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血癌全家冷眼,癌症轉移妹妹後他們崩潰了_第十六章 後來
第十六章
後來,我們被分到一個班,他才知道,原來我就是那個中考英語滿分的女生。
他對我又多了幾分注意。
後來月考結束,他是班級第一,我班級第三,按成績分座位,我們成了同桌。
當同桌後,因為距離近,他也發現我的一些習慣。
比如每天都有記日記的習慣。
比如每次都習慣說謝謝和對不起。
比如總是能敏感地察覺到周圍人情緒的不對。
漸漸地,也對我生出了同學之外的感情。
但他性格孤僻,也不愛說話,很多時候想找我說話,話到嘴邊又生生硬下。
在他的視角,我的異性緣不算差。他有時也會看見有男生悄悄往我桌洞裡塞情書。
快高考時,他曾鼓起勇氣問過我一次。
“你、你想考什麼學校?”
他耳廓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色。
我卻不以為意,只當他是隨口一問。
“京大!”
我頭也沒抬:“京大是國內最好的學校,爸爸媽媽說,能考上京大的學生,都是國家的棟樑。”我這樣說道。
他沒多問。
卻下定決心,高考志願,他的目標,是京大。
他比以前還要用功學習,高考放榜後,他考了七百一十分。
上京大完全足夠。
他鼓起勇氣給我發了條訊息:“顧曦,你的成績出來了嗎?有報考京大嗎?”
可他等了很久也沒等來我的回覆。
那時候,我被顧微誣陷篡改她的志願,百口莫辯,被爸爸關在禁閉室。
手機也被沒收。
後來,他們把我放了出來,卻冰冷地通知我,顧微已經頂替我的名額,錄入了虹膜系統。
我拿到手機,卻沒看到楚硯發來的那條訊息。
也許是爸媽怕我把事情捅出去,故意刪了他的訊息。
他就這樣等我回復,等了快半個月。
沒等到我回復,他也不會再多發一句詢問。
等再次知道我訊息,卻是我的死訊。
我死在了別墅,死了三天才被出去旅遊回來的家人發現。
我葬禮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遠遠看著我躺在冰棺裡,被抬走。
我的黑白照片擺在靈堂裡,他心中一陣絞痛。
我才十八歲!
我死在了十八歲生日的半個月前。
雨打在他的肩上,原以為所有心事都能等到大學後再鼓起勇氣和我說。
可有時候一退縮,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後來,他在我的桌洞裡看見了我的日記本。
那本日記很厚,他一頁一頁翻過。
日記本的第一頁,是十六歲那年我剛回到顧家。
我經歷的一切,都在他眼前一一略過。
他的心痛,那麼清晰。
看完日記後,他崩潰地把自己鎖在房間。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我這樣的人,是這樣的結局。
他的執念太深,引來了系統。
當那道冰冷提示音在他腦海響起時,他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縷光芒。
【檢測到宿主執念深重,符合系統繫結條件。】
【只要宿主配合完成系統任務,將能實現您一個願望。】
他聲音沙啞,問系統:“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嗎?”
系統回答:【這個要看您的願望是什麼,越難實現的願望,所付出的代價也更高。】
“我想讓顧曦活過來。”
【復活超出常規獎勵範疇,可特殊置換,需宿主獻祭自身全部生命為代價,是否交易?】
楚硯沒有一絲猶豫:“我願意,用我的命,換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交易完成!】
畫面驟然破碎,我猛地從夢裡驚醒。
心臟深處傳來一陣陣酸澀的悶痛。
原來如此。
原來我的重生,不是幸運,不是偶然。
而是楚硯上輩子拿命替我換來的。
難怪他知道我的一切,難怪上輩子他和我沒多少交集,這輩子重生後他處處護我……
原來是他帶著兩世的愛意,只為了我一人而來。
後來,我和楚硯一起去了斯坦福大學,攜手完成了學業,之後便留在國外定居。
期間,我也聽說了國內的一些事。
爸媽和哥哥似乎做了什麼夢,之後一直尋找我的下落。
再後來,爸爸公司破產清算,而哥哥也不知道怎麼了,得了精神分裂症,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我和楚硯的婚禮上,也沒有邀請任何親戚,婚禮辦的很簡單。
看著他單膝跪在我面前,哭得泣不成聲,這一刻,幸福有了畫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