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降落時,我換了新娘_第 6 章 海城航空集團
第 6 章
海城航空集團,整個沿海地區最大的民營航空霸主。
沈家雖然在海城算得上有頭有臉,但在冷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沈曼殊死死盯著冷硯清,嘴唇發顫,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碎得像個笑話。
洛星河更是不堪,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公,鬧劇看完了嗎?”
冷硯清轉頭看向我,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幾分慵懶。
“看完了。”
我點點頭。
“那回家吧。今天做了你喜歡的糖醋排骨。”
她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沒再多看地上的兩人一眼,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柯尼塞格。
跑車轟鳴著駛離,後視鏡裡,沈曼殊還僵硬地站在原地,像個滑稽的雕塑。
御水灣頂層複式。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套房子。
黑白灰的極簡色調,全景落地窗外是海城最繁華的江景。
餐桌上,幾道家常菜冒著熱氣。
冷硯清替我拉開椅子,遞過筷子。
“嚐嚐,好多年沒做了,手藝可能有點生疏。”
我夾起一塊排骨,入口酸甜適中,肉質軟糯。
“很好吃。”
我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
“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麼?”她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謝我替你出頭,還是謝我讓你前女友丟了臉?”
“都謝。”
我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不過,你為什麼要幫我?”
昨天在直升機上,我只是一時衝動,為了不在洛星河和伴娘面前丟掉最後的尊嚴,才脫口而出那句求婚。
我以為她也是一時興起,或者只是退役大佬的某種極限挑戰。
但她不僅跟我領了證,今天還親自下場幫我解圍。
冷硯清收斂了笑意,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我。
“江祈年,你記不記得,三年前在瑞士雪山?”
我愣了一下,記憶的閘門被猛地推開。
三年前,沈曼殊要去瑞士滑雪,我陪她一起去。
結果在高階道,她不顧我的勸阻,非要帶洛星河挑戰極限。
洛星河嚇得尖叫,沈曼殊為了護住他,雙雙滾下雪坡。
我為了去找救援,在暴風雪中迷了路,差點凍死在一個雪坑裡。
最後是一個穿黑色滑雪服的女人把我拉了上來。
我當時意識模糊,只記得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
“是你?”我震驚地睜大眼睛。
“是我。”
冷硯清笑了笑。
“我把你揹回營地,你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問沈曼殊有沒有事。”
“後來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也知道你有一個很愛很愛的前女友。”
她倒了一杯溫水,推到我面前。
“昨天直升機上,看到她扔下你跳下去的時候,我本來想一腳把她踹下去的。”
“不過,聽到你向我求婚,我覺得這個結果更好。”
冷硯清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深沉。
“江祈年,既然你已經從那個坑裡爬出來了,就別再回去了。”
“以後,冷先生的位置,你坐穩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冷硯清沒有因為我們是閃婚就敷衍我。
她帶我出席各種場合,向所有人介紹我是她的先生。
我的衣帽間被當季的男士高定填滿,書房裡擺滿了我喜歡卻一直捨不得買的絕版書籍和名錶。
她記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怕黑,會在床頭留一盞暖光燈。
知道我胃不好,會提前讓保姆熬好養胃粥。
這些,沈曼殊五年都沒有學會。
而另一邊,沈家卻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沈曼殊擅自取消婚禮,惹怒了許多親戚和生意夥伴。
沈父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逼著沈曼殊去把我找回來。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婚禮當場換人跳傘,現在祈年不僅退了酒席,還要把房子賣了!”
沈父在電話裡歇斯底里地吼叫。
這通電話,是沈曼殊的助理在酒局上不小心按了外放,被圈子裡的人傳出來的。
“爸,他找了個野女人領證了!你讓我怎麼找?”
沈曼殊的聲音煩躁不堪。
“不可能!祈年那麼懂事,怎麼可能揹著你幹這種事?肯定是你逼他的!”
沈曼殊沒有解釋,因為她這半個月的日子也不好過。
航空集團的招標會如期舉行,沈氏的投標書連初審都沒過。
好幾個原本談妥的專案,也因為沈家得罪了冷硯清,紛紛撤資。
洛星河見勢不妙,天天纏著沈曼殊要求領證。
“曼殊,現在祈年哥都結婚了,你娶我好不好?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沈曼殊卻只是煩躁地推開他。
“現在公司一團糟,哪有心思結什麼婚!”
她開始意識到,失去了江祈年,她的生活不僅是少了個人,而是少了一根主心骨。
以前公司的大小事務,人情往來,都是我替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現在,面對一堆爛攤子,她連該找誰都不知道。
她瘋狂地查我的下落,試圖證明我的結婚證是假的。
直到在海城一年一度的商業晚宴上,她再次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