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青梅騙我開顱後,他悔不當初_第14章 14判決生效
14
判決生效,周翊被押解回京市監獄服刑。
臨走前,他託人給我帶了一封信。
我沒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有些道歉,來得太晚了。
我開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復健中。
每天上午物理治療,下午舞蹈訓練,晚上還要做針灸和電刺激。
沈愈推掉了一半的應酬,每天準時出現在復健中心。
“今天感覺怎麼樣?”他蹲下來,捏捏我的小腿。
“有點麻,”我說,“但是有些感覺了。”
沈愈眼睛一亮:“復健起效果了?”
“一點點。”
他高興得跳起來,抱著我在原地轉了一圈:“太好了!夢夢!我們終於有希望了!”
我笑著拍他肩膀:“放我下來,頭暈。”
他把我放回輪椅上,眼神熾熱認真:“舒夢,等時機合適,我們結婚吧。”
我愣住。
“我知道有些冒昧,”他撓撓頭,“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一直站在你身後等你。”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等我的腿好了,我們就結婚。”
他愣了半晌,似乎沒想到我答應。
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陽光曬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
可接下來複健的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
有知覺只是第一步,從知覺到能站立,從站立到能行走,每一步都格外艱難。
我無數次摔倒。
從支架上摔下來,從輪椅上滑下來......甚至有一次在練習站立時直接往前撲倒,額頭撞出了血。
每一次摔倒,沈愈都直接撲在地上墊在我的身下。
“你傻不傻,”我趴在地上罵他,又氣又心疼,“你不會躲開?”
“躲開了,你摔疼的就是你了”他爬起來,拍拍灰,又把我抱回輪椅,“再來。”
就這樣,日復一日。
四季流轉。
港島的夏天過去,秋天來臨,又入了冬。
我的腿從有麻意,到能感知冷熱,再到能在支架輔助下站立十分鐘。
每一次進步,沈愈都比我還激動。
轉年春天,港島的花開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練舞室練習。
音樂響起,我扶著把杆,試圖鬆開一隻手,用單腿支撐。
忽然,我感覺到了。
雙腿的肌肉在收縮,在用力,在聽從我的指揮!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扶住把杆的手。
一步、兩步、三步......我沒有摔倒!
音樂還在響,我在空曠的練舞室裡,獨自走了三步!
雖然只有三步,但我真的在走!
我激動到雙手抑制不住地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門被推開,沈愈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給我買的下午茶。
他看見我站在屋子中央,手裡的下午茶掉在地上。
“夢夢......”他聲音發顫。
我轉過身,笑著看向他,眼淚不停滾落:“沈愈,我能走了!”
他衝過來,緊緊抱住我。
“我就知道,”他聲音哽咽,“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這個訊息很快傳遍了港島。
媒體爭相報道。
癱瘓舞蹈演員奇蹟康復,醫學界的奇蹟!
記者採訪我時,話筒遞到我的面前,問我有什麼感想。
我看著鏡頭,語氣平靜而堅定:“我想告訴所有深陷黑暗的人,不要放棄自己。沒有人可以定義你的結局,除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