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院團寵雙生花,五個少年卻把我丟在車後_第10章 10大學畢業後

都是大院團寵雙生花,五個少年卻把我丟在車後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王二狗

10

大學畢業後,我進入一家公路旅行平臺,負責自駕路線的安全評估。

工作第三年,我參與設計的西北路線正式上線。

那條路線經過父親地圖上的每一個地點。

航天遺址、鹽鹼湖、舊驛站,還有當年困住我的那片沙漠,都被列入沿途站點。

上線前,團隊讓我替路線取一個名字。

我想了很久,最後寫下兩個字。

歸途。

同事笑我。

“這明明是一條去遠方的路,為什麼叫歸途?”

我望著窗外。

“因為有些人走得足夠遠,才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路線開放後,母親成了第一批遊客。

她沒有要求我陪同,只在每到一個站點時發來照片。

抵達航天遺址那晚,她拍下滿天星光。

【青弦,你爸爸如果能看到,一定會很高興。】

我回復她:

【你注意安全。】

我們之間依舊有無法抹去的隔閡。

可她不再逼我原諒,我也不再用沉默懲罰她。

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最舒服的距離。

那年秋天,舊航空大院建成了一座城市公園。

入口保留了一棵移栽回來的老梧桐樹。

母親邀請我參加開放儀式。

我站在樹下,看見了多年未見的六個人。

唐驍接手了家裡的修理廠,眉眼間少了年少時的鋒利。

聞競成了律師,說話前終於學會先問別人願不願意聽。

霍臨川和沈嘉樹去了外地工作,只在節日回來。

梁述站在人群最後,對我輕輕點頭。

夏明珠剪短了頭髮。

她沒有再躲在五個人中間,而是獨自朝我走來。

“青弦,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她看著我胸前的工作牌,笑得有些勉強。

“聽說那條路線是你設計的。”

“恭喜你,終於走完了叔叔留下的地圖。”

“謝謝。”

短暫的沉默後,她輕聲問:

“你還恨我嗎?”

我望向那棵梧桐樹。

小時候,我們曾一起坐在樹下分糖。

她把草莓味的留給我,我把最漂亮的玻璃珠送給她。

我們也曾是真心實意的好朋友。

“不恨了。”

夏明珠眼睛一亮。

我接著說:

“但我們也回不到從前了。”

她眼裡的光慢慢暗下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五個男生沒有圍過來。

開放儀式結束後,唐驍才走到我面前。

“青弦,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想當面和你說一句對不起。”

其餘四個人站在他身後。

這一次,他們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要求我給出回應。

我看著五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平靜地點頭。

“我聽見了。”

僅此而已。

轉身離開時,陳蔓正坐在路邊的越野車裡等我。

車裡還有幾名同事。

副駕駛空著,座位上放著我喜歡的熱豆漿。

陳蔓降下車窗。

“祝大設計師,還走不走?”

“走。”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輛啟動後,五個人的身影逐漸縮小。

我沒有回頭。

導航提示前方道路寬闊,目的地還有一千八百公里。

這一次,沒有人把我趕去後勤車。

也沒有人要求我為了另一個女孩改變路線。

車裡的人問我下一站去哪裡。

我展開父親留下的地圖,指向一處從未去過的海岸。

“去這裡。”

陽光穿過車窗,落在掌心那道已經變淺的傷疤上。

曾經,我以為只有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才算幸福。

後來我才懂得,真正的幸福從來不是等待誰來偏愛我。

而是無論別人選擇誰,我都不會再把自己留在風沙裡。

越野車駛上公路。

前方天高地闊,再也沒有誰需要我追趕。

這一次,我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也終於駛向了屬於自己的人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