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老公是被迫伺候我_第8章 8半小時後我坐上備用車
8
半小時後我坐上備用車,前往舊劇院。
我趕到時,蘇彩錦怔愣一瞬,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敢來。
“蠢貨,看來你是活膩了。”
我扶著牆喘氣,爬樓太累了。
但氣勢不能輸。
“蘇彩錦,把我老公還給我!”
她冷笑。
“只要你乖乖受死,我保證放過不凡。”
我搜尋著江不凡的身影,黑暗中他竟然悄悄睜開了雙眼。
也不知道是如何解開的繩子。
看見我時,他肉眼可見地慌了一下,對著我做口型。
笨蛋,誰準你過來的?
好啊,居然敢罵我。
我氣呼呼鼓起腮幫子,準備回去再和他好好算賬。
蘇彩錦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色驟變。
“你為什麼還能動?”
江不凡徹底掙脫束縛,滿臉嫌棄。
“引蛇出洞沒聽說過嗎?”
“只要能逮到你送你進去,我的珠珠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蘇彩錦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被餵了一嘴狗糧。
她赤紅著雙眼,舉起匕首刺向我。
“可惡!”
“常珠你去死吧!”
我按下袖口報警器。
下一瞬。
機房大門被破開,警察和江家安保同時衝入。
蘇彩錦被按倒在地,還在尖叫。
“你這種廢物憑什麼這麼好命?”
“天生主子命的人應該是我,是我才對!”
我俯視著她。
剛剛的運動量已經嚴重超標了,可謂是身心俱疲。
但有些話我必須親口對她說。
“你既然如此信命,應該也聽過一句話吧。”
“人各有命,你之所以沒我命好,或許是老天爺對你生性惡毒的懲罰吧。”
“還有,我不是主子命,我只是有個很愛很愛我的老公。”
江不凡連個眼神都沒分給蘇彩錦,一臉緊張地上下掃視我。
“有沒有受傷?”
我踢了下腿,嬌氣地抱怨。
“爬樓爬得腿痠。”
他二話不說替我按摩雙腿,蘇彩錦見此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旁邊警察和安保齊刷刷別開眼。
我有些不自在。
“老公,注意形象。”
江不凡一把抱起我往外走,豎起眉毛數落我。
“怕什麼?”
“反正我現在是出了名的老婆奴,愛老婆就是我最好的形象。”
“倒是你,膽子這麼大,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還怎麼活?”
我趴在他身上,不服氣地反駁。
“誰知道你故意設陷阱來抓蘇彩錦,都不知道提前知會我一聲。”
“笨蛋!”
“害得我擔驚受怕,再有下次我就換個老公。”
江不凡氣笑了,懲罰性地咬了下我的臉頰。
惡狠狠警告我。
“你敢!”
見我委屈地憋了一泡淚,他又討好地嘬了好幾口。
“不是我不想提前告訴你,當時情況緊急,機會難得,我怕你受傷。”
“我保證,從今以後絕不會再有事瞞著你。”
“珠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笨蛋好不好?”
我心眼小愛記仇,江不凡換了新花樣才哄好我。
蘇彩錦被帶走後,蘇家也很快垮臺。
入侵江家安保系統,綁架刺殺江家夫婦。
每一項都夠他們喝一壺。
真正救他的外賣員也找到了。
本人開了家小餐館,江不凡親自道謝投資。
我也跟著去了,畢竟是我老公的救命恩人。
小餐館裡,江不凡端碗坐我旁邊。
我瞥向麵碗裡的蔥花,皺眉嘟囔。
“老公,有蔥。”
他耐心地拿起筷子一一挑出。
大叔看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江總這麼好性。”
這點小事我早已習以為常。
我笑著吃麵。
江不凡淡定地嗯了一聲。
“蔥薑蒜她都不愛吃。”
大叔豎起大拇指。
“愛妻者風生水起,怪不得江總能發財。”
9.
婚後第十年,我還是那個嬌軟廢物。
只不過稍微進化了一點。
比如我會自己走到書房門口然後喊。
“老公,我困了。”
江不凡會從一堆檔案裡抬頭,把我抱回房裡哄睡。
“珠珠走得累不累?”
“待會兒想聽什麼故事?”
書房裡的線上會議還在繼續,公司的高層們自覺下線等待。
江不凡對我的愛並沒有在歲月的長河中消磨殆盡。
反而與時俱增。
我還是會偶爾想起那些彈幕。
想起自己曾經因為幾行虛假的文字差點弄丟滿心愛我的人。
也會想起蘇彩錦最後被帶走時那雙怨毒的眼。
儘管她突然擁有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
但我能肯定,她腦海裡的聲音騙了她。
愛情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一件事。
愛我是他的選擇,不是人為干預就能改變的劇情。
晚上我窩在沙發裡看電影,江不凡坐在地毯上給我捏小腿。
我一時興起,問他。
“假如以後又出現彈幕怎麼辦?”
他抬眼看我,眼裡滿是笑意。
“那我就把彈幕上的話當笑話念給你聽。”
“然後加倍對你好,讓你捨不得丟下我。”
我一愣。
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放心吧,我可捨不得。”
窗外蟬鳴蛙叫,屋內歲月靜好。
江不凡端起手邊剛做好的草莓大福,捏起一隻餵我。
“甜嗎?”
我咬了一口,狡黠地吻上他的嘴角。
“老公,沒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