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豬肩上扛,誰能與我共稱王_第 19 章 密集的槍聲裝了消音器
第 19 章
密集的槍聲裝了消音器,像是在放沉悶的鞭炮。
不到半分鐘,八個殺手全部變成了地毯上的屍體。
濃重的血腥味掩蓋了套房裡原本的高階薰香。
我慢慢走到莎曼面前。
一腳踩在她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給你解釋的機會嗎?”
我從地上撿起那把淬了毒的袖劍。
“教父......饒命......”
莎曼含混不清地求饒,鮮血不斷從嘴裡湧出。
“我把北美所有的地盤......賬戶......全部交還給您......”
“不用了。”
我握住袖劍,對準她的心臟。
“那些東西,我自己會去拿。”
噗嗤。
袖劍精準地刺入了她的心臟。
莎曼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眼睛死死瞪大,最終徹底失去了生機。
北美新任教父,就這樣死在了異國他鄉的一艘遊輪上。
我抽出袖劍,隨手扔在一旁。
接過赫蘭遞來的溼毛巾,仔細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
“赫蘭。”
“屬下在。”赫蘭單膝跪地,聲音裡滿是敬畏。
“把這裡清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氣味。”
我將髒毛巾扔在莎曼的屍體上。
“通知北美那邊,三天之內,如果還有人不服從規矩,就讓她們去見莎曼。”
“阿洵,你去哪兒了?”
天亮了,醫院病房。
老薑虛弱的聲音從病床上拉回了我的思緒。
初升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純淨的被單上,帶來一絲難得的溫暖。
昨晚那場震動京城和北美地下世界的血雨腥風,彷彿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我立刻換上那副乖巧溫順的表情。
快步走到床邊,握住老薑佈滿老繭的手。
“爸,我剛才去給您打熱水了。”
我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暖水瓶。
老薑雖然做了開顱手術,但因為用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療團隊,恢復得出奇的好。
他看了看這間奢華得不像話的特護病房,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呼呼大睡的姜葳。
“阿洵啊,咱們家哪來的錢住這種地方?你姐怎麼也在這兒?”
老薑眼底閃過一絲恐慌。
“那個姓趙的男人沒難為你們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
“爸,您放心吧。沈徽她們家因為偷稅漏稅被抓了,那個趙瑾的公司也破產了。警察查清了真相,就把我姐放了。”
“至於這醫藥費,是沈氏集團為了減輕罪行,主動賠給咱們的。”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瞎話。
老薑愣了半天,突然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拜了拜。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他眼眶紅了,緊緊抓著我的手。
“只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
這時,姜葳也醒了。
她伸了個懶腰,扯動了背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真他媽疼。”
姜葳罵罵咧咧地下了床,走到我身邊,使勁揉了揉我的頭髮。
“弟,你沒事吧?昨晚我好像做夢看到你打架了。”
我撇了撇嘴,拍開她的手。
“姐,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我連殺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打架。”
我轉身走到窗前。
深吸了一口南城早晨特有的、帶著點包子香氣的空氣。
北美的那個鐵血教父,已經和莎曼一起,永遠留在了昨晚的遊輪上。
現在站在這裡的,只是姜洵。
一個被老爸和黃毛老姐護在身後的、普普通通的男人。
“姐,我想吃街口的豆漿油條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