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考上省狀元,婆婆造謠我陪睡換名額後我殺瘋了_第二章 5我的手機屏幕上
第二章
5.
我的手機螢幕上,是一張高畫質的微信轉賬截圖。
轉賬人是陳強,收款人赫然是病床上的婆婆。
轉賬說明寫著:“搞定假記錄的尾款,一萬塊。”
我大聲對著直播間的鏡頭念出上面的字。
“陳強,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份你所謂的酒店內部後臺開房記錄,為什麼是你花了一萬塊找人做的圖?”
陳強臉色驟變,伸手就來搶我的手機。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截圖是假的!”
我早有防備,後退一步避開他,將手機螢幕又向鏡頭懟近了幾分。
“假的?那這轉賬流水號可是真的,隨時可以去銀行查。”
黃毛愣住了,他本能地看了一眼彈幕。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亂了。
“等等,那圖好像真是轉賬記錄。”
“這男的表情不對勁啊,心虛了?”
“如果是造假,那這屬於誹謗了吧?”
婆婆在床上慌了神,她顧不上臉上的傷,結結巴巴地喊。
“那、那是他給我買補品的錢!你少血口噴人!”
我冷笑一聲。
“買補品備註‘搞定假記錄’?你們母子倆當網友都是傻子嗎?”
我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再次滑出一張照片。
那是黃毛的個人資料和他與陳強的聊天記錄。
“還有你,”我指著黃毛。
“陳強花了兩千塊錢僱你來醫院開直播帶節奏,聊天記錄我全在這。”
黃毛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放屁!老子是正義路人!”
“正義路人?”
我點開一段錄音,直接外放。
錄音裡傳來黃毛清晰的聲音:“強哥,這活兒我接了,保證把那女的罵得不敢出門。不過得加錢,畢竟搞網暴有風險。”
黃毛的臉瞬間煞白,他轉身就想跑。
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大喊一聲:“我已經報警了,今天誰也別想走!”
話音剛落,兩名警察推門而入。
“誰報的警?”警察環視四周。
我立刻舉手。
“警察同志,我報警!這兩個人合謀偽造開房記錄誹謗我,還僱傭網路水軍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導致我家門被砸,嚴重影響我的生活!”
警察看了一眼陳強和婆婆,又看了看黃毛的手機。
“直播關了!所有涉案人員,跟我回所裡協助調查!”
陳強瞬間軟了,雙腿發抖。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家庭糾紛。”
我冷冷打斷他。
“偽造證據、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我的房產,這叫家庭糾紛?”
警察推了陳強一把。
“少廢話,走!”
婆婆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哎喲我不行了,我頭暈,我要死了,警察打人啦!”
她躺在床上開始撒潑打滾。
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裝病也沒用,護士說你只是輕度燙傷,可以下床活動。如果不配合,按妨礙公務處理。”
6.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被警察從床上拽了起來。
我看著他們被帶走背影,心裡只覺得痛快。
派出所的調解室裡,陳強和婆婆坐在我對面。
婆婆的臉依然包著紗布,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個喪門星,非要把事情做絕是不是!”她咬牙切齒。
警察拍了拍桌子。
“老實點!證據確鑿你們還不知悔改!”
經過幾個小時的突擊審查,黃毛全都招了。
承認是陳強花錢僱他造謠網暴。
那張開房記錄也是陳強找路邊列印店偽造的。
警察看著我。
“鑑於他們散佈謠言造成惡劣影響,依法行政拘留十五天。你對這個處理結果還有異議嗎?”
我搖了搖頭。
“我接受處罰結果,但我要告他們誹謗罪,走刑事程式。”
陳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瘋了!我要是留了案底,陳飛以後怎麼考公!”
我嘲諷地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說他不是你兒子,要去做親子鑑定嗎?”
“現在想起來你是他爹了?”
陳強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婆婆急得直拍大腿。
“強子啊,你不能坐牢啊!媽去給你頂罪!”
警察厲聲呵斥。
“頂什麼罪!法律是你們過家家嗎?”
