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吃光月子餐,丈夫一味偏袒釀悲劇_第2章 2我媽着急了

婆婆吃光月子餐,丈夫一味偏袒釀悲劇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小魚

2

我媽著急了,我也著急。

我兒子啊,還那麼小!

不過沒多久,我就接到梁雅大學同學的電話,她痛罵我一頓。

我才放下心來,兒子在她那兒,梁雅又住院了。

胳膊斷了,腰部韌帶拉傷。

什麼韌帶拉傷,我不過就踹了她兩腳,拉了她一下胳膊,有那麼脆弱嗎?

長那麼多肥肉,淨用來受傷了!

“兒子,我去把孫子接回來。那女人在醫院,你不用管。”

“天天一點小事就住醫院,還給同學打電話。”

“真是一點不給丈夫留面子,你也不用再去給她花冤枉錢了。”

我覺得我媽說得很有道理。

再說我馬上要去外地上班,哪有那個心情去哄她?

以前和她還有優點——漂亮,現在唯一的優點也沒了,真是看見就煩。

臨走前我看著兒子可愛的睡顏,還是心軟,給那個婆娘打個電話吧。

“梁雅!我去×省工作了,這次要去四個月。”

對面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屁都不放一個!

他媽的,浪費老子感情,不見吧!

我一去×省四個月,其間除了給我媽聯絡問問兒子情況,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

沒必要,不是不理我嗎?

你以為我想理你?

冷你幾個月,就當是懲罰你跟我媽動手了。

本來還想安慰你沒媽了,別傷心,這麼看來,也不必了。

女人,就是越給她臉越蹬鼻子上臉。

過年也沒回去,給我媽打了電話、打了錢。

至於岳父那邊,我沒興趣去做散財童子。

剛死了人的家,不吉利。

不理她,也讓她知道怕。

沒了我,她現在這副模樣,誰要她?

年後我回家,兒子被我媽養得越來越壯實。

看,沒有媽在家,兒子不是一樣養得好好的?

梁雅還沒訊息,我有點不安,給她同學打電話也不接。

我媽看著我,偷偷私下給我說:“兒子,去找找你老婆。”

“一般女人能丟下兒子就跑的,多半也能丟下丈夫。”

“沒準那蹄子在外面勾搭人了!”

我一凜!

心火升騰!

梁雅!最好不是這樣!

我抽空去了趟臨市,岳父家。

還沒到他們小區,就看到在路邊散步的兩個人。

我眼睛都快瞪脫眶了!

梁雅!李沐!

高中追過她的那個富二代,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在路邊,還拿著情侶茶杯?!

幾個月不見,梁雅瘦了,變漂亮了。

不知道回家伺候我,在這勾三搭四!

我媽說得果然沒錯!

“梁雅!”

兩人像是受驚的鴛鴦般齊齊看著我。

我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李沐,謝謝你送我回來,就不送你了。”

梁雅回過神來衝李沐說道。

“嗯,不客氣,老同學,有事很樂意為你效勞。”

那個騷包富二代臨走還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我看得怒火中燒!

扯著梁雅往車上走去,她被我扯得踉蹌上車。

我還沒開口罵她,她倒先開口了。

“趙昊!我們離婚吧!”

“你他媽的說什麼?”

“離婚讓你和李沐雙宿雙飛嗎?做夢!”

“我們離婚和他沒有關係,趙昊,我們完了。”

“什麼完了?你幾個月不著家,我媽把兒子養得好好的,你見面就和我提離婚?”

“你這女人,有沒有一點良心?”

“你打我媽你怎麼不說?”

我氣得胸膛起伏。

“你媽被欺負,你傷心嗎?”

梁雅突然問。

“廢話!”我煩躁地想點支菸。

“那我媽過世,你就不給我說?讓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你有良心嗎?!”

梁雅在我面前哭了,梨花帶雨,有了點婚前的顏色。

我想把她擁入懷裡,像以前一樣哄她,然後聽她軟糯地叫我“老公”。

可是,她推開我,惡狠狠地說:“趙昊!要死的是你媽,我一直瞞著你,你開心嗎?”

草!敢咒我媽!

“梁雅!別給臉不要臉,我媽還幫你看著孩子呢!”

