害她拉肚就能拉肚?”
“還有那香,太醫都說了,能凝心靜氣,我們這麼多人都聞著,怎麼偏偏她說不了話?”
“什麼簪子鐵鏽,更是無稽之談!”
她越說眼睛越亮,
“小孩子不懂事,自己得了怪病不好過,便恨上身邊的健康人了。”
“難道你們要因為一個五歲小兒的胡言亂語,冤殺堂堂太子妃嗎?”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怪笑:
“是不是胡言亂語,太子妃說了可不算。”
一個面容陰狠的太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滿身血跡的宮女,
還有一位年輕太醫。
“我是太醫院院首陸正的徒弟,太子妃,別來無恙啊。”
他滿臉憤恨,死死盯著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