最終,陳強和婆婆被帶去拘留所。
走出派出所,我立刻聯絡了招生辦王主任。
王主任正在氣頭上,因為網路上的流言蜚語,他已經被停職調查。
“大妹子,你必須給我個交代,我名聲全毀了!”王主任在電話裡怒吼。
“王主任,您放心,證據我已經全交給了警方。”
“我希望您能起訴陳強和我婆婆,告他們損害名譽。”
“只要您出面,學校就會明白一切都是造謠。”
王主任當即答應。
第二天,市教育局和學校聯合釋出了調查通報。
通報明確指出,陳飛的成績真實有效,全省第一名副其實,未發現任何違規加分情況。
關於網傳的“陪睡換成績”一事,純屬惡意捏造,警方已介入處理。
這條通報一齣,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罵我的人紛紛倒戈。
“原來是惡婆婆和渣男老公聯手陷害啊!”
“這男的太不要臉了,連親兒子都坑。”
“支援全省第一!支援硬核媽媽維權!”
我拿著通報來到閨蜜家。
陳飛看著手機上的新聞,緊緊抱著我大哭。
“媽,對不起,我之前還懷疑你。”
我摸著他的頭。
“傻孩子,沒事了,你安心準備去大學報到。”
過了幾天,陳強因為情節惡劣,真的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王主任提起了高額的民事賠償訴訟。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陳強摟著一個大肚子女人在逛母嬰店。
時間顯示就在上個月。
我看著照片,嘴角冷冷挑起。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7.
原來陳強這麼急著要把我掃地出門,是為了給小三騰位置。
他在外面不僅有人,連孩子都有了。
我順藤摸瓜,花錢請私家偵探查了那個女人的底細。
女人叫李莉,是個洗浴中心的按摩女。
更可笑的是,李莉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陳強的。
偵探發來的資料裡,李莉在認識陳強之前,就和一個社會大哥同居。
大哥犯事進去了,她懷孕沒錢打胎,正好碰上陳強這個冤大頭。
我把這些資料整理好,列印成厚厚一疊。
拘留十五天期滿,陳強和婆婆被放了出來。
兩人灰頭土臉地回到家,發現門鎖已經被我換了。
陳強在門外瘋狂砸門。
“開門!你這臭娘們,你想造反嗎!”
我開啟門,冷冷地看著他。
“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你們沒資格進來。”
婆婆一聽,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乾嚎。
“街坊鄰居快來看啊,惡媳婦要把親婆婆趕上街頭啊!”
這招以前管用,但現在沒人搭理她。
鄰居們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垃圾。
陳強指著我鼻子罵。
“你別太囂張!那法院傳票是不是你搞的鬼!”
“王主任要我賠五十萬名譽損失費,我哪有錢!”
“你趕緊把這房子賣了替我賠錢,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被氣笑了。
“你自己造的謠,讓我賣房子替你擦屁股?”
“陳強,你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我把那疊資料直接甩在陳強臉上。
“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那個野種吧。”
陳強下意識地接住散落的照片,低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婆婆湊過去看了一眼,驚喜地大叫。
“強子!這、這是你有兒子了?我要抱孫子了?”
陳強一把捂住婆婆的嘴,滿頭大汗地看著我。
“你跟蹤我?”
我環抱雙臂。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正好,我同意。”
陳強眼神閃爍。
“離婚可以,你得分我一半財產!”
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你婚內出軌,還想分財產?我不僅要你淨身出戶,還要你把我這些年花在你媽身上的錢,連本帶利吐出來。”
婆婆一把推開陳強,指著我罵。
“你做夢!我兒子現在有後了,誰稀罕你那個不會下蛋的破肚子生出來的便宜貨!”
我眼神一凜。
便宜貨?前世陳飛就是被你們逼死的。
我直接拿出李莉和那個社會大哥的親密合照,遞給婆婆。
“你看清楚了,你那寶貝孫子,指不定是誰的種呢。”
婆婆看著照片,愣住了。
陳強一把搶過照片,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不可能!莉莉不可能騙我!”
