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成紈絝,我只好重操舊業當皇帝_第 10 章 我轉頭吩咐了一句
第 10 章
我轉頭吩咐了一句。
大理寺卿立刻恭敬地應下,帶人匆匆離去。
牢房裡只剩下我和裴家父女。
裴語霜看著我,眼神從剛才的希冀變成了徹底的絕望和恐懼。
“蕭硯辭,你到底是誰?”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草包。
“我?”
我微微一笑。
“我是全京城最出名的紈絝啊。”
我轉過身,不再理會她絕望的嘶吼。
這牢裡的空氣太差了,燻得我頭疼。
我得趕緊回府,我爹昨天剛給我買了一對上好的鬥雞,還等著我去驗收呢。
裴家的案子結得很快。
鐵證如山之下,裴道樞被判了斬立決,裴家上下抄家流放。
那個總是一臉溫柔,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施捨別人的裴語霜,被流放到了最苦寒的寧古塔。
聽說出發那天,她還在囚車裡發瘋般地喊著我的名字。
不過,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護國公府經過這一遭,算是徹底洗清了嫌疑。
不僅如此,因為揪出裴家這顆毒瘤有功,我爹還被加封了太保的虛銜。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但又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改變了。
比如現在。
我正躺在後院池塘邊的軟榻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我那對新買的鬥雞在草地上互啄。
我爹端著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邊。
“乖寶,吃塊瓜解解暑。”
他甚至不敢像以前那樣大聲叫我,語氣裡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敬畏。
我嘆了口氣。
坐起身,接過西瓜咬了一口。
“爹,您別這樣,我瘮得慌。”
我爹尷尬地搓了搓手。
“那個......乖寶啊,你能不能告訴爹,你當時到底跟皇上說了什麼?”
這個問題,他已經憋了半個月了。
不僅是他,我姐和我哥也是抓心撓肝地想知道。
我嚼著西瓜,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跟她說,如果她敢動蕭家,我就把她小時候尿床的事說出去。”
我爹嘴角一抽。
他顯然不信。
但他也不敢再追問了。
遠處,我哥哥帶著幾個丫鬟走過來,手裡拿著最新的綢緞料子。
“阿辭,城南新上了幾款料子,哥哥給你挑了幾匹,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姐姐也從書房那邊探出頭。
“阿辭,那本古籍上的孤本我找人給你弄來了,你要是嫌字多,姐讀給你聽?”
我看著他們這副如履薄冰的寵溺模樣,忍不住笑了。
算了,不管他們怎麼想,至少我現在的日子比以前更舒服了。
沒有了裴家父女的噁心算計,也沒有了必須揹負的家族重任。
我重新躺回軟榻上,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做個頭腦空空的紈絝,真好。
“松煙,把那隻蘆花雞放出來,今天我要讓它大殺四方!”
我大喊一聲。
公爵府裡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的二世祖生涯,這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