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摳門夫君後,公婆要逃離原生家庭_第2章 方家來人更是憤憤地瞪着蕭桁
方家來人更是憤憤地瞪著蕭桁。
卻也拿他沒辦法。
他身份特殊,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蕭桁見狀,得意地揚起下巴傻笑:「嘿嘿,區區小案,手到擒來。」
「你們回頭可記得幫我多宣揚宣揚,就說我蕭桁斷案神速,慧眼識兇!」
「以後有什麼冤屈和疑難雜事,都可以來找我。」
賓客們:這個棒槌可真棒槌啊,一點眼色都沒有。
蕭桁渾然不覺氣氛凝滯,還在繼續挑釁:「沒問題吧?」
此時突然響起兩道清亮的聲音:「我有問題。」
03
眾人循聲望去,出聲的是我和沈鉞。
我抬手指向二嬸:「我跟她們母女向來不和,大婚我沒請她們。」
「不知道她們怎麼混在送親隊伍進了沈府,白嫖我的路費、喜酒,她們要補給我。」
二嬸險些一口氣沒上來,顫聲怒斥:「你妹妹遭此劫難,差點清白不保,你眼裡居然只有錢!」
我一臉坦然:「那咋了?她人不是好好活著嗎,又沒缺胳膊少腿,白吃白喝還有理了?」
我娘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她在後面猛扯我的衣角。
我反手把袖子拽回來:「娘你別扯我袖子,這料子挺貴的。」
我娘壓低聲音:「你要錢能不能挑個時候,這是什麼場合?」
我一臉茫然:「不行嗎?蕭大人不是說有事找他?」
我娘簡直要被我氣暈,她貼近我耳邊小聲勸說:「我求求你學會看眼色好嗎!女婿已經夠摳門了,你能不能大方些,再說沈鉞都不會在這個場合......」
我娘話沒說完,因為她看到她的好女婿正掏出算盤,和二嬸她們對賬。
「你們是不被邀請的客人,擅自留宿沈府,房費麻煩一併補上。
」
「還有方家,方文淵這五十兩銀子的白條,你們誰來結算一下?」
「他??在沈家,我好好的房間成了凶宅,你們要賠償我的損失。」
沈鉞他娘不知什麼時候趕了過來,在角落默默注視這一切。
她失望地看向我娘:「我以為你女兒花錢大手大腳,還指望她進門,能治治沈鉞這毛病。」
我娘羞愧地閉上了眼睛:「我找大夫給她治了的。」
「大夫開了一個月的中藥,我以為她調理好了。」
我聽得一臉疑惑:「什麼中藥?我又沒病,吃藥不要錢啊。」
04
蕭桁這人能處,辦事真痛快。
我答應事了之後,僱一個鑼鼓隊沿街宣傳他的破案事蹟。
蕭鉞當場逼著二嬸還有方家人賠償了我們夫妻的損失。
賓客們給了一份禮,看了幾場熱鬧,滿意離去。
我和沈鉞銀兩落袋,也心滿意足。
唯有我娘,被沈夫人那失望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
?
她不等天亮,就要收拾行李趕回青州老家。
我不解:「娘你不在府上多住幾天?」
我娘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嘆氣:「我怕住久了,你們夫妻找我要房費。」
我連連擺手:「呵呵,怎麼可能。」
我娘揉了揉額頭,一臉生無可戀:「林芊芊,你不用給我說好聽的,我就求你一件事。」
我正襟危坐:「您說。」
「我和你婆婆在閨中時就脾氣不和,不大對付。」
我娘苦口婆心:「但她有沈鉞這麼個摳門兒子也夠可憐了,你好歹收收神通,別刺激她了。」
「我摸著良心講,你真是我和你爹親生的。林家上下全是揮金如土的性子,你爹在世的時候也是豪擲千金,美酒美人沒斷過,我也是個手頭鬆散的,你是怎麼養成這摳門的性子?」
我挺直腰板辯解:「沒有,我可大方了!」
我娘被我逗笑了:「你說的大方是指你陽奉陰違,給你爹燒了十八個紙人小妾,還是你把你祖母的骨灰偷出來單獨安置?」
我理直氣壯:「這還不夠大方?」
我娘盯著我:「你是不是收錢了?」
我嘿嘿一笑:「要不說林家都窮了,我還有錢呢。」
「爹把家產都花光了,什麼都沒給我留下。姨娘她們給錢了,不想給爹陪葬,我拿錢自然辦事。」
「祖母不想和祖父埋在一起,其他人不同意。她臨終前都把體己留給我了,託我幫她換個清淨地方,我肯定要完成她的遺願。」
我娘:「你真是鑽進錢眼了!」
05
我娘走得乾脆利落,頭都沒回。
我情緒低落,打算回房補覺。
抬眼看見沈鉞抱著禮薄歡快地朝我走來。
「娘子,天差不多亮了,不用費錢點蠟燭,咱們正好來盤點他們送的賀儀。」
說到這,我可就不困了。
我和沈鉞坐在廊下,就著外面的微光。
「一百、兩百......八百......一千。」
沈鉞收攏一摞銀票,剛準備捆好收起來,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等等,這張是假的。」
沈鉞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銀票還能有假?」
「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白他一眼:「我們家曾經也是闊過的,我從小就會從長輩那討錢,我摸過的銀票不比你吃過的飯少,怎麼可能看錯。」
沈鉞憋屈壞了:「誰這麼缺德?白吃我家喜宴,竟然送假票。」
他越想越氣:「你說這人,是你孃家親戚,還是我這邊的親友?」
我想都沒想:「是你認識的人。」
沈鉞:「?」
我給他解釋:「我孃家那邊除了我娘,其他都是面上光的窮光蛋,你沒看二嬸剛才為了籌銀子,連頭上的簪子都摘下來抵債了。
」
「她們拿不出這種大額銀票,而且我孃家親戚的禮金,我早就提前上門討過了,禮冊上記的是我自己掏錢墊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