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之前無姓名_第 8 章 我聽著錄音里那兩人的對話
第 8 章
我聽著錄音裡那兩人的對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以為紀尋舟只是偏心。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的所有版權和財產。
他不僅要剝奪我眼前的榮譽。
還要用婚姻這個牢籠,將我徹底變成他一輩子的代筆工具。
“許先生。”
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份錄音,你是怎麼弄到的?”
許行止在那頭語氣平淡。
“影展後臺的通道都有安保記錄裝置。”
“他們自己找了個死角,卻沒注意頭頂的收音麥克風。”
“程小姐,需要我幫你推給媒體嗎?”
我看著螢幕上的音訊檔案。
“不用。”
“他們現在正急著互相撕咬,我這個時候下場,反而弄髒了手。”
“既然姚灼說自己是被逼的。”
“那我就等紀尋舟的反擊。”
果不其然。
姚灼的“受害者”聲明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
紀尋舟徹底瘋了。
他直接用自己的微博大號,連發了十幾條截圖和轉賬記錄。
不僅有他給姚灼買名牌包、租豪宅的賬單。
還有姚灼在微信上主動撩撥他、甚至發暴露照片的聊天記錄。
最致命的是。
紀尋舟放出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姚灼坐在紀尋舟的大腿上。
嬌滴滴地說:
“尋舟哥,程寄雲那個劇本我看不懂,你直接跟組委會說我是第一編劇嘛。”
“等我拿了獎,以後就全聽你的。”
這段影片,徹底錘死了姚灼的“受害者”人設。
兩人在網上撕得毫無體面可言。
一個大罵對方是下賤的小三,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一個哭訴對方是渣男,騙財騙色還騙劇本。
網友們像看猴戲一樣,將他們的老底扒了個底朝天。
姚灼之前吹噓的“大涼山體驗生活”。
被網友扒出同一時間她在三亞遊艇上的泳裝照。
紀尋舟曾經標榜的“天才青年導演”。
也被扒出大學時期的畢業短片,其實是花錢找人代拍的。
原本那些勸我大度的團隊成員,此刻紛紛跳出來撇清關係。
執行導演發聲明說自己早就看不慣紀尋舟的作風。
攝影師更是直接離職,聲稱要和這種劣跡劇組劃清界限。
牆倒眾人推。
短短三天時間。
紀尋舟的導演生涯,算是徹底走到了盡頭。
投資方不僅撤資,還將他告上了法庭。
面臨幾千萬的鉅額違約金。
那天下午,天下著大雨。
我剛從律師事務所走出來,準備起訴紀尋舟偽造簽名和侵犯著作權。
一輛破舊的黑色轎車停在我面前。
紀尋舟從車上滾了下來。
他渾身溼透,頭髮胡亂地貼在額頭上。
早已沒有了昔日意氣風發的導演模樣。
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撲過來想抓我的手,被我後退一步躲開。
“寄雲!”
他毫無形象地跪在雨裡。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房子被法院查封了,姚灼那個賤人捲了我的錢跑了。”
他仰起頭,死死地盯著我。
“你借我點錢好不好?就當是看在我們七年的情分上。”
“只要你幫我把違約金還了,我給你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