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兄弟團的三關才能嫁給他,可第三關我不奉陪了_第6章 6他原本低落的深情因為我的停頓多了絲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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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低落的深情因為我的停頓多了絲歡喜。
“阿月,你知道的,我很愛你。”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
“徐清明,你怎麼能心安理得的說愛我。”
“你的愛?就是讓你兄弟拿你當藉口,半夜把我騙到郊外,提前放空我的汽油,讓我一個人待一整夜?”
“怕我不上當,你配合他們,給我發你受傷的照片,讓我關心則亂,這就是你愛?”
“你的愛,就是發給我你爸生病的假賬單,讓你發小騙走我所有的積蓄。”
“你知道那是我幾年一點點積攢下來的錢。”
“你的愛,就是放任你於倩以女兄弟的名義,一次次跨越男女界限,卻還要怪我敏感小氣。”
徐清明被我一番話說得久久不語。
“阿月......”“我不知道......”
我輕輕一笑,對身旁的秦淮安說走吧。
和他們說再多也無用。
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就像此時於倩還陰狠的盯著我。
離開後,秦淮安替我安排律師,陪我熬夜看資料。
對於將錄音發給他的決定,我猶豫許久。
雖然他因為心臟病暈倒在徐清明家門口,我打了電話將他送到醫院。
“醫生說你的病很嚴重,需要靜養,儘量減少外出。”
他神色依舊很淡,對自己病情好像並不關心。
我將水杯放到桌邊,他一伸手就能碰到。
“天很晚了,我要走了,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家裡的人。”
提到家人,他眼眸微抬。
“徐清明沒告訴過你嗎?”
我先是一愣,快速在腦海搜尋徐清明給我講過關於他的事情。
爸媽在他10歲那年離婚,媽媽出國,十幾年不曾再見。
爸爸再婚,和後媽有了他們的孩子。
他從小一個人長大,唯一的玩伴也就只有徐清明他們。
我剛想開口打電話讓徐清明他們來照顧他或者花錢找個護工。
他嘴角漾起一抹微笑。
“不如你來照顧我,聽清明說你很會照顧人。”
我不確定那句話是真心還是諷刺。
但錢很多,比我被騙掉的那筆還多,我沒理由拒絕。
一週後他出院了。
整整七天,病房裡只有我進進出出。
沒人來看他,就連徐清明他們也沒來。
我不清楚秦淮安沒通知任何人,還是通知了,但沒有一個人願意來。
出院手續辦完,他按時把錢打了過來。
我想著,兩條線短暫的相交後就越走越遠。
可臨關上車門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陸月,救命之恩我記著,你以後要有事,隨時找我。”
他是這樣承諾,我卻沒當真。
成年人有太多話只在說出那刻作數。
所以訊息發出去的那刻,我沒報多大的希望。
思緒回籠,抬起頭,秦淮安靠在椅背上,眼睛輕闔。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把平日的冷意融化。眉眼間都柔和幾分。
這樣子倒不像平時那麼難靠近。
我將休息室的毯子披到他的身前。
又繼續看起檔案。
目前只有錄音的證據並不能將徐寧判刑。
若是以前,我定會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讓徐清明為難。
可昨天他們猙獰的嘴臉,讓我想通了一件事。
越是好說話,別人就越覺得你好欺負。
後面收集了半個月的證據,終於證據鍊形成閉環。
我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
這半月,徐清明打了我無數次電話。
我都一一掛斷。
我和他到今天這步還有什麼好說的吶。
律師函發出去的那天。
徐清明在我出租房外等我。
自從那天后,我就搬出了徐清明的家。
他滿臉疲憊,雙眼充滿血絲,應該好幾天沒睡好。
與他的狼狽對比,我卻神采奕奕,就連黑眼圈都淡了幾度。
見我出來,他大步迎上來。
拿出手心裡的項鍊。
“阿月,你經常戴的項鍊忘拿了,我給你送來了。”
“你的頭繩也在家,洗漱用品也沒帶走,在這裡肯定不方便。”
“我幫你收拾東西,和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