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傻十四年,我在金殿飆英語_第6章 林清月猛地甩開我
第6章
林清月猛地甩開我。
“你別碰我!”
她退得太急,一腳踩到裙襬,狼狽地跌坐在地。
我蹲到她面前。
“嘖,這麼緊張幹什麼?”
“手又不會說話。”
林清月立刻把雙手藏進袖中。
這個動作,比說什麼都管用。
皇帝冷聲下令:
“按住她。”
兩名嬤嬤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林清月,將她的手按在地上。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沾著藍黑色墨跡。
虎口處還有一層薄薄的蠟。
我撿起密信,指了指紙上的字。
“西洋羽毛筆落墨重,收筆容易濺點。”
“姐姐手上的墨,顏色與信上一樣。”
“虎口的蠟,是為了捏住羽毛筆,不被硬杆磨破。”
林清月臉色發白。
“我平日也練異邦文字。”
“手上有墨,有什麼稀奇?”
“是不稀奇。”
我看向她的左手。
“可你平時用右手寫字。”
“密信卻是左手寫的。”
“故意換手,是怕別人認出筆跡吧?”
哥哥立刻撿起她剛才翻譯時寫下的註解。
註解上的幾個異邦字母,與密信中的收筆幾乎一模一樣。
林清月咬著牙。
“只是相似!”
“天下文字都長這樣!”
“妹妹,你不懂就別亂說。”
我樂了。
“剛才我是心機深沉的細作。”
“現在又成不懂文字了?”
“姐姐,你這口徑換得比宮女換茶還勤。”
殿中傳來幾聲壓不住的笑。
皇帝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傳長興紙坊掌櫃。”
一名太監匆匆離殿。
林清月眼神閃爍,忽然哭著撲向父親。
“義父,您救救我!”
“我真的沒有害您!”
“我只是發現了信,我不知道信是誰寫的!”
父親沒有扶她。
他低頭看著這個養了十二年的義女,聲音發啞。
“清月,書房夾牆只有沈家人知道。”
“是你說夢見牆後有老鼠,非讓御林軍拆牆。”
“現在你又說不知道?”
林清月僵住了。
哥哥冷笑。
“別急。”
“還有佈防圖。”
“你不是說,那也是從暗格裡搜出來的嗎?”
他走到木匣前,抽出那張輿圖。
我湊近聞了聞。
硃砂味裡,混著一點梔子香。
正是林清月最愛用的香膏。
但這還不夠。
氣味不能定罪。
我翻到輿圖背面,發現右下角有幾個針孔。
排列整齊,像是裝訂留下的痕跡。
“哥,這不是軍中輿圖。”
“這是從一本冊子上拆下來的。”
哥哥立刻反應過來。
“工部每年都會繪製河道冊。”
“裝訂用的是五孔線法。”
“這張圖也是五孔。”
皇帝轉頭看向工部尚書。
工部尚書嚇得跪下。
“陛下,今年的河道冊由三皇子府派人取走了一套,說是修建別院要檢視水路。”
三皇子臉上的笑,突然消失了。
林清月像被人掐住脖子。
她驚恐地看向他。
三皇子卻端起茶杯,淡淡開口:
“林姑娘,你看本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