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地府加班的我,被七個姐姐瘋狂續命_第 7 章 裴冷月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第 7 章
裴冷月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她引以為傲的高定女士西裝已經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那張一貫從容優雅的臉,此刻腫脹變形,狼狽不堪。
但她依舊在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里,有恐懼,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掙扎。
“判官......地府......”
她喃喃著這幾個詞,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
她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沈星辭,你裝神弄鬼也得有個限度。”
“我是唯物主義者。”
“什麼陰曹地府,什麼因果報應,都是弱者用來安慰自己的可憐藉口!”
她指著周圍。
“我裴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腦子,是手段,是弱肉強食的市場法則!”
“那些被我踩在腳下的人,是她們自己蠢,是她們不配活著!”
“我掠奪她們的財富,是因為我比她們強!”
“我有什麼錯?!”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
帶著一種極度自負的瘋狂。
到了這個時候。
她依然拒絕承認自己的罪惡。
她依然認為自己是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神。
我看著她。
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冥頑不靈。”
我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然後轉頭看向牛頭馬面。
“掌嘴。”
“讓她認清現實。”
牛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得令,大人。”
她大步走到裴冷月面前。
蒲扇大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掄了下去。
“啪!”
“這一巴掌,替被你撞死的一家三口打的。”
裴冷月被扇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剛想掙扎著爬起來。
馬面一腳踩在她的背上,也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替那十七個跳樓的員工打的。”
“啪!”
“這一巴掌,替被你用高利貸逼得家破人亡的幾百個家庭打的。”
清脆的巴掌聲。
伴隨著牛頭馬面沒有感情的宣判。
一聲接一聲地響起。
裴冷月起初還在慘叫,還在咒罵。
但漸漸地。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她那張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五官。
牙齒幾乎掉光,滿嘴的鮮血。
她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那種肉體上絕對的力量碾壓。
讓她引以為傲的智商和手段,在這個時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別......別打了......”
她終於服軟了。
含糊不清地求饒。
“我錯了......我給錢......我把公司都給你們......”
我擺了擺手。
牛頭馬面立刻停止了動作,恭敬地退到一旁。
我緩緩走到裴冷月面前。
蹲下身。
直視著她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渙散的眼睛。
“你剛才不是說,弱肉強食是法則嗎?”
我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現在,我比你強。”
“所以,我剝奪你的一切,也是理所應當的,對吧?”
裴冷月渾身一顫。
她拼命搖頭。
“不......不......”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
只是伸出手,對著空氣輕輕一抓。
“謝必安,生死簿。”
謝必安立刻將手中的平板恭敬地遞了過來。
我接過平板。
手指在螢幕上那行寫著“裴冷月”的名字上。
重重地劃了一道。
“裴冷月,陽壽削減五十年。”
“即刻起,剝奪所有財運、氣運。”
“終生疾病纏身,窮困潦倒。”
“受盡世間一切白眼與欺凌,直至壽終正寢。”
我的聲音不大。
但卻帶著言出法隨的絕對權威。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
平板上“裴冷月”的名字,瞬間由紅變黑。
緊接著。
裴冷月的身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她原本烏黑濃密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稀疏。
光滑的皮膚迅速乾癟、起皺。
整個人在短短幾秒鐘內,就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乾癟老嫗。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般的絕望嘶吼。
“我的身體......我的錢......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她瘋了一樣想要撲向我。
卻被範無救一腳踹翻在地。
“這叫因果迴圈。”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不是喜歡掠奪嗎?”
“現在,換你來體驗一下,被掠奪一空,像條狗一樣活在最底層的滋味了。”
我轉過頭。
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那個正試圖拖著殘破的身體,悄悄往門口爬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