“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不是她的孫子?她不想看可以不看!沒人強求。”

“趙昊!這個婚!離定了!”

“你少在那雙標!你媽能咒我媽,我說你媽一句就是錯?”

“梁雅!你媽那時早死了,我媽說得有錯?”

“不讓你知道也是你爸的意思,你怎麼不去和他吵?”

“趙昊!廢話少說,明天民政局見!”

“你不去,我就起訴離婚!絕對不和你這種人過一輩子!”

說完就要拉車門下車。

我趕忙上鎖,怒意燃燒了理智。

一想到她和我離婚,會躺在別的男人旁邊,我一拳打向她面部。

“梁雅!說!你不離婚!”

“離婚!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看著滴答流著鼻血還嘴硬的梁雅,我殘存的理智如一根緊繃的弦,斷了。

“梁雅!說!你不離婚!你不會找其他男人,你愛我!說啊!”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她有多重要,我寧願她爛在我手裡,也不願她去哄別的男人。

“咳咳!咳咳咳~你放開!”

“說!你不會離開我,回去好好給我帶孩子!跟我過日子!”

“說啊!!!”

“說!!!”

我的手越收越緊,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顫抖著掐她的脖子,怎麼教她,她都不說我想聽的話。

她斷斷續續的聲音裡,淨是“滾”。

硬氣是吧?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我給她機會了,是她不珍惜……

我坐在被告席上,沉默閉眼。

旁聽席上,我媽帶著兒子來了,哭天喊地地讓法官放過我。

他罵梁雅是個喪門星,罵岳父一家。

岳父經歷接連打擊,一夜白頭。

我看著昊告席上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趾高氣揚。

呵呵~

誰讓你們女兒水性楊花?

我還想著她是個例外,不是現實的女人。

誰知,一樣貨色。

我的律師拿出了我的精神鑑定報告,精神分裂症。

我看著昊告席上,再也淡定不了的岳父,朝他會心一笑。

他瘋了一樣朝我衝來,被攔下。

目眥盡裂,我算是看到現場版了。

梁雅又沒死,只不過腦部缺氧造成了腦壞死。

他應該感謝我留他女兒一命。

一個賤人,怎麼配我搭上一輩子?

事情完結,我在家哄著兒子,一邊相親。

女人如衣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就是兒子越長越像梁雅,讓我看著他就想起那天梁雅青紫的麵皮,連著做了幾天的噩夢。

算了,不娶了,有需求總有辦法解決。

我那位岳父賣房、賣車,一把年紀還去打工,給她女兒續命。

一坨腦死亡的爛肉,我不明白他那麼辛苦幹什麼。

我是沒有多餘的錢扔給那女人,我還要養兒子。

兒子乖巧可愛,成績名列前茅,甚至考上了國內頂尖大學,真是讓我也體驗了一把當狀元爹的榮耀。

我兒子大學就創業,收入甚至比我這個當爹的還高。

這時我那個岳父終於死了,沒人供養梁雅了,也去死吧。

就是兒子放假回來,看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可能商場沉浮的人,都不再有學生那麼簡單的眼神,我覺得自己想多了。

可是,兒子把她奶奶送到了療養院。

我那個心高氣傲的媽,不到一個月就死在了裡面。

我心裡大駭,趕去時我媽已經被火化,我兒子籤的字。

也是,療養院的費用是他出的,有事第一個聯絡他。

我跪在地上大哭,我沒媽了!

為什麼?明明送過來還好好的。

沒想到上月那一見就是永別。

我讓兒子告養老院,他們沒照顧好他奶奶。

兒子頭一次不聽我的安排,冷冷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踉蹌著去喝酒,大醉回家,看著我媽給我醃的醬還在冰箱,號啕大哭。

踉蹌著想回房,碰到了兒子的公文包,一堆檔案散了出來,還有個筆記本。

東倒西歪給兒子收拾,冷不防看到上面的內容,背上冷汗涔涔,酒都嚇醒了一半。

梁雅的日記、那位岳父交給兒子的材料,以及我媽生前的照片,我氣得跌在沙發上,這個逆子,不知道親疏遠近!

“回來了?你媽住院費用,你交的?”

“嗯!”

兒子眼神冷漠,我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把那女人的住院費停了!”

