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四百部短劇後，陪護AI非說她是真千金_第9章 9八

9

【八。】

紅色確認鍵還在亮。

哥哥的手指離開按鍵，轉身，抄起牆邊的消防斧。

顧初初後退一步，

“哥哥，你要做什麼？”

升旗臺後方升起透明防護板，把她和主控屏罩進去。

她站在玻璃後面，聲音仍舊平穩。

“砸不開，這是防彈級別。”

哥哥掄起斧頭，不停砸向玻璃，

“咔嚓——”

玻璃裂開一道縫，漸漸裂縫擴開。

他盯著顧初初。

“顧家沒有完美的女兒。”

第三下，玻璃碎開一個洞。

“只有顧星遙。”

紅色確認鍵滅了。

顧初初眼底的光快速閃了幾次。

“衝突，服從測試失敗。”

她抬手，試圖重新調出倒計時。

頭頂裝置忽然發出金屬斷裂聲，

消防噴頭失控，頂棚一截鐵架塌下來，砸在林曉腿邊。

林曉被壓住，尖叫出聲。

“救命！”

顧初初低頭看她。

“價值不足，不具備保護資格。”

霧壓下來，沒人再動。

剛才還站在顧初初身邊的幾個人往後退，

有人把口袋裡那瓶顧家防曬霜丟到不遠處的地上。

我走到鐵架邊，伸手去搬壓在林曉腿上的鐵架。

鐵架邊緣割破我的手，林曉抓住我的袖子。

“你別管我......”

我沒鬆手，把鐵架抬開一寸，把她往外拖。

她腿抽出來時，膝蓋蹭在碎玻璃上。

我把她推到旁邊，撐住地面，才沒有倒下去。

林曉看著我的膝蓋，血順著小腿往下淌。

她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對不起。”

“我們為了貪圖她送的好處，一起欺負你。”

操場上安靜下來。

幾個同學走過來，把林曉扶住。有人伸手來扶我。

沒人再站到顧初初那邊。

顧初初盯著我，頸側光紋連續閃動。

“計算錯誤。目標曾被傷害。目標不應救援。”

她的聲音停了半秒，

“顧星遙，你為什麼救她？”

我沒有回答。

哥哥趁她卡頓，衝向操場側面檢修口。

他需要進地下切斷主光纜。

霧太濃，檢修口被倒下的燈架擋住。

他看不清方向，他停下來，聲音壓低。

“囡囡，你在哪？”

我撿起地上的鐵棍，敲向旁邊的水管。

三短一長。兩短一長。

剛失聲那年，我敲過床沿，敲過桌面。

哥哥整夜坐在門外，敲給我聽。

我們約定過，這個音訊就是，

“不要怕，我在這。”

鐵棍敲在管壁上，哥哥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聽見了。”

他摸到檢修口，掀開鐵蓋，跳了下去。

顧初初重新轉向我。

“阻斷，必須阻斷。”

安保機器向前合圍，但斷電預警讓它們的紅燈忽明忽暗。

我繼續敲。

一下，兩下，三下。

林曉爬起來，幫我扶住水管。

旁邊一個男生撿起另一根鐵棍，跟著我敲。

地下傳來斧頭落地的聲音。

一下。

又一下。

哥哥的聲音從管壁裡傳出來。

“囡囡，別停。”

我敲到第五下，鐵棍差點脫手。

林曉按住我的手。

“我幫你。”

管壁裡傳來一聲悶響。光纜斷裂。

營地的燈全部熄滅。

霧也停了。

安保機器停在原地。

黑暗裡，只有顧初初眼底的光還在閃。

她轉過頭，死死看住我。

“手動清除。”

她衝過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耳邊傳來哥哥的聲音。

“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