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為救初戀的狗逃婚,我當場換了個老婆_第 7 章 被趕出酒會大門的那一刻
第 7 章
被趕出酒會大門的那一刻,林若雪的理智徹底崩盤了。
夜風吹過,她看著燈火通明的會所,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若雪姐......”蘇慕塵紅著眼睛拉她的袖子,“我們回去吧,大家都看著呢。”
“滾開!”
林若雪猛地甩開他的手。
蘇慕塵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是五年裡,林若雪第一次對他發火。
“要不是你剛才在那大呼小叫,我們會丟這麼大的人嗎?”林若雪低吼。
她今天不僅沒拿到專案,連帶著以前在圈子裡攢下的一點體面也全毀了。
剛才張總那些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自尊心。
蘇慕塵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只是想幫你說話......姐夫他太過分了......”
“閉嘴!別叫他姐夫!”
林若雪煩躁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向停車場。
她腦子裡全是剛才顧寒舟站在沈星野身邊的樣子。
俊朗,高不可攀。
那塊限量版腕錶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突然意識到,顧寒舟可能真的不是在鬧脾氣。
他是來真的。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另一邊,會所內。
這場小風波並沒有影響酒會的正常進行。
沈星野帶我見了幾位核心人物,我的專業素養和對城南專案的獨到見解,讓他們刮目相看。
“顧先生不僅儀表堂堂,業務能力也是一流啊。沈總有福了。”
張總笑眯眯地舉杯。
“過獎。”我從容應對。
酒會結束時,我已經拿到了城南專案的特批入場券,並且加了幾個關鍵負責人的微信。
回程的車上,我靠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沈星野遞過來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幹得不錯。”
“沈總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眼光好?”我喝了一口水,隨口打趣。
沈星野側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都有。”
第二天一早,我把入場券和初步方案拍在李總桌上。
李總看著檔案,手都有些抖。
“寒舟,你真拿到了?沈氏的章?”
“嗯。”我平靜地點頭,“方案我已經熬夜改過了,比之前林若雪她們做的詳細三倍。接下來競標的事,我親自盯。”
李總長舒了一口氣。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林若雪那邊的單子,我已經通知財務結清了,以後不合作了。”
“謝謝李總。”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忙得像個陀螺。
白天跑現場、盯資料,晚上回平層繼續完善方案。
沈星野這段時間出差頻繁,我們偶爾會在早餐時碰面,交流幾句專案進度。
她不是那種會噓寒問暖的人,但她會在我熬夜時,讓管家送上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
會在我因為資料出錯焦慮時,隨手指出關鍵癥結。
這種成年人之間的高效與尊重,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暢。
而林若雪那邊,情況卻急轉直下。
失去我們公司的合作後,她公司的現金流出現了問題。
以前這些爛攤子,都是我利用週末時間幫她跑銀行、對接客戶去填補。
現在,這些全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偏偏在這個時候,賽斯又惹禍了。
週末的下午,我正在平層裡看報表。
手機突然響起,是陳冉打來的。
我本想結束通話,但想到可能是關於林若雪的什麼醜聞,還是按了接聽。
“姐夫......不,顧寒舟。”陳冉的聲音很急躁,“你能不能管管若雪?她瘋了!”
“她的事跟我無關。”
“不是,賽斯把張總丈夫的愛犬給咬死了!”
我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
張總,就是那天在酒會上拒絕林若雪的那個女老闆。
她丈夫養了一隻名貴的泰迪,當兒子一樣疼。
“怎麼回事?”
陳冉在電話那頭嘆氣:“慕塵帶賽斯去城南公園散步,又沒牽繩。賽斯突然發狂,把人家泰迪咬死了。張總丈夫當場氣得犯了心臟病,現在張總放話,要讓若雪的公司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我冷笑一聲。
“咬死了?那真是太遺憾了。”
“寒舟,你幫幫忙吧!你去求求沈總,張總最怕沈總了。只要沈總一句話,張總肯定能網開一面。”
“陳冉,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我聲音極冷。
“我憑什麼去求我現在的妻子,來救我的前女友和她青梅的狗?”
“可是若雪說......”陳冉頓了一下,“若雪說,只要你肯幫忙,她就把當初買房的首付三十萬還給你。她現在只有這個籌碼了。”
我輕笑。
“三十萬?她公司的命就值三十萬?”
“你轉告林若雪。”
我一字一句地說。
“那三十萬,就當是我給她買的棺材本。讓她抱著她的狗,一起死吧。”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拉黑了陳冉的號碼。
當天晚上,城南商業體的競標結果公佈。
我們公司毫無懸念地拿下了專案。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心裡一片平靜。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顧寒舟,你贏了。我認輸。”
“樓下咖啡廳,見一面吧。我把三十萬還你。最後一次。”
我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
林若雪終於低頭了。
不是因為她認識到了自己五年的冷暴力有多傷人。
而是因為她發現,沒有了我,她什麼都不是。
我拿起外套,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