“你還指望她能醒過來?”

“抱歉,你口中的那個女人,是我媽。姥爺不在了,只要我還有一分錢,就不會不管她!”

“反了天了你!”

我不再跟他廢話,連踹他幾腳。

這傻小子,也不躲。

“你趕緊把住院費停了,你奶奶怎麼好好地就在療養院去世了?”

“爸,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這麼失敗的男人,也只能從女人那裡找存在感了吧!”

“所以你以前那麼對我媽。”

“你還記得你掐她脖子時的樣子嗎?”

“逆子!你說什麼?閉嘴!你給我閉嘴。”

我拿著手邊的東西胡亂地向他砸,隱約看見血從他頭上流下來,他居然還衝著我笑。

那模樣,像足了梁雅!

“鬼啊!”

我拿著水果刀,向他亂刺。

接著眼前一黑,我帶著恐懼跌進黑暗裡。

再次醒來,我被五花大綁在鐵床上。

兒子在外面和人交流。

“來人!給我解開!你這個逆子!”

“我爸爸的精神分裂症好多年了,我媽媽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麻煩你們好好照顧他了!”

“趙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照顧趙老先生。”

我害怕了!這個逆子拿的是多年前我為了逃罪開的精神鑑定報告!

“兒子!我們好好談談!我們回去好好談談!”

“兒子!你別走!別走啊!”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我把鐵床拍得啪啪作響,也沒能讓兒子回頭。

兒子剛才說什麼?

“爸,我會好好孝敬您。”

我對她哪樣了?

梁雅活該,是她不安分,長得漂亮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剛開始對我的溫柔都是裝的。

想到我媽已經死了,我更慌了。

兒子,我沒有精神分裂。

我都什麼都不說了,還把我扔在這裡。

他是被梁雅附身了吧!

對!一定是這樣。

梁雅那個賤人,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還來禍害兒子。

“來人吶!我兒子被附身了!你們快攔住他!”

“醫生!我兒子病了,我沒病,你們趕緊攔住他。”

終於被我驚動過來的醫生看著我點點頭,我大喜,終於有人能理解我了。

可是,拿針幹什麼?

冰涼的針尖觸及皮膚,我的肌肉不由得顫抖。

“不是,我說的是我兒子,他被我老婆梁雅附身了!”

“別給我打針,我沒病!”

“我……”

看著眼前人影越來越模糊,我沉浸在噩夢裡,再睜眼時四肢都是僵的。

單間鐵床上,我渾身發冷,抬手摸了摸額頭,滾燙。

我虛軟地走到門口,門果然拉不動,我生氣了,大力捶門!

“人都死光了嗎?!我發燒了!來人啊!”

“我兒子送我來是療養的!你們人都死哪了?”

很快,來人了,還端著幾個碗,我納悶。

看著碗裡飄著的黑紙,我再沒那麼熟悉了。

我媽死前也被灌了幾碗符紙水。

“你們幹什麼?那玩意離我遠點。”

我憤怒揮拳,卻被狠踹幾腳,跺在腰眼上,我瞬間躺下了。

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灌了我不知道幾碗符紙水,苦澀,拉喉嚨。

我想吐卻被他們提著脖子。

“你們等著,等我兒子來,我告訴他你們虐待我!嘔!”

沒人理我。

灌完他們就走了,我一個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覺得我韌帶拉傷了,疼得很。

我喊了半宿,罵了半宿,也沒有人來,突然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是了,很多年前躺在地上的是梁雅。

被甩耳光,護工揪著我的頭髮讓我吃餿飯,有點小病痛就喝符紙水,這些梁雅曾經經歷過的,我都經歷了一遍,甚至還是無限迴圈。

我在無人的深夜痛哭流涕,我的兒子,是在為他媽報仇。

我不明白,他明明是我們老趙家的根。

幾個月下來,我就滿頭白髮。

聽說兒子來了,我大喜過望。

他終於想明白了?還是覺得報復得夠了?

