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離婚,可不愛我的老婆怎麼攔着我?_第 9 章 我靠在沙發上
第 9 章
我靠在沙發上,胃部的隱痛像一根細細的針,不間斷地扎著我的神經。
沈青殊端著水杯的手猛地僵住。
她蹲在地上,修長的身軀此刻蜷縮著,顯得那麼卑微。
“沒有算。”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泛起了一層血色。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雙手緊緊握住我冰涼的手。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這三年,是我讓你受盡了委屈。”
“我以為......我以為你討厭我,我以為只要我退遠一點,你就能在這個家裡待得舒心一點。”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的手心裡。
我能感覺到有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流下來。
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哭了。
“祁晏,我不求你馬上原諒我。”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近乎乞求的卑微。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我抽出手,轉過頭不去看她。
“我累了,想休息。”
我站起身,沒有回主臥,而是徑直走向了那間我睡了三年的客房。
半夜的時候,我的胃病又犯了。
冷汗浸透了睡衣,我蜷縮在被子裡,連去拿藥的力氣都沒有。
門被輕輕推開。
沈青殊快步走進來。
她連睡衣都沒換,顯然是一直守在門外。
“很疼嗎?”她聲音顫抖,一把將我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
她的一隻手貼在我冰涼的胃部,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另一隻手熟練地拿過床頭櫃上的藥和溫水。
“吃藥,乖,吃完就不疼了。”
她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我,眼裡的焦灼不是裝出來的。
我疼得沒有力氣推開她,只能就著她的手把藥吞下去。
那一晚,她沒有離開。
她就這樣靠在床頭,把我抱在懷裡,用手捂著我的胃,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她還在保持著那個姿勢。
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下巴抵著我的額頭,看起來狼狽又憔悴。
“好點了嗎?”她聲音乾澀。
我看著她,心裡那堵堅硬的牆,似乎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青殊像變了一個人。
她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應酬,準時下班。
那個從來不進廚房的女人,開始笨拙地學著熬養胃的粥。
手背上燙出了好幾個水泡,她也只是隨意貼個創可貼,然後端著粥眼巴巴地看著我喝下去。
她甚至辭退了新來的男秘書,身邊連個公蚊子都不讓靠近。
可我依然很少對她笑。
三年的冰凍,不是幾碗粥就能融化的。
直到那天,我在打掃書房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她書桌上的一本書。
一張泛黃的照片從書頁裡掉了出來。
那是大學時期的我。
照片背後,寫著一行娟秀卻有力的字。
【如果能娶到他,我願意用一切去換。】
我愣住了。
背後傳來腳步聲。
沈青殊站在門口,看著我手裡的照片,像個被抓包的竊賊,滿臉慌亂。
“你......”我拿著照片,聲音發顫。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