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研那天,我爸說他是首富_第7章 這幾天我一直在適應富二代
第7章
這幾天我一直在適應“富二代”這個新身份。
說實話,適應得還挺快的。
畢竟花錢這種事,不需要學習。
段衡這幾天倒是沒怎麼出現,只是每天準時給我發訊息,問我吃了沒、睡了沒、想他了沒。
前兩個問題我老實回答,第三個我直接已讀不回。
誰想你了,臉真大。
週末很快就到了。
我開啟系群,陳莎莎又在裡面刷屏。
“週末花溪酒店六點半,我爸包了整場,全系同學都來啊,吃好喝好!”
“莎莎太大方了吧!”
“花溪酒店啊,均價人均上千的那種?”
“莎莎不愧是莎莎,這排面誰能比。”
李薇跟著發了一句,“莎莎說了,某些人就別來丟人現眼了哦。”
底下一堆哈哈哈哈哈。
我看完把手機一扔。
花溪酒店,我家的。
包場?我爸三天前就包好了。
她訂的小包廂怕是早被取消了都不知道。
到了週六傍晚,我媽非要給我挑衣服。
翻了半天衣櫃,拿出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閨女,低調點,別跟那些愛顯擺的人似的。”
我媽說這話的時候手上戴著三個鐲子,脖子上掛著一串翡翠項鍊。
好的媽,你說得低調。
六點整,段衡準時出現在門口。
今天換了一身黑色西裝,頭髮往後攏了攏,整個人看起來像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我一開門差點沒站穩。
“走吧,未婚妻。”
“別瞎喊。”
“那喊什麼?老婆?”
“......關月,喊關月。”
段衡笑著幫我拉開車門。今天開的是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今天怎麼不開那輛白的了。”
“你媽說低調。”
合著我媽連他都交代了。
到了花溪酒店門口,遠遠就看到裡面燈火通明。
門口停了不少車,看來同學們來得挺齊的。
我剛下車就聽到裡面傳來陳莎莎的聲音,中氣十足,隔著玻璃門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隨便吃隨便喝啊,今天我爸全包了,不用跟我客氣!”
我和段衡對視一眼。
“進去?”
“急什麼,讓她先表演一會兒。”
段衡靠在車上等我,我也不著急。
透過酒店的落地窗看過去,陳莎莎穿了一身大紅色的禮服裙,站在大廳中間跟個女王似的。
林秦站在她旁邊,西裝革履,兩個人像在演偶像劇。
不對,是演鬧劇。
李薇端著酒杯跟在陳莎莎後面,逢人就介紹,“今天全場都是我們莎莎包的哦,莎莎家可是大手筆。”
有幾個同學在角落嘀咕。
“花溪酒店包場,起碼得幾十萬吧?”
“陳莎莎家這麼有錢的嗎?”
“管她呢,有免費飯吃就行。”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走吧。”
我挽著段衡的胳膊走向酒店大門。
剛一進門,大廳經理就小跑過來了。
不是小跑,是一路小跑帶著後面一排領班。
整整齊齊站成兩排,齊刷刷鞠躬。
“歡迎關大小姐蒞臨!”
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陳莎莎手裡的酒杯差點沒端住。
所有同學的目光唰地轉向了門口。
我站在那裡,被這陣仗也搞得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我爸提前跟我說了酒店會配合,但這排面確實有點大了。
經理畢恭畢敬地走上前,聲音不小不大,但整個大廳聽得清清楚楚。
“關大小姐,今晚花溪酒店全場已按您家的要求佈置完畢,菜品酒水全部就緒,慶祝您考研上岸。”
大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關大小姐?關月?”
“等等,這場不是陳莎莎包的嗎?”
”花溪酒店的人叫關月大小姐?”
