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研那天,我爸說他是首富_第8章 我以為花溪酒店那一晚上已經夠陳莎莎喝一壺

考上研那天,我爸說他是首富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雲歸晚

第8章

我以為花溪酒店那一晚上已經夠陳莎莎喝一壺了。

沒想到她臉皮的厚度遠超我的想象。

宴會結束還沒過十分鐘,系群裡就炸了。

陳莎莎發了一段長文,大意是——關月仗著認識酒店經理,鳩佔鵲巢,搶了她的宴席,硬說是自己家包的場,酒店經理配合她演戲。

用詞還挺講究,鳩佔鵲巢都整出來了,看來回去惡補了一下成語詞典。

李薇緊跟著幫腔,“就是就是,莎莎才是今晚真正的主人,關月就是蹭場子的。”

還有幾個沒來的同學跟著起鬨,“不會吧?關月真這麼不要臉?”

我靠在沙發上,一邊吃葡萄一邊翻群訊息,越看越想笑。

翻了一會兒,看到了一條最精彩的。

陳莎莎發了一張圖片。

一張考研錄取通知書。

上面清清楚楚印著“陳莎莎“三個字,錄取院校寫著北大某某學院。

“我也考上了北大研究生,關月你別以為只有你行。”

下面一片恭喜的回覆。

“莎莎好厲害!”

“強強聯手!莎莎也太優秀了吧。”

我放下葡萄,把圖片放大仔細看了看。

然後笑了。

這P圖水平,高中美術老師看了都得哭。

字型間距不一樣,印章顏色偏色偏得像印表機沒墨了,最離譜的是落款日期——今年研究生錄取通知都還沒開始發放呢,她這通知書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我把手機舉到我媽面前。

“媽你看,這假的吧?”

我媽掃了一眼,“這玩意兒,我用手機都P得比她好。”

我沒急著在群裡回覆,因為打字打臉不夠爽,得當面來。

週一,我特意去了趟學校。

果然,陳莎莎在系裡到處拿著那張“錄取通知“顯擺。

走廊裡逮到一個人就給人看。

“你看,我也考上了,跟關月同一屆呢。”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表演,等她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莎莎,恭喜啊。”

陳莎莎挑了挑眉,“怎麼,嫉妒了?”

“不嫉妒,就是想確認一下。”

我掏出手機,當著走廊裡十幾個同學的面,撥了一個號碼,然後打開了擴音。

電話接通了。

“您好,這裡是北大研究生招生辦。”

陳莎莎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您好老師,我是關月,我想查詢一下今年報考貴校的考生陳莎莎的成績和錄取情況。”

電話那頭翻了一下,很快就回復了。

“陳莎莎同學初試成績未達到我校複試分數線,不具備複試資格,未被錄取。”

走廊裡安靜了。

陳莎莎臉上的笑凝固了。

我掛了電話,看著她,“你那張通知書,要不要給老師也傳真一份?讓招生辦的老師長長見識,看看今年的錄取通知長什麼樣。”

“關月你!”陳莎莎臉漲得通紅,“你這是侵犯我隱私!你憑什麼查我的成績!”

“你自己在群裡曬的錄取通知,全系都看到了,這叫啥隱私?”

旁邊一個男同學沒忍住,“陳莎莎,你那通知書日期都不對,錄取通知還沒發你就有了?”

“就是,我說怎麼看著怪怪的,原來是P的。”

“偽造錄取通知書,這要是被學校知道了,不得處分啊?”

陳莎莎嘴唇都在發抖,手裡攥著那張假通知,指節發白。

李薇趕緊跑過來救場,“莎莎可能是搞錯了,也許是其他學校——“

“行了。”我打斷她,”要不再查一下其他學校的?”

李薇閉嘴了。

這時候一個在花溪酒店那天參加了宴席的同學突然開口。

“話說回來,陳莎莎你那天在酒店不是說你爸包了全場嗎,後來酒店經理說你爸只訂了十人包廂,到底怎麼回事啊?”

陳莎莎整個人都僵了。

一個打臉還沒緩過來,下一個又來了。

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差不多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行了,事情都清楚了,大家散了吧。”

我轉身準備走,陳莎莎突然從後面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關月!你少在這裡得意!你不就是勾搭了個有錢的男人嗎?離了男人你算什麼東西!”

走廊裡的人又安靜了。

我低頭看了看她抓著我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第一,我沒勾搭誰。第二,就算沒有任何人,我也考上了研究生,你呢?”

陳莎莎鬆了手,退後一步。

我對著走廊裡的同學說了句話。

“上次花溪酒店的宴席,到場的同學都知道是誰請的客。今天這個錄取通知是真是假,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不想再翻舊賬,大家都是同學,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我就走了。

身後傳來竊竊私私的議論聲。

“完了,陳莎莎這次丟人丟大了。”

“偽造錄取通知書,嘖嘖嘖。”

“以前還覺得她挺厲害的,搞了半天全是裝的。”

我走出教學樓,段衡的車停在校門口。

他靠在車上刷手機,看到我出來就把手機收了。

“搞定了?”

“搞定了。”

“沒受委屈?”

“誰能讓我受委屈。”

段衡笑了一下,幫我開啟車門。

“中午想吃什麼?”

“小龍蝦。”

“行,走。”

上車之後他又像上次一樣替我係安全帶。

這次我沒躲。

“對了,上次酒店的消費總共多少?”

“你猜。”

“十萬?”

“再猜。”

“二十萬?”

段衡發動了車子。

“你說請同學的,全場免單加酒水,一共三十八萬。”

我心臟抽了一下。

“我說記我賬上,又加了兩輪酒水,這一塊兒算我請你的。”

“你請我的?”

“嗯,追你。”

我扭頭看向窗外,耳朵有點燙。

這人說話真的越來越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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