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穿回八零改變媽媽_第四章 城北踢毽子比賽
「城北踢毽子比賽,去不去?」
我點了點頭:
「嗯嗯,帶我一起。」
路上,媽媽騎著老式腳踏車,帶著夏日的暖風,開始哼起歌來: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
《橄欖樹》。
我順著下一句,和她一起唱:
「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為了山間輕流的小溪,為了寬闊的草原。」
八十年代的天空很藍,鳥兒很多,河水很清。
而有人,正當年少。
在我的印象裡,媽媽一直是一個不愛說話,身體佝僂滿身塵土的婦人。
和現在揚著兩個辮子,笑著踢毽子的人大相徑庭。
不像同一個人。
「小遙!接著!」
我猛地抱住飛過來兩袋洗衣粉,看向玩的六親不認的媽媽。
「等姐再給你贏兩袋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喲,大家玩的挺開心呀?」
聽到聲音,大家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來人留著過耳長髮,嘴裡叼著煙,皮夾克懶散的披在肩膀上,手中的棒子在地面敲出「咚咚」的響聲。
那一刻,我渾身血液倒流。
無論他年輕了多少歲。
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
我的魔鬼父親,那個無惡不作的賭徒——陳順。
年少時就是個混混,怪不得未來成了一個打老婆孩子的賭徒。
壞種,永遠是壞種!
我死死的盯著陳順,如果恨意有形,他早已千瘡百孔。
可他好像恍若未覺,直直的走向護著我的媽媽。
陳順烏黑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媽媽,恨意讓我忽視了所處的環境,只想著他死了才好。
「張蘭,你把我給你的情書扔了?」
周遭一片安靜,以至於我清楚的聽見了身旁媽媽心臟激烈的跳動聲。
她在害怕。
可她還是緊緊的護著我。
「媽媽,會永遠保護然然呀。」
久遠的記憶傳來,我轉頭,看向一臉堅定的媽媽。
時間過的太久,我都忘了,從小到大,媽媽一直拼命護著我。
原來在我眼裡那樣唯唯諾諾的媽媽,從始至終,都把我護在了身後。
媽媽冷眼看著陳順,語氣有些輕微顫抖:
「關你什麼事?」
聞言,陳順哂笑一聲,低頭轉著手裡的棒子,他歪頭看向媽媽:
「老子那麼認真寫的情書,你看都沒看一眼就扔了,還踏馬說和老子沒關係?」
「張蘭,你別給臉不要臉。」
聽到這句話,我猛地扒開媽媽的手,上前揚起手臂。
「啪!」
「去死吧你!」
我紅著眼,上前要和這個混蛋同歸於盡。
「張遙!」
「張遙冷靜啊!」
周圍一片驚呼聲,他們攔著我,要我冷靜。
我忍他忍了 20 多年,我怎麼可能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