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三月老婆在三米外溺水,我卻讓她別嚇走我的魚_第9章 9許川這一句話落下
9
許川這一句話落下,整個警局門口瞬間安靜了。
許棠臉上的笑容僵住。
但也只是短短一秒。
很快,她便皺起眉頭,無奈地看向許川。
“小川,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是你姐,還能是誰?”
可此刻,他死死盯著照片裡那個男人,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可是,爸爸臨終的遺言就是,他和照片裡這個男人有深仇大恨,絕不許我們見他。”
這一句話問出口。
病號服下,許棠的手指猛地攥緊。
她明顯慌了。
“小川......我只是看他可憐,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上一輩的恩怨也應該放下了,所以才見他一面。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再也不見他了。”
她說得越來越快。
像是拼命想把這個漏洞補上。
可許川卻沒有絲毫放鬆。
眼神里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絕望。
“你果然不是我姐......我姐她,絕對不會這麼說。”
許棠身體一僵。
我握緊了拳頭。
是的,許棠絕不會這麼說。
因為我岳父之所以和自己的親弟弟反目成仇,就是因為,發現親弟弟侵犯了自己的女兒!
在那之後,許棠甚至是聽到那個人的名字都會渾身僵硬。
更別說見面了。
如果是真正的許棠,絕不會這麼輕描淡寫地說放下恩怨。
看著許川篤定眼神,那個站在我面前的“許棠”,已經開始往後退。
但警官早已不動聲色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終於徹底慌了。
“沈崢,難道你也懷疑我?我曾經冒著泥石流去救你,為了你做過那麼多次試管,今天還特意趕過來幫你說話......你現在卻懷疑我是假的?醫院裡那麼多資料,都能證明我和許棠是同一個人!你去查啊!”
她眼淚瞬間掉下來。
可我只是冷眼看著她。
“何必去醫院呢,警局就能查。正好查一查,你的DNA,和一個叫李悅的女人,是否匹配吧。”
女人臉上的血色,在這一刻徹底褪了個乾淨。
這一次,不是身體虛弱的病態蒼白,而是真正的絕望。
她看著我。
足足十幾秒。
嘴唇才顫抖著吐出一句: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這一句話。
等於親口承認了一切。
現場瞬間失控。
許川像瘋了一樣衝過去。
“我姐呢!你把我姐弄到哪裡去了!”
而我看著眼前這張和許棠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腦海中終於浮現出很多年前的畫面。
“李悅,二十四歲,幾年前,我在一次普通的救援裡,救下了失戀跳樓自殺的她,可她卻把感情寄託在了我身上。”
即使我明確告訴她,我已經結婚,而且很愛我的妻子。
可她沒有消失,甚至還找上了許棠,求她和我離婚。
直到我嚴厲警告她不許打擾許棠,許棠也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勸慰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她才終於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當時我以為她終於想通了。
後來才知道,她在那段時間,去做了整容手術。
一年前的泥石流事故,她找到了絕佳的機會。
趁著許棠單獨找我的時候,她李代桃僵。
被救回醫院的人,已經是冒牌貨了。
只有親近之人能看出來的奇怪之處,都被她找藉口“流產受打擊太大,所以性情大變”。
後來,又藉著住院的機會,用自己的資訊,替代了許棠的身份資訊。
這樣即使我起疑要查,醫院那邊也不會有破綻。
有記者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看了一眼“許棠”的肚子,說:“從她堅持要試管一個孩子的時候。”
我和許棠,早在戀愛的時候就達成一致。
孩子是生命送給我們的禮物,不是我們必須完成的任務。
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像瘋了一樣想懷孕。
我第一次產生懷疑。
她在懷孕這件事上體現出來的偏執,讓我不由自主想起了一個人。
可那段時間,偏偏遇上我被人訛詐的事,我自己焦頭爛額。
我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精神狀態有問題。
可偏偏在這時候,我發現她去見了照片裡的男人。
那一刻。
我終於確定。
她不是我的妻子。
因為哪怕全世界所有事情都能模仿。
唯獨恐懼不能。
真正的許棠,寧可死,都不會主動坐到那個男人面前。
李悅的身體晃了晃。
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既然一個月前就知道了,為什麼不直接報警?你心裡是不是有一點愛我的,是不是?”
我冷眼看著她:“別自作多情了,如果不是為了套出棠棠的藏身地點,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許川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有了一絲神采。
“我姐還活著?”
李悅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癲狂:“別做夢了,我早就把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