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9億裝病測兒子,深夜卻被拔氧氣管_第2章 2我猛然睜眼
2
我猛然睜眼,發現站在床邊的竟是梁大夫!
他的手還停在氧氣管旁,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恢復鎮定,擠出笑容。
“許先生,您醒了?”梁大夫故作驚訝,語氣不自然。
我盯著他的眼睛,冷聲質問:“梁大夫,深更半夜,你在這做什麼?為何拔我的氧氣管?”
梁大夫臉色微變,卻強裝鎮定。
“許先生,您誤會了,我只是檢查氧氣裝置,擔心濃度不足。”他解釋道,語氣急促。
“檢查裝置需要拔掉氧氣管?”我提高嗓音,語氣凌厲。
病房內的氣氛驟然緊張。
梁大夫額頭滲出冷汗,卻仍嘴硬。
“許先生,您別激動,可能是我的手法不穩,誤拔了管子。”他辯解道,聲音顫抖。
我冷笑,緩緩坐起身,目光如炬。
“梁大夫,我們相識近三十載,你的技術我還不清楚?說,誰指使你的?”我質問道,語氣不容置疑。
梁大夫眼神閃爍,支吾道:“許先生,您真的誤會了,我絕無惡意。”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許茂然竟折返回來,手持手機,似乎在錄音。
“父親,我……我聽到了不該聽的事。”許茂然聲音顫抖,眼神卻堅定。
我看向他,心中一震:“老四,你怎麼回來了?聽到了什麼?”
許茂然咬牙,鼓起勇氣說道:“父親,我擔心您,偷偷返回,結果聽到梁大夫在走廊打電話。”
“他在與長兄、二兄密謀如何讓您‘早點離世’,還提到了偽造遺囑!”他繼續說道,語氣激動。
“偽造遺囑?”我猛地轉向梁大夫,怒火中燒。
梁大夫臉色慘白,慌忙擺手:“老四,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說過這些?”
許茂然舉起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病房內響起梁大夫低沉的聲音:“許建華,放心,許先生的病情我已安排妥當,今晚拔掉氧氣管,他撐不過天亮。”
“遺囑我也找人偽造好了,財產會按你們的要求分配。”錄音繼續,字字清晰。
錄音結束,梁大夫面如死灰。
他踉蹌後退,喃喃道:“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很小心……”
“老四,幹得好!”我強壓怒火,對許茂然點頭讚許。
然後轉向梁大夫,冷聲說道:“梁大夫,我信任你三十年,你竟背叛我,勾結我兒子謀害我!”
梁大夫撲通跪地,聲音顫抖:“許先生,我……我也是被逼的!”
“許建華和許明遠威脅我,若不配合,他們就毀了我的診所,我迫不得已!”他辯解道,語氣絕望。
“被迫?”我冷哼,“為何不早告訴我?還幫他們偽造遺囑,置我於死地?”
梁大夫低頭,無言以對。
病房內只剩他沉重的喘息聲。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老四,報警,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對許茂然說道,語氣堅定。
許茂然點頭,立刻撥通110,簡述事件經過。
不到半小時,警察趕到醫院。
梁大夫被帶走調查。
我讓許茂然通知其他三個兒子,立即來醫院。
天色微亮,許建華、許明遠、許鴻儒匆匆趕到。
看到我安然坐在床上,三人臉色大變。
“父親,您……沒事?”許建華強擠笑容,聲音慌亂。
“沒事?哼,我差點就‘沒事’了!”我冷笑,語氣嘲諷。
“父親,您這話何意?”許明遠故作鎮定,額頭卻冒汗。
我不直接回答,看向許茂然。
“老四,把錄音放給他們聽。”我沉聲說道,語氣冰冷。
許茂然開啟手機,播放錄音。
病房內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許建華和許明遠的臉色瞬間慘白。
許鴻儒低頭不語,許德康則搓手掩飾不安。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我盯著許建華和許明遠,目光如刀。
“父親,這……肯定是誤會!”許建華還想狡辯,底氣不足。
“誤會?梁大夫已全盤招供!”我猛拍床頭櫃,怒喝道。
“你們為了財產,串通醫生害我,還有沒有人性?”我質問道,聲音震耳。
許明遠撲通跪地,哭喊道:“父親,我錯了,我一時糊塗,被許建華慫恿!”
