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地下情深，不過風月過客_第9章 9得知江寂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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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江寂為了我，要跳槽來盛川。

我主動約他在咖啡廳見面。

隔著一張桌子，我看著他，心境平靜得像在面對一個陌生人。

“江總，適可而止。”

江寂難得放低姿態。

“思葵，我只是想幫你。你剛加入盛川，我可以幫你站穩腳跟，證明自己。”

“所以呢？”

我扯扯嘴角。

“你到底什麼目的？”

江寂盯著我，眼神執拗。

“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哪怕只是工作關係。”

我起身，不再多餘拉扯。

“江寂，你以前教我的，公私分明。”

“現在，我回敬給你。”

“你想跳槽來盛川，隨你。但如果你要我做你的助理，我一定會辭職。”

說完，我起身離開。

清明節，我獨自回老家，去祭拜奶奶。

走到奶奶墳前，我看到墳前已經擺了一束新鮮的白菊，還有一碗做得很難看的艾葉餈粑。

那是奶奶最拿手的點心，也是江寂唯一跟奶奶學過的東西。

我抬頭。

不遠處，江寂立在那裡。

他一身黑衣，手臂上綁著白布。

那是農村治喪的規矩，只有至親才戴。

我心裡毫無波瀾，只是覺得荒謬。

“你來幹什麼？”

“我答應過奶奶，要好好照顧你。”

江寂聲音沙啞。

“思葵，我夢到奶奶了。她問我，為什麼把你弄丟了。”

我轉頭看他，目光冷得徹底。

“江寂，你連我奶奶最後一面都沒來見。現在跑來做夢懺悔，不覺得太諷刺了嗎？”

江寂蹲下身，跪在墳前，姿態卑微。

“我只是......想看看她。”

“你不配。”

我越過他，頭也不回地下山。

身後，江寂在奶奶墳前長跪不起，膝蓋陷進泥裡。

大雨澆下來，滂沱淋透他全身。

他一動不動，固執守在墳前。

我沒有心疼，沒有動容。

只覺得他此刻的深情與懺悔，廉價又可笑。

他跪在奶奶的墳前，不是贖罪。

是玷汙這片我奶奶長眠的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