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為救初戀的狗逃婚,我當場換了個老婆_第 2 章 鋼印落下的聲音很清脆
第 2 章
鋼印落下的聲音很清脆。
兩個紅本本推到我們面前。
“祝二位新婚快樂。”工作人員笑著說。
“謝謝。”
沈星野拿起一本遞給我,另一本隨手放進定製外套的口袋裡。
“走吧,沈先生。帶你去看看新環境。”
我握著那個紅本,指尖有點發白。
五年。
我等林若雪開口提領證,等了整整兩年。
她每次都說:“不急,等工作再穩定點。咱倆不差那一張紙。”
今天,我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小時的女人,把這張紙領了。
坐進車裡,我點開微信。
蘇慕塵剛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是趴在病床上的杜賓,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正在輕輕撫摸它的頭。
我認得那隻手,虎口處有顆很淡的痣。
配文:“賽斯很堅強,謝謝一直陪在它身邊的人。還好有你。”
下面有陳冉的點贊和評論:“若雪也是心疼它,你也別太自責了。”
我平靜地滑過。
以前看到這種朋友圈,我會跟林若雪吵。
問她為什麼大週末的要跑去陪蘇慕塵的狗打疫苗。
她會不耐煩地解釋:“順路而已。你連一隻狗的醋都要吃?”
然後冷戰,最後以我妥協告終。
現在,我連截圖質問的慾望都沒有了。
“地址發給司機了。”
沈星野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那是城西的一處平層,離你之前的公司近。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既然要找協議丈夫,背景調查是基礎。”
她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主臥歸你,次臥我偶爾去住。衣服和日用品已經讓人按你的尺寸備齊了。”
“有什麼特別需要的,跟管家說。”
“謝謝。”
“不用謝,拿錢辦事。明天晚上有個家宴,需要你配合演出。”
“沒問題。”
車子駛入高檔小區,停在地下車庫。
平層的面積很大,冷色調裝修,乾淨得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確實適合協議結婚。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手機又震了。
林若雪打不通我電話,開始在微信上發訊息。
“你把我拉黑了?”
“顧寒舟,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說了晚上帶粥回去,你還要我怎麼樣?”
“因為一條狗,連婚禮都不過了,你身為男人的氣度就這麼小?”
氣度小。
戀愛第二年,我高燒三十九度,半夜給她打電話。
她說在幫蘇慕塵修水管,走不開,讓我自己吃退燒藥。
戀愛第四年,我升職的慶功宴,她答應了要來。
結果蘇慕塵在酒吧喝醉了,她去接人,放了我整桌同事的鴿子。
我每次生氣,她都說我氣度小。
“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我能不管嗎?”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她的微信也拉黑了。
這個世界瞬間清淨了。
第二天上午,我叫了搬家公司,回到我和林若雪的公寓。
密碼沒換,我推門進去。
玄關處放著一雙大號的男士拖鞋,不是我的尺寸。
鞋櫃上多了一把不屬於這裡的鑰匙,掛著杜賓犬的掛墜。
沙發上搭著一件男式連帽衛衣。
這是我們的婚房。
半個月前,林若雪說:“以後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家,誰也不準隨便帶人回來。”
我信了。
我走進臥室,拉出兩個行李箱。
我的東西其實很少。
衣櫃裡大部分是林若雪的西裝和休閒服。
洗漱臺上,我的男士護膚品被擠在一個小角落,旁邊擺著一套嶄新的某大牌男士護膚套裝。
我從來沒用過這個牌子。
昨天林若雪說,隨便挑,她報銷。
但她其實早就給別人買好了昂貴的禮物,就放在我們婚房的洗漱臺上。
我把屬於我的衣服、書本和一臺筆記型電腦裝進箱子。
收拾到一半,臥室門被推開了。
“姐夫?”
蘇慕塵站在門口,穿著那雙男士拖鞋,手裡端著一杯水。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乖順的模樣。
“你怎麼回來了?若雪姐說你在氣頭上,去朋友家住了。”
我沒停下疊衣服的手。
“這是我家,我不能回?”
“當然能回。”他走進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姐夫,你別誤會。昨天賽斯折騰到半夜,若雪姐太累了,我就讓她多睡會兒。我早上過來幫她熬點粥。”
他看了一眼我的行李箱。
“你這是要幹嘛?你要搬走?”
“看不出來嗎?”
“因為昨天的事?”他嘆了口氣,“姐夫,我都道過歉了。若雪姐也說了,戒指她會重新給你買更好的。”
“你這樣鬧,傷的是你們五年的感情啊。”
我拉上拉鍊,把箱子立起來。
“蘇慕塵。”
我看著他。
“你不用在這演。這五年你演得不累,我看都看累了。”
他臉色微微一變。
“姐夫,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房子,這個女人,你想要,你拿去。我嫌髒,不要了。”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顧寒舟,你站住。”
林若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穿著真絲睡袍,頭髮有些凌亂,站在走廊盡頭。
看到我手裡的箱子,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真要搬走?”
“嗯。”
她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別鬧了。昨天是我語氣不好,我道歉。”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出巨大的讓步。
“慕塵在這只是幫忙煮個粥。你把箱子放下,我們重新談談婚禮重辦的事。”
“鬆手。”我看著那隻手。
“顧寒舟,你別得寸進尺。”她的聲音冷了。
“我已經給了你臺階,你還想怎樣?難道真要賽斯給你下跪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