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降落時,我換了新娘_第 7 章 海城萬國酒店頂層宴會廳
第 7 章
海城萬國酒店頂層宴會廳,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冷硯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晚禮服,單手攬著我的腰,正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我穿著一襲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口彆著她昨晚剛在拍賣會上拍下的藍寶石胸針。
沒有了跟在沈曼殊身後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我站得筆直,笑容自信且從容。
沈曼殊端著酒杯,僵硬地站在角落裡。
她眼底佈滿血絲,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十分憔悴。
這半個月的打擊,讓她引以為傲的傲氣消散了大半。
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我身上,帶著震驚、不甘和深深的嫉妒。
她試圖走過來,卻被安保人員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外圍。
這種級別的晚宴,沈家原本是不夠格進來的。
她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一張邀請函,就是為了來找機會補救沈氏的危機。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被眾星捧月的我。
晚宴進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間。
剛走出洗手間走廊,一道黑影就閃了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祈年。”
沈曼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她看著我,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懇求。
“我們談談好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沈總,這裡是公眾場合,請自重。”
“祈年,你別這樣叫我。”她痛苦地皺起眉頭,伸手想來拉我。
“我這段時間快被逼瘋了。公司一團糟,我爸天天在家罵我。我每天回那個房子,到處都是你的影子。”
“我知道錯了。那天在直升機上,是我腦子不清醒。我只是怕星河出事,沒有想過要拋下你。”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那張結婚證是假的對不對?你只是在氣我。”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那張證,比你脖子上的腦袋還真。”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沈曼殊,從你抱著洛星河跳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結束了。”
“至於你現在覺得痛苦,只是因為你失去了以前那個免費助理和免費勞動力,而不是因為你愛我。”
被我戳穿心思,沈曼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她還是不肯放棄,咬著牙說:
“那個冷硯清根本就不是真心對你的!她那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普通男人?她只是看你不順眼,想玩玩你而已!”
“祈年,你跟我回去,只要你肯回來,我馬上把洛星河送出國,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冷硯清單手插兜,邁著長腿走過來。
她眼神銳利如刀,直接越過沈曼殊,走到我身邊,攬住我的肩膀。
“老公,出來太久了,我還以為你迷路了。”
沈曼殊看著冷硯清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睛嫉妒得發紅。
“冷總,強扭的瓜不甜。你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趁人之危?”
冷硯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沈總是不是對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是你自己眼瞎心盲,把珍珠當魚目丟在半空。我不過是順手撿起了我一直想要卻沒機會要的寶貝。”
冷硯清看著沈曼殊,一字一句地說:
“還有,沈總最好搞清楚狀況。”
“現在不是我趁人之危,而是你,已經沒有資格站在他面前了。”
冷硯清的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曼殊的臉上。
她臉色慘白地倒退了兩步,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挽著冷硯清的手臂,徑直走出了走廊。
回到宴會廳,冷硯清側頭看了我一眼。
“心情不好?”
“沒有。”我搖搖頭,端起一杯香檳,“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沈曼殊現在表現出的悔恨,不過是因為她現在的處境太過狼狽。
如果她公司蒸蒸日上,洛星河體貼懂事,她這輩子都不會想起我。
晚宴結束後,我和冷硯清剛坐進車裡。
她的助理就打來電話彙報。
“冷總,沈氏那邊的資金鍊徹底斷了。洛星河先生今天下午捲走了沈曼殊私人賬戶裡所有的流動資金,準備出國。”
冷硯清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著我。
“想不想看一齣狗咬狗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