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青梅騙我開顱後,他悔不當初_第17章 17我和沈愈的婚禮定在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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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愈的婚禮定在秋天。
婚禮前一週,我收到了一封來自京市監獄的信。
這次我拆開了。
紙張上字跡潦草,彷彿耗盡寫信人全部力氣,是周翊的來信。
“夢夢,見字如面。”
“我在新聞裡看見你跳舞了,真美,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我為你高興。”
“我查出了肺癌晚期,大概撐不了多久了。我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以後的日子,平安喜樂。”
“周翊絕筆。”
我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沈愈走過來,從身後抱住我:“怎麼了?”
“周翊要死了,”我聲音發沉,“肺癌。”
沈愈頓了一下:“那你......難過嗎?”
我思索 片刻,輕輕搖頭:“不難過,因為不恨了。”
“那就好。”
我把信摺好,放進了抽屜最深處,再沒有拿出來過。
婚禮那天,港島陽光明媚。
我穿著婚紗,站在鏡子前。
媽媽給我梳頭,一邊梳一邊掉眼淚:“我的夢夢,終於苦盡甘來了。”
我握住母親的手,淺淺微笑。
婚禮現場來了很多人。
沈愈站在紅毯盡頭,看著我一步步走過去。
這一次,我穩穩地獨立行走,走向屬於我的嶄新人生。
婚後三個月,周翊在獄中病逝。
訊息傳來時,我正在練舞室排練新舞蹈。
沈愈把訊息告訴我時,我只是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繼續投入排練。
......
半年後,我的舞蹈基金會正式成立,並已經開始投入資助。
因為我的善舉,沈家和舒家的股票大漲。
所有事情都回到正軌。
直到一天,我正在跳舞時,忽然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
我眼前一陣發黑。
“夢夢!”
恰巧來接我的沈愈從門外衝進來,一把托住我的腰。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他聲音都在抖。
“有點悶,沒事的。”
他的臉上卻掩不住地焦急:“那也要去檢查下才行。”
說罷,他一腳油門駛向醫院。
檢查做了整整三個小時。
醫生拿著報告單進來時,臉上帶著笑:“恭喜,胎兒已經八週,各項指標都很好。”
我愣在床上,下意識摸向小腹。
沈愈也愣住,半晌才顫聲問:“真......真的?”
“千真萬確,”醫生笑著點頭,“不過沈太太身體底子受過損傷,前三個月一定要靜養,不能勞累。”
“好......好!”
沈愈激動得臉色發紅。
當天下午,沈母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登門。
“夢夢!”她狂奔到我身旁,面色激動,“現在你懷著沈家的骨肉,就是咱們全家的心頭肉!”
我笑著點了點頭。
沈老爺子拄著柺杖來,身後跟著兩個保姆。
“夢夢,”他難得地露出慈祥的笑,“我聯絡了港島最好的產科團隊,從產檢到生產,全程跟著。你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開口。”
我看著滿屋子的關切,忽然想起三年前。
那時我孤零零地躺在京市的醫院裡,連翻身都要靠自己。
原來被愛著,是這樣的感覺。
......
八個月後的一天凌晨,我的肚子突然一陣劇痛。
我推醒沈愈:“好像......要生了。”
沈愈瞬間從床上彈起來,連拖鞋都穿反了:“司機!備車!快!”
去醫院的路上,他握著我的手,抖得比我還厲害。
“夢夢,疼不疼?疼就咬我,使勁咬。”
“你現在抖成這樣,”我喘著氣,“到底誰生?”
“我不生了,以後都不生了,”他眼眶通紅,聲音都帶了哭腔,“這一個就夠了,我捨不得你疼。”
產房裡,他堅持要陪產。
護士讓他出去,他死活不肯:“我太太怕黑,我得陪著。”
“沈愈,”我攥著他的手,指甲幾乎嵌進他肉裡,“你出去,你在這兒我緊張。”
“可我想陪著你......”
護士哭笑不得:“沈先生,您再這樣,產婦更緊張。”
他這才不情不願地退到門口,一步三回頭。
生產過程持續了六個小時。
當我聽見那一聲響亮的啼哭時,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脫力地閉上眼睛。
護士抱著襁褓過來:“恭喜,是個小公主!母女平安!”
門外的沈愈衝進來,第一時間撲到床邊握我的手。
“夢夢,你都不知道,剛才在外面等的時候,我都要嚇死了。”
我笑了笑,聲音虛弱道:“看看孩子。”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護士手裡的孩子,放到我枕邊。
小女孩皺巴巴的,眼睛卻亮得像兩顆黑葡萄,小手在空中抓了抓,正好握住沈愈的一根手指。
沈愈渾身一僵,眼淚又掉下來:“她抓我......”
“她喜歡你,”我笑著看他,“給她取個名字吧。”
“早就想好了,叫沈念安,”沈母在門外抹著眼淚說,“念念不忘,歲歲平安。”
我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窗外,港島的朝陽正好升起來,金色的光灑進病房。
而我也隨著念安。
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