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被陰陽,老公主婆婆手撕嘴賤護工殺瘋了_第5章 5我還沒從省醫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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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從“省醫宋老師”幾個字裡回過神來。
那白大褂女人已經擠到前面,又驚又敬。
“宋老師,真是您!我以前在省婦幼聽過您講課。”
婆婆只點了點頭,沒接話。
她轉頭看向尹微,眼神重新冷下來。
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
“李主任,我宋阮。”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婆婆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頭頂。
“這裡有人拿寶媽惡露當同房出血,誘導消費、洩露隱私。”
“你帶人過來一趟。”
說完,她報了地址,直接結束通話。
尹微不哭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
“你......你叫誰?”
婆婆沒理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床邊。
她伸手掖了掖我身上的薄毯,聲音軟下來:
“別怕,等一會兒就好。”
我點了點頭,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往外冒。
她掏出一塊真絲手帕,替我擦了擦眼角。
“月子裡不能哭的,傷眼睛。”
我咬著唇,拼命忍住。
沒過多久,走廊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進來四五個穿制服的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戴一副金絲眼鏡,表情嚴肅。
他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我婆婆身上。
“宋老師?您怎麼在這兒?”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尹微的臉刷地白了。
婆婆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裙襬:
“先辦正事。”
李主任不再多話,一揮手。
兩個隨行醫生立刻走到我床邊。
其中一個溫和地對我說:
“梁小姐,我們重新看一下你的恢復情況。”
我點點頭。
她拉上床邊隔簾,動作輕柔地檢查起來。
幾分鐘後,她放下器械,聲音清晰:
“出血是產後惡露,正常現象。”
“子宮復舊良好,沒有撕裂加重。”
“所謂‘下面松’的表述,沒有任何醫學依據。”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尹微耳朵裡。
她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
“我是......我幹了十幾年,我憑經驗......”
隨行醫生抬頭看她,目光冷得像手術刀:
“經驗不能替代檢查,更不能拿來羞辱寶媽。”
尹微的嘴張了張,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主任已經走到監控臺前。
技術部的人把手機投了屏,工作群聊天記錄一條條彈出來。
“梁小姐恢復評估單.jpg”
“梁小姐也太嬌氣了吧。”
“生完沒幾天就同房,懂的都懂。”
最後一條,是語音。
婆婆讓技術部轉文字,當場外放。
尹微自己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清清楚楚:
“生完沒幾天就同房,懂的都懂。”
那聲音帶著笑,帶著得意,帶著滿滿的惡意。
整個產康室陷入死寂。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婆婆慢慢轉過身,拿起手機,把螢幕懟到尹微臉上。
“這叫按流程關心寶媽恢復?”
“你把寶媽隱私當談資,別人順著下流,你現在裝受害者?”
尹微瘋了一樣往後退,眼睛死死盯著手機。
“不是......那是我們私下聊天......”
“還給我!那是我的隱私!”
婆婆冷笑一聲:
“你的隱私金貴,我兒媳的就不值錢?”
“你配談隱私?”
尹微突然衝上來搶手機。
兩個保安立刻把她按住。
她掙扎著,眼淚糊了一臉:
“我錯了!阿姨我錯了!”
“我不該說的!我嘴賤!”
婆婆眼皮都沒抬。
這時,人群裡擠出來兩個年輕的寶媽。
一個穿粉色月子服,一個披著外套。
粉色衣服的寶媽站定,聲音發顫:
“我作證。尹微上個月堵在衛生間,說我下面像生過三個孩子的,逼我買套餐。”
另一個也開口:
“她逼我買了八千塊的骨盆修復。不買就說我老公遲早出軌。”
兩個證詞一齣,產康室徹底炸了。
周慧臉色慘白,往後縮了縮,被李主任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院長額頭上的汗流到下巴,一句話不敢說。
他轉身對下屬吼:
“馬上啟動內部調查!所有監控、錄音、手機全部封存!”
“尹微、周慧,暫停工作!接受調查!”
尹微徹底癱了。
她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哭得五官扭曲。
“院長!我知道錯了!我道歉!我給她跪下!”
“求求你們別通報!我家裡還有孩子要養!”
她一邊哭一邊朝我這邊爬。
“梁小姐!我畜生不如!你打我罵我都行!”
“別讓我丟工作!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我看著她那張涕淚橫流的臉,胃裡一陣翻湧。
婆婆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別讓她的髒手碰到我兒媳。”
保安立刻把尹微拖了回去。
她掙扎著哭喊: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道歉!我寫檢討!”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婆婆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孩子的媽?”
“你羞辱別人寶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人家也有孩子要照顧?”
“都是當媽的人,你的心怎麼那麼髒?”
每一個字都像耳光扇在尹微臉上。
她哭到說不出話,只是不住地磕頭。
李主任讓工作人員把尹微架了出去。
走廊裡還能聽見她的哭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周慧也被帶走問話。
產康室裡的人面面相覷。
那些剛才偷笑過的寶媽,一個個低著頭匆匆離開。
婆婆蹲下身,握住我的手。
“寧寧,都處理完了。”
我一把抱住她,眼淚崩潰了一樣往外流。
她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拍我的背。
那雙手很軟,從來沒沾過陽春水。
可此刻卻像一堵牆,把我穩穩地擋在後面。
我聽見她小聲說:
“哭吧,哭完就好了。”
“有媽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李主任收拾完現場,走到門口又停住。
他回頭看了我婆婆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宋老師,您這脾氣還是當年在省婦幼那樣。”
“一點沒變。”
婆婆正在幫我擦眼淚,頭都沒回:
“變了。現在更護短。”
李主任笑了笑,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