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豬肩上扛,誰能與我共稱王_第 7 章 你你到底是誰
第 7 章
“你......你到底是誰!”
沈徽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死死盯著我,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這個男人。
原本以為只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此刻卻成了捏住她命門的死神。
就在沈徽雙腿發軟,準備服軟求饒的時候。
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從檯球廳外傳來。
這腳步聲不同於剛才那群混混的雜亂。
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肅殺之氣。
“是誰敢動我的人?”
一道低沉、沙啞,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人群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
三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女保鏢,迅速封鎖了整個大廳。
在保鏢的簇擁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手裡夾著細長女士香菸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她眼神陰鷙,氣場極大。
京圈地下勢力的掌舵人之一,顧老闆。
也是陳颯背後真正的老闆。
看到顧老闆出現,老薑和姜葳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們這種底層混混,連見顧老闆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能打又有什麼用?
完了。
這是老薑腦海裡閃過的唯一念頭。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原本已經面如死灰的沈徽,看到顧老闆,卻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連滾帶爬地衝過去,臉上重新堆滿了諂媚的笑。
“顧老闆!您來得正好!”
沈徽指著我的鼻子,顛倒黑白地控訴。
“就是這個瘋子!”
“他不僅打傷了颯姐和您手下的姐妹,還在這裡大放厥詞。”
她怨毒地盯著我。
“他連您都不放在眼裡,說您在南城就是個屁!”
顧老闆吸了一口煙。
緩緩吐出青藍色的煙霧。
她沒有理會沈徽的挑撥,深邃的目光透過煙霧,掃過地上慘烈的景象。
最後。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
“顧老闆,就是這個小子,不僅傷了您的人,還口出狂言。”
“哦?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顧老闆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她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朝我走來。
西裝暴徒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皮鞋踩在滿是玻璃渣的地面上,發出令人窒息的碎裂聲。
沈徽跟在顧老闆身後,臉上掛著復仇的快意。
她甚至已經能預見到,我被這群人打斷手腳,扔進護城河裡的悽慘下場。
我沒有退縮。
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那把帶血的西瓜刀,極其自然地挽了一個刀花。
刀刃在指尖翻飛,劃出一道完美的銀色弧線。
顧老闆的腳步,在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猛地停住了。
她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在看到我挽刀花的那個特殊手勢時。
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西西里島那位傳奇教父獨有的習慣動作。
一種將殺人利器當成玩具把玩的極致傲慢。
顧老闆的手指微微一抖。
半截香菸掉在了地上。
她死死地盯著我的手,然後視線緩慢上移。
越過我染血的褲腿。
越過我冰冷的眼眸。
最後,停留在我不小心露出的右肩上。
那裡,有一隻歪歪扭扭的、粉色的社會豬。
小豬佩奇。
別人不知道這個紋身的含義。
但顧老闆知道。
十年前,她在北美被對家追殺,走投走無路時,是那位被稱為“暴君”的教父,隨手丟給她一把槍,救了她一命。
她曾親眼看到,那位在談笑間決定無數人生死的教父,肩膀上就紋著這樣一隻極其違和的豬。
顧老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沈徽完全沒有察覺到顧老闆的異樣,還在一旁拱火。
“顧老闆,您還等什麼?直接把他廢了!”
顧老闆沒有理會沈徽的叫囂。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南城地下勢力的無冕之王,突然雙腿併攏,腰背挺直。
極其標準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您......您是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