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豬肩上扛,誰能與我共稱王_第 11 章 這裡是醫院
第 11 章
“這裡是醫院,請你放尊重點!”
急診室外。
一個年輕護士義憤填膺地擋在通道中央。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護士被打得一個踉蹌,半邊臉瞬間紅腫,捂著臉跌坐在地。
趙瑾踩著那雙標誌性的手工皮鞋,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他身旁跟著四個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
這種體型和肌肉分佈,一眼就能看出是僱傭兵出身。
“你在教我做事?”
趙瑾接過保鏢遞來的溼巾,擦了擦打過人的手。
然後嫌惡地將溼巾扔在護士身上。
“這家醫院最大的股東是我舅舅。我讓他滾,他就得滾。”
我靠在急診室冰冷的牆壁上。
老薑還在裡面搶救。
顱內出血,加上舊傷復發,醫生剛才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走廊盡頭的燈光慘淡刺眼。
趙瑾越過那個哭泣的護士,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掃過我洗得褪色的外套,還有袖口沾染的老薑的血跡。
眼神里全是上位者審視螻蟻的傲慢。
“姜洵。”
他念出我的名字,像是在唸一種令人作嘔的昆蟲。
“聽說你骨頭很硬,連顧老闆那種地痞都被你忽悠瘸了。”
我抬起頭。
做出一副極度恐懼、瑟瑟發抖的模樣,身體緊緊貼著牆壁。
“你......你想幹什麼?”
趙瑾嗤笑一聲。
從手包裡掏出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轉讓協議。
直接扔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沈徽是個廢物,連五十萬都不捨得出。”
“我趙瑾做人,一向很公道。”
他逼近一步,昂貴的古龍水味混合著醫院的消毒水味,直衝鼻腔。
“這塊地,我一分錢都不給。”
“不僅如此。”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戳在我的鎖骨上。
力道極大。
“沈徽雖然是個廢物,但她畢竟是我養的一條狗。”
“你這條南城的臭蟲,居然敢讓我的狗斷了腿。”
趙瑾嘴角的笑容變得極其殘忍。
“我要你跪下,當著整個走廊的人,自廢雙手。”
“然後簽了這份協議。”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病人家屬倒吸一口涼氣。
連那個被打的護士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低下頭。
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這在外人看來,是極度恐懼的表現。
但實際上,我是在努力剋制自己直接扭斷他脖子的本能。
這個男人。
比我前世見過的所有仇家都要愚蠢,也更懂得如何拉起我的仇恨。
“如果我不籤呢?”
我的聲音發著抖,像只瀕死的幼鳥。
“不籤?”
趙瑾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外籍保鏢立刻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
姜葳被扒了外套,只剩一件破破爛爛的吊帶,吊在看守所陰暗的審訊室裡。
兩個穿著制服的人,正拿著浸水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她。
每一下,都在她背上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你姐的骨頭比你硬多了。”
趙瑾收起笑意,眼神冰冷。
“不過沒關係,裡面的人有的是時間慢慢玩。最多今晚,她就會因為‘突發心臟病’死在裡面。”
急診室的門在這時被推開。
滿手是血的醫生走了出來,面色凝重。
“姜老漢的家屬在哪?病人需要立刻進行開顱手術,手術費先交三十萬。”
我猛地抬起頭。
三十萬。
我們家現在連三百塊都拿不出來。
趙瑾看了一眼醫生,輕飄飄地甩出一句話。
“這臺手術,停了。”
醫生一愣,剛想發火。
跟在趙瑾身後的醫院院長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拼命對醫生使眼色。
“陳醫生,手術延後......這是上面的意思。”
醫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卻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希望被硬生生掐斷。
我看著趙瑾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心理防線的邊緣,開始劇烈地坍塌。
“你想怎麼樣?”
我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
趙瑾後退一步,雙手抱胸。
“今晚八點,帝王號遊輪,不來,就等著給你姐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