“兒子,爸知道錯了,讓爸回去吧。”

“我去醫院照顧你媽,我去贖罪。”

兒子笑了,那張和梁雅八分像的臉讓我後退幾步跌在地上。

他走過來扶我,我顫抖著往後爬。

“爸,我看您在這待得很好,被照顧得也很好。”

“兒子,不是,他們虐待我,你看我胳膊上。”

我給他展示很多傷痕,可是兒子越看笑意越大。

“爸,您這是犯病不聽話了吧,李院長可是好人,您別汙衊他們。”

眼看出去無望,我暴怒了!

“你個逆子!早知道就不該生下你!”

“你和你媽一路貨色,早知道把你射牆上!他媽的我掐死你!”

我撲上去抓花他脖子,看到那脖頸,我想到了梁雅當年在我手下漸漸青紫的麵皮。

手越收越緊,掐死他!

衝進來的人對我拳打腳踢。

我看著兒子雙手插兜站在他們身後,淡笑看著我。

絕望了。

針尖刺破皮膚,我也沒感覺到疼了。

再次醒來,我居然不會動了。

驚恐大叫,換來的是鎮靜劑。

我皮膚潰爛了,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也沒人管我。

我想死,有人給我灌米湯。

我想翻身,他們甩我耳光。

我想上廁所,他們讓我就地解決。

矇矓中,我看著我媽揪著梁雅的頭髮,罵她賤貨,我在門外偷聽,感嘆罵得好!

應該是清晨了吧,我眼睛睜不開。

就這麼永遠閉著吧,看我媽收拾梁雅給我報仇。

我終於也成了一攤潰爛的肉,梁雅,一命還一命,我不欠你了。

梁雅兒子番外

在奶奶口中,我一直都有個不負責任的媽,她在爸爸口中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姥爺老找我時,我像以前一樣趕他走,只不過這次,他摔倒在地上。

手上的公文包緊緊攥在懷裡,骨肉親情,我還是替他叫了救護車, 我多感激自己當時叫了救護車。

我在謊言裡活了這麼多年,我迅速成長, 我的媽媽像朵枯萎的鮮花躺在病床上。

“孩子,我沒想你復仇, 我知道你有出息,姥爺不行了, 希望你能照顧好你媽, 她很愛你。”

我抱著媽媽的筆記哭得不能自已, 她從一歲到十八歲的禮物都給我準備了,只不過被爸爸燒掉了。

“姥爺您放心, 我會好好照顧媽媽。”

回家後,奶奶不小心看到了公文包裡媽媽的照片,就開始疑神疑鬼。

我送她去療養院。

院長說奶奶嘴裡經常說著梁雅的名字, 說有鬼找她。

這個世界哪裡有鬼, 要有也是她心裡。

在一個清晨, 她沉靜地躺在床上沒有起來。

奶奶過世後, 爸爸不小心也翻到了這個公文包, 他開始變得癲狂。

我對他解釋, 他說我是復仇的魔鬼,對著我叫我媽媽的名字。

我說送他去醫院看看, 他徹底瘋了,拿著刀向我亂砍。

“雅雅,怎麼不出來吃飯?今天你做的都是我愛吃的,老婆陪著一塊吃才有味道。”

他開始幻想,幻想照顧的人強迫他喝符紙水,給他擦臉是在扇他耳光。

那些他曾經傷害過媽媽的過往, 都被套在照顧他的護工身上,幻想著對他照顧的護工是媽媽派來複仇的。

見到我更是情緒激動,醫生避免刺激病人,讓我少接觸他。

我在一邊看著,爸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會說要殺了我,一會向媽媽道歉。

我捂著胸口蹲了下來, 他突然跑過來掐住我的脖子,然後我也體會到了媽媽當時的絕望。

空氣從肺裡一點點抽走,胸腔痛到四肢百骸。

不同的是, 我被救了, 媽媽躺在病床上永遠也不會醒來, 她被爸爸掐住脖子時該有多絕望。

同床共枕的丈夫,要治她於死地。

爸爸被打了鎮靜劑, 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任淚水在臉上肆虐, 我捂住了臉。

他被綁在床上做治療, 嘴裡說著周圍的人怎麼虐待他, 他皮膚爛掉了。

我看看他完好無損的皮膚,離開了。

他永遠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裡,幻想周圍人用各種手段對付他, 那都是他和奶奶曾經對付媽媽的手段,如今在他的幻想裡無限迴圈。

我會一直給他交療養費用,祝我的爸爸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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