陳莎莎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顏色切換得比紅綠燈還快。
李薇愣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林秦眼睛瞪得老大,看看陳莎莎又看看我,估計腦子已經宕機了。
段衡站在我身側,一隻手輕輕搭在我腰上,自然又霸道。
他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很低,只有我能聽到。
“想怎麼玩都陪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面上不動聲色,淡定地對經理點了點頭。
“辛苦了,大家隨意就好。”
經理彎腰退下,領班們魚貫散開,各就各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訓練有素。
同學們看看陳莎莎,又看看我,表情精彩極了。
一個男同學小聲嘀咕,“所以......今晚到底誰請客?”
旁邊一個女生拉了拉他,“你沒聽見嗎,酒店的人叫關月大小姐,這場是關家包的!”
“那陳莎莎剛才吹了半天......“
”你還沒懂嗎?”
陳莎莎臉都綠了,但她還硬撐著笑容。
”肯定是搞錯了,這是我爸訂的場子,關月她就是個服務員,上次在繁盛酒樓你們又不是沒看到——“
話沒說完,經理已經重新走了過來。
不是衝我來的,是衝陳莎莎去的。
“這位小姐,您父親之前確實有預訂,不過只是一間十人包廂。三天前關先生包下全場後,我們已經電話通知貴方取消了預訂,費用也已全額退回。您可以跟您父親確認一下。”
全場鬨笑。
陳莎莎的笑容徹底繃不住了。
十人包廂。
她在群裡喊著全系同學來,她爸就訂了個十人包廂。
本來可能打算只請幾個小跟班撐場面,結果被我爸的包場直接撞上了。
她不但沒取消群裡的通知,還順勢裝成全場是她包的。
擱這演呢。
林秦的臉色也很難看,畢竟剛才他也跟著吹了半天。
“莎莎......你不是說你爸包場......“
“閉嘴!”陳莎莎低聲衝他吼了一句。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段衡很自然地拉開椅子讓我先坐。
“今天大家來了就好好吃好好喝,都是同學,我請客。”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沒炫耀沒嘲諷。
但效果比任何嘲諷都好。
因為對比擺在那裡,誰真誰假,一目瞭然。
同學們紛紛舉杯。
“關月,牛啊!”
“之前真是誤會你了。”
“關月你太低調了吧,原來你才是大佬!”
我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倒是段衡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這一站,全場女生的目光都黏上去了。
沒辦法,這張臉就是有這個效果。
他舉著杯子,對著滿場同學說了一句話。
“關月考研成功,我比她還高興,今天大家開心就好。”
簡單一句話,沒什麼特別的。
但配上他那張臉和那個眼神,殺傷力直接拉滿。
好幾個女同學當場紅了臉。
一個女生悄悄湊過來問我,“關月關月,這是你男朋友?也太帥了吧。”
我還沒回答,段衡已經坐回來了,順手把我面前的酒杯換成了果汁。
“少喝酒。”
”我又沒打算喝。”
”那也換了。”
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
陳莎莎在角落裡坐著,一口飯沒吃,臉黑得能滴墨。
林秦在旁邊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他倆現在的處境是——吃著前女友請的飯,被前女友的場子打了臉。
這滋味,酸爽。
宴會後半段我沒再關注她,跟幾個還算聊得來的同學說說笑笑。
段衡全程坐在我旁邊,也不搶話,就安安靜靜地待著。
偶爾有人過來敬酒,他替我擋了。
偶爾菜上來了,他先夾一筷子放我碗裡。
我不說話他也不尷尬,自己喝自己的茶。
說實話,這人要是不考慮“未婚夫“這個離譜的設定,還真挺舒服的。
散場的時候,段衡送我回家。
車上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今天陳莎莎那個臉色,真的絕了。”
“就這點就夠了?”
“什麼意思?”
段衡看著前方的路,語氣淡淡的。
“她要是識趣就算了,要是不識趣......“
“那就再打唄。”
段衡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
”這才是我認識的關月。”
你才認識我幾天。
不過,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他了。
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