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肩上的粉色小豬後,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_第 12 章 門衛怎麼回事
第 12 章
“門衛怎麼回事,什麼要飯的都往船上放?”
晚上八點,帝王號遊輪底層甲板。
幾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富二代,捏著鼻子從我身邊走過。
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
在這金碧輝煌、充斥著香檳與名貴雪茄味的遊輪上,像一個刺眼的汙點。
帝王號。
今晚這裡正在舉辦京城趙家與海外財團的聯合晚宴。
我避開那些鄙夷的目光。
順著趙明月發來的定位,一步步走向宴會大廳的中心。
大門被推開。
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大廳正中央,搭著一個半米高的展示臺。
“喲,這不是我們南城最貴的地皮千金嗎?”
趙明月坐在主桌的C位,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張揚的紅色晚禮服。
像一隻吃飽了血的蜘蛛。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鄙夷、嘲弄、像是在看一場猴戲。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死死盯著展示臺的角落。
姜龍。
他被一條粗大的鐵鏈鎖著脖子,像狗一樣拴在柱子上。
渾身是傷,意識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哥!”
我心臟猛地抽緊,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砰!
一個黑人保鏢抬起一腳,直接踹在我的腹部。
巨大的力道將我踹飛出去兩米遠,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我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水。
“我讓你動他了嗎?”
趙明月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高跟鞋的鞋尖踩住我的手背。
用力碾壓。
“姜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今天讓你來,不是讓你來兄妹情深的。”
我沒有掙扎。
任由手背被踩出血絲,抬頭看著她。
“字我籤,手術費給我。”
我極力壓抑著聲音裡的戾氣,保持著最後一絲屈辱。
“字?那個不急。”
趙明月咯咯笑了起來,從手包裡掏出一個塑膠袋。
看到塑膠袋的瞬間,我原本死寂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成色極差的玉佩。
水頭很渾,甚至缺了一個角。
那是老薑的傳家寶,也是我這一世亡母留給我的唯一護身符。
老薑一直把它藏在床底下,說等我出嫁那天,親手給我戴上。
今天修車廠被查封,他們連這個都搜出來了。
“聽說,這是你那個死鬼媽留下的?”
趙明月拎著玉佩上的紅繩,在半空中晃了晃。
“成色這麼差的垃圾,也配當傳家寶?”
“還給我。”
我試圖站起身,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肩膀。
趙明月嘴角的嘲弄擴大了。
她當著我的面。
將那個玉佩扔在地上。
抬起那雙紅底高跟鞋,對準玉佩的中心。
咔嚓。
玉佩碎成了幾瓣。
全場爆發出鬨堂大笑。
沈皓柱著柺杖,站在人群外圍,笑得最開心。
彷彿我此時的屈辱,治癒了他斷腿的傷痛。
我看著地上的碎玉。
耳邊的笑聲漸漸變得扭曲、遙遠。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這個瞬間,徹底崩斷。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跪下,把你媽的骨灰盒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