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爹聽我心聲後,殺瘋了_第 3 章 肯定有的
第 3 章
“肯定有的,你別怕。”我用嘴型無聲地安慰她,眼淚卻不爭氣地砸在她的手背上。
天亮了,新年的第一天。
冷宮裡依然死寂一片,聽不到半點喜慶的炮竹聲。
我一夜未眠,守在翠微床邊,雙眼熬得通紅。
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砰的一聲巨響,冷宮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
“九公主,皇后娘娘有賞!”
容嬤嬤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太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滿臉橫肉都在顫抖。
我心底一沉,警鈴大作。
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我走出屋子,站在院子裡冷冷地看著他們。
容嬤嬤一揮手,一個太監將一個蒙著黑布的鐵籠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娘娘說,公主一個人在冷宮未免孤寂,特意賞個活物給公主作伴。”
我警惕地盯著那個籠子,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容嬤嬤上前一步,一把扯下籠子上的黑布。
籠子裡,是一隻瘦骨嶙峋的流浪小黃狗。
那是前幾天,我在冷宮外頭撿破爛時,偷偷餵過幾次的小狗。
我叫它旺財,它是我在這個冰冷皇宮裡唯一的慰藉。
它此刻渾身是血,後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顯然是被打斷了,正發出虛弱的嗚咽聲。
我目眥欲裂,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門。
【你們這群畜生!連一隻狗都不放過!你們還是人嗎!】
“這畜生不懂規矩,竟然敢跑到御花園驚擾了皇后娘娘的聖駕。”
容嬤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惡毒和快意。
“娘娘查出這畜生是公主餵養的,便讓老奴送回來,讓公主自己好處置。”
“是扒皮抽筋,還是下鍋燉湯,全憑公主心意。”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掌心滲出了血絲。
這是警告。
裴玉華在用這隻狗警告我,我的命,就像這隻狗一樣,任她揉捏。
我想衝上去把旺財抱出來。
但兩個太監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按在地上。
“公主,您不動手,老奴就代勞了。”
容嬤嬤冷笑著,從寬大的袖子裡抽出一把鋒利的剔骨刀。
我拼命掙扎,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啊啊聲,像一隻護崽的野獸。
【不要!求求你放過它!它只是一隻無辜的狗啊!】
但沒人在乎一個啞巴的求饒,他們只會覺得好笑。
容嬤嬤蹲下身,開啟籠子,一把粗暴地揪住旺財的後頸皮。
旺財痛得慘叫起來,眼神卻可憐巴巴地望著我,似乎在向我求救。
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前世被砍去四肢、做成人彘的原主。
同樣的反抗無能,同樣的任人宰割,被當做垃圾一樣對待。
“這畜生的皮毛太髒,還是剝了乾淨,省得汙了娘娘的眼。”
容嬤嬤手裡的刀片閃著刺骨的寒光,慢慢靠近旺財。
“住手!”我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拼盡全力往前爬。
翠微聽到動靜,拖著病體跌跌撞撞地爬出屋子。
“嬤嬤饒命!嬤嬤積點德吧!會遭天譴的!”
“滾開!晦氣的東西!”太監一腳將翠微踹翻在結冰的水窪裡。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在旺財的身上劃開一道血口。
鮮血噴濺在雪地上,紅白分明,觸目驚心。
我瘋了一樣掙脫太監的鉗制,撲過去一口死死咬在容嬤嬤的手腕上。
“哎喲!你這賤人屬狗的嗎!”
容嬤嬤痛呼一聲,一巴掌將我扇飛,力道大得我半邊臉瞬間麻木。
我抱著旺財,縮在牆角,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掉。
“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容嬤嬤臉色鐵青,惡狠狠地擦了一把手腕上的血跡。
“給我把這隻畜生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