“許明遠,你別推卸責任!”許建華急了,指著他吼道。
“是你先提出改遺囑,我只是配合!”他怒斥,情緒失控。
兩人當場爭吵,互相指責,病房一片混亂。
許鴻儒和許德康站在一旁,臉色複雜。
他們欲言又止,最終沉默。
我冷眼旁觀,心中憤怒又失望。
“夠了!別吵了,我還沒死,你們就惦記我的財產!”我怒喝,聲音鏗鏘。
這時,警察推門而入,手持檔案。
“許先生,我們已審訊梁大夫,他交代了一切。”警察說道,語氣嚴肅。
“許建華、許明遠涉嫌謀殺,需帶回調查。”警察繼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兩人聞言,頓時慌了神。
許建華掙扎道:“父親,救我!我不想坐牢!”
“救你?”我冷笑,“你們連我的命都不想要,我為何救你?”
警察不給他們辯解機會,直接銬上手銬,帶走二人。
病房內只剩許鴻儒、許德康和許茂然。
三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我看向許鴻儒和許德康,沉聲問道:“你們兩個呢?是否也參與了?”
許鴻儒連忙搖頭:“父親,我雖知道長兄、二兄的部分計劃,但從未同意。”
“我只是……沒敢站出來阻止。”他低頭,語氣愧疚。
許德康也急忙表態:“父親,我完全被矇在鼓裡。”
“直到昨晚才聽他們提起遺囑,但我絕沒害您的心思!”他信誓旦旦,語氣急切。
我凝視他們的眼睛,試圖分辨真偽。
許茂然開口:“父親,三兄、四兄確實未參與。”
“我偷聽的電話中,只有長兄和二兄的名字。”他補充道,語氣堅定。
我點頭,心中稍感寬慰。
但仍說道:“許鴻儒,許德康,你們雖未直接參與,但知情不報,也非光彩之事。”
兩人低頭,羞愧無言。
我看向許茂然,語氣緩和:“老四,這次多虧你。”
“若非你及時返回,我恐怕凶多吉少。”我說道,語氣欣慰。
許茂然眼眶泛紅,哽咽道:“父親,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您是我父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害您。”他說道,聲音真摯。
我欣慰點頭,對這個幼子多了幾分認可。
隨後幾天,警方迅速展開調查。
梁大夫作為關鍵證人,提供了大量證據。
包括偽造遺囑的細節,以及許建華、許明遠的多次密謀錄音。
醫院監控顯示,兩人曾多次深夜與梁大夫密會。
他們商討如何加重我的“病情”。
案件很快移交檢察院。
許建華、許明遠因涉嫌謀殺被正式起訴。
梁大夫因協助犯罪,也將面臨法律制裁。
此事在當地掀起軒然大波。
報紙和網路鋪天蓋地報道“億萬富翁遭子謀害”。
我的商業帝國雖未動搖,但家族卻徹底分裂。
許建華、許明遠被捕後,他們的家人前來求情。
希望我出面說情,但我斷然拒絕。
“他們做出這等事,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對他們的妻子說道,語氣堅決。
許鴻儒和許德康雖保住自由,卻主動退出企業管理。
他們願讓出股份,以示悔過。
我未立即同意,讓他們回家反省,股份之事容後再議。
許茂然成為我最信任的人。
我開始讓他參與公司事務,培養他接手部分業務。
“老四,你是四個兒子中最讓我欣慰的。”我拍著他的肩,語氣溫和。
許茂然卻搖頭:“父親,我不求回報。”
“只希望您健康長壽,多陪我們幾年。”他說道,語氣真誠。
聞言,我的眼眶微微溼潤。
這場詐病試探,雖讓我看清了幾個兒子的真面目。
但也讓我收穫了許茂然的真心。
一個月後,法院公開審理此案。
法庭上,許建華、許明遠低頭認罪。
面對鐵證,他們無從狡辯。
許建華被判有期徒刑十四年。
許明遠因主謀,獲刑十七年。
梁大夫作為從犯,被判五年徒刑。
宣判當日,旁聽席擠滿媒體和圍觀者。
法官宣讀判決時,法庭內掌聲雷動。
我坐在旁聽席,注視著許建華、許明遠被帶走。
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畢竟是我的兒子。
但他們的貪婪與狠毒,讓我徹底寒心。
走出法庭,許茂然攙扶著我。
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
“父親,接下來您想做什麼?”許茂然問道,語氣輕快。
我想了想,笑道:“先回家。”
“然後,我們重新規劃未來。”我說道,語氣堅定。
這場風波讓我失去兩個兒子。
但也讓我明白親情的真諦。
今後,我將攜手許茂然。
將我的商業帝國經營得更加輝煌。
讓那些覬覦我財富的人看看。
許國棟,絕不會輕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