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統威脅攻略後,真千金一心求死_第 1 章 重度玉玉症的我自殺未遂後
第 1 章
重度玉玉症的我自殺未遂後,終於穿書了。
腦海裡的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
【請努力戰勝假千金,否則任務失敗,直接抹殺處理。】
聽到“抹殺”兩個字,生無可戀的我眼睛瞬間爆亮,一把死死攥住虛空:
“神魂俱滅?當真?絕無生還可能?!”
系統愣了一下:
【......啊,對?】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認親第一天,假千金就站在二樓陽臺邊緣,迎風落淚故技重施:
“姐姐,你別怪爸媽偏心,都是我不好。你如果不高興,我現在就把位置還給你......”
樓下的父母和大哥急忙趕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怎麼這麼惡毒!剛回來就要逼死嬌嬌嗎!”
我不氣不惱,二話不說百米衝刺上樓,一把將假千金從陽臺邊緣狠狠拽回屋裡。
然後我自己大步跨上欄杆,半個身子直接懸空,興奮地朝著她喊:
“妹啊!死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來?姐姐替你死!”
說罷,我兩眼一閉,帶著安詳的微笑直直躍下。
半空中,全家人嚇得集體下跪尖叫,而腦海裡的系統徹底崩潰爆鳴:
【臥槽!爹!我叫你爹行了吧!】
......
“林聽晚,你就算要爭寵,也該有個限度。”
低沉又剋制的男聲在病床邊響起。
我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沒死成。
沈家的二樓陽臺下方,鋪著一層造價高昂的進口厚實草坪。
我只是摔斷了左小腿。
腦海裡,系統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
【祖宗,算我求您了,咱們做任務好不好,抹殺很疼的。】
我懶得理它。
視線偏轉,落在床邊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
沈牧舟。
我這具身體的親生大哥。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鏡片後的目光透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為了逼星吟離開,你不惜用跳樓這種極端的手段。”
沈牧舟將水杯輕輕擱在床頭櫃上。
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你成功了。星吟現在因為驚嚇過度,正在隔壁吸氧。”
“但沈家,絕不縱容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他語氣平緩,沒有一句髒字,卻把惡劣的標籤死死釘在了我身上。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罩。
心裡盤算著,如果今晚從醫院頂樓跳下去,成功率會有多高。
“牧舟,你怎麼能這麼說晚晚。”
沈母方靜嫻推門進來。
她穿著得體的高定套裝,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眼眶微紅,姿態卻依然優雅。
“晚晚在鄉下受了二十年苦,沒受過好的教育,行事難免偏激。”
方靜嫻走到床邊,替我掖了掖被角。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
但說出來的話,卻像裹著糖衣的軟刀子。
“晚晚,媽媽知道你心裡有怨氣。”
“但星吟到底是我們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她從小體弱多病。”
“你今天這樣鬧,萬一把她嚇出個好歹,你良心上能過得去嗎?”
我沉默地看著她。
看著我生物學上的母親。
重度憂鬱症讓我失去了與人共情的能力。
那些憤怒、委屈、甚至難過的情緒,早就變成了一潭死水。
“沒過得去。”
我終於開了口,嗓音因為很久沒喝水而沙啞。
方靜嫻愣了一下。
“什麼?”
我看著她那雙保養得宜的眼睛,誠懇地回答。
“我說,沒死成,心裡確實挺過不去的。”
病房裡瞬間死寂。
沈牧舟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他顯然把我的坦誠當成了一種負隅頑抗的挑釁。
“林聽晚。”
連名帶姓的稱呼,透著疏離。
“母親在耐心地教導你做人的道理,你就是這種態度?”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顧祈年走了進來。
京圈顧家的繼承人,也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他穿著一身休閒風衣,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疲憊與不耐。
“星吟睡著了。”
他先是看向方靜嫻交代了一句。
隨後才將目光落在我打著石膏的左腿上。
“聽晚,你想要顧家少夫人的名分,我給你就是了。”
顧祈年走到床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沒必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欺負一個比你弱小的人。”
“星吟剛才還在夢裡哭著求你原諒。”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失望。
“你真的,太讓人窒息了。”
我靜靜地聽著。
沒有爭辯,沒有落淚。
我只是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很快趕來。
“怎麼了,患者哪裡不舒服?”
我指了指窗戶。
“麻煩問一下,這裡的窗戶限位器能拆嗎?”
護士愣住,不明所以。
“為什麼拆那個?”
我語氣平緩。
“因為我想從這裡跳下去,但縫隙太小,我鑽不出去。”
病房裡的空氣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