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魚塘炸了,我帶姐妹團手撕海王訂婚宴_第4章 4我或許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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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許有辦法。”
群裡,一個ID叫D的女孩突然冒泡。
她是備忘錄裡的技術宅女,一個程式設計師。
“陳默有個習慣,喜歡把重要資訊備份到雲端,防止手機出問題。”
D說:“我之前幫他修過一次電腦,看到過他的雲端入口。但需要密碼。”
一句話,讓整個群都沸騰了。
“密碼!密碼是什麼!”
“快想想!他可能會用什麼當密碼?”
我們把所有能想到的組合都試了一遍。
他的生日,他父母的生日,我的生日,蘇菲的生日......
甚至是我們每個人和他認識的紀念 日。
全部錯誤。
雲端賬號提示,密碼錯誤次數過多,已被臨時鎖定。
希望瞬間被澆滅。
“操!這個狗男人,到底用什麼當密碼!”蘇菲氣得爆粗口。
群裡又是一陣死寂。
我靠在椅子上,腦子飛速旋轉。
密碼......對他意義重大的......
一個模糊的記憶片段忽然閃過我的腦海。
有一次,陳默喝多了,拉著我說胡話。
他說他小時候很孤獨,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只有一個叫Lucky的寵物狗陪著他。
那隻狗後來生病死了,他哭了好幾天。
他抱著我說:“思思,你和Lucky一樣,是我生命裡的光。”
當時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現在只覺得諷刺。
但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在群裡問了一句。
“有誰知道一隻叫Lucky的狗嗎?”
很快,幾個女孩都回復了。
“知道!他說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朋友!”
“他也跟我說過!還給我看過照片!”
“他說我是他的Lucky!”
我的心沉到了底。
原來,我也是批次生產的Lucky之一。
我壓下心頭的酸澀,問D:“你知道那隻狗的生日嗎?”
D說:“他說過一次,是10月26號。”
我的手微微顫抖,將這個日期輸入了密碼框。
Lucky1026。
頁面跳轉。
雲端空間打開了。
那一刻,群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我們成功了。
資料夾裡,羅列著各種文件和壓縮包。
其中一個資料夾的名字,刺痛了我的眼。
《我的江山》。
我點了進去。
裡面是比手機備忘錄更詳細的表格。
不僅有我們的個人資訊、評分,還有詳細的攻略心得和風險評估。
在我的那一欄,風險評估寫著:安全,無攻擊性,可長期持有。
而在蘇音的那一欄,沒有評分,只有一行字。
“終極目標,必須拿下,不惜一切代價。”
但這些,還不是最致命的。
在資料夾的最深處,我們發現了幾段音訊檔案。
檔名是吹牛逼專用。
我點開其中最新的一段。
是陳默和他哥們的對話,背景音嘈雜,像是在酒吧。
“默哥,可以啊,聽說快把蘇氏集團的千金拿下了?”一個男聲吹捧道。
陳默輕笑一聲,帶著幾分醉意和炫耀。
“差不多了,下週生日宴就求婚,戒指都買好了。”
“牛逼!那可是蘇董的獨生女啊!你小子要一步登天了!”
“那必須的。”陳默的聲音裡滿是得意。
“人是漂亮,但腦子空空,有點公主病。”
“不過誰讓她爸是林董呢?拿下她,我至少少奮鬥三十年。”
“她就是我通往羅馬的最後一張船票。”
哥們壞笑著問:“那你家那個李思呢?那個對你死心塌地的,不要了?”
我屏住了呼吸。
然後,我聽到了陳默這輩子對我說過的,最殘忍的一句話。
他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像是在談論一件物品的語氣說:
“求婚成功後,就找個性格不合的理由跟她和平分手。”
“她那個人,識大體,不會鬧的,最多哭兩天就好了。”
“放心,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他頓了頓,發出一聲嗤笑。
“再說,給她幾萬塊分手費就打發了。”
“經濟適用女嘛,給錢最好使。放心,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錄音到此結束。
我坐在電腦前,渾身發冷,每一個毛孔都透著寒氣。
識大體,不會鬧。
原來在他心裡,我連為自己感情失敗而歇斯底里的資格都沒有。
我就是這麼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方便又廉價的女人。
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聽到了。
幾秒後,蘇菲的怒罵聲打破了沉默。
“畜生!他媽的畜生!”
“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罵。
我只是冷靜地,將這段錄音單獨截取出來,儲存到了桌面。
然後,用那個匿名小號,發給了蘇音。
我沒有附帶任何文字。
我相信,這段錄一音,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十分鐘後。
我的手機驟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是一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但依舊保持著高傲的女聲。
“你們想怎麼做?”
是蘇音。
我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姐妹們,準備登臺了。”
週六,本市最豪華的六星級酒店宴會廳。
水晶燈璀璨,音樂悠揚,賓客雲集。
陳默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英俊得像個王子。
他手捧著一束巨大的藍色妖姬,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單膝跪在了蘇音面前。
蘇音穿著華麗的晚禮服,像個驕傲的公主。
聚光燈下,陳默舉起一枚碩大的鑽戒,深情告白:
“音音,認識你的每一天,都像活在夢裡。”
“你是我生命裡的光,是我奮鬥的全部意義。”
“你願意嫁給我,成為我陳默此生唯一的女主角嗎?”
全場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和掌聲。
所有人都期待著女主角點頭。
蘇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在她即將開口的瞬間。
宴會廳的側門被推開。
我拿著話筒,身後跟著蘇菲、小白花A、女博士C......
我們十幾個風格各異,但眼神同樣冰冷的女孩,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一步步走上舞臺。
燈光師顯然愣住了,一束追光慌亂地打在我們身上。
全場的喧囂戛然而止。
陳默臉上的完美笑容瞬間凝固,轉變為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迎著他見鬼一樣的目光,微笑著,將話筒遞到唇邊。
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親愛的,別急著求婚。”
“我們這些女主角,都還沒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