陳強歇斯底里地吼叫。
他抓著照片的手都在抖。
我看著他這副可笑的模樣,語氣平緩。
“她連醫院的產檢記錄都是改過的,孩子月份根本對不上。”
“不信你自己帶她去做個羊水穿刺。”
婆婆一把揪住陳強的衣領。
“強子!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給那個狐狸精花多少錢了!”
8.
陳強結結巴巴。
“就、就給了十萬塊錢的安胎費......”
婆婆眼白一翻,差點抽過去。
“十萬!你個敗家子啊!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
原來陳強不僅把家裡的存款掏空了,連婆婆的養老錢也騙去給了小三。
狗咬狗的戲碼終於上演了。
婆婆轉身一巴掌抽在陳強臉上。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為了你跟這毒婦拼命,你把錢給野女人!”
陳強本來就煩躁,被親媽一打,火氣也上來了。
他猛地推開婆婆。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天天瞎嚷嚷說陳飛不是我親生的,我能去外面找女人生嗎!”
“現在事情鬧這麼大,全是你那張破嘴惹的禍!”
婆婆被推得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放聲大哭。
“我造了什麼孽啊!生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我在一旁冷眼旁觀。
“吵完了嗎?吵完了趕緊滾,這房子跟你們沒關係了。”
陳強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李莉算賬!要是照片是真的,我弄死她!”
他連滾帶爬地跑下樓。
婆婆坐在地上,死皮賴臉地不肯走。
“我不走!這是我兒子的家,你憑什麼趕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保安嗎?我門口有個老太婆賴著不走,影響我正常生活,麻煩你們上來把她請出去。”
幾分鐘後,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上來,架起婆婆就往樓下拖。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殺人啦!”
婆婆淒厲的叫聲響徹樓道。
我砰的一聲關上門,世界終於清淨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陳飛打來的電話。
“媽,爸他被警察抓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
“怎麼回事?”
陳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恐。
“他拿著刀去洗浴中心找那個女的,把那個女的砍傷了,現在人在局子裡。”
我握著電話,心底湧起一陣狂喜。
陳強這頭蠢豬,果然受不了激將法。
我立刻打車去了派出所。
我要親眼看著他萬劫不復。
派出所的詢問室裡,陳強被戴上了手銬。
他頭髮凌亂,衣服上還沾著血跡。
看到我進來,他像瘋狗一樣撲過來,被警察死死按在椅子上。
“是你!是你算計我!那個私家偵探的資料是你故意給我看的!”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平靜地拉開椅子坐下。
“我只是讓你認清事實,怎麼選擇是你自己的事。”
警察敲了敲桌子。
“老實點!你故意傷害致人重傷,等著判刑吧!”
原來李莉當時正和另一個男人在出租屋裡。
陳強衝進去撞破了醜事,一怒之下拿廚房的菜刀砍了李莉的手臂。
現在李莉還在醫院搶救,那個男人報了警。
陳強面如死灰,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婆,我錯了,你救救我!看在陳飛的份上,你幫我出諒解書的錢吧!”
我冷漠地看著他。
“你給李莉花了十萬,現在還想要我的錢去救你?”
“你配當陳飛的父親嗎?”
我把離婚協議書拍在桌上。
“簽了它,淨身出戶。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
9.
陳強看著協議書,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全完了,顫抖著手簽下了名字。
處理完陳強的事,我走出派出所,看到婆婆正蹲在門口的臺階上。
她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衣服皺巴巴的。
看到我,她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兒媳婦啊,我錯了!你別趕我走,我沒地方去了!”
“強子被抓了,我一個老太婆怎麼活啊!”
我一腳踢開她。
“你不是說我不要臉,是蕩婦嗎?你現在求我幹什麼?”
“你這寶貝兒子不僅綠了你,還要去坐牢,這可是你親手作出來的福報。”
婆婆癱坐在地上,悔恨交加地抽自己耳光。
“我該死!我嘴賤!求你給我口飯吃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還記得前世你是怎麼說陳飛的嗎?”
婆婆愣住了,顯然聽不懂我的話。
我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
“你說他死了是個晦氣東西。”
“現在,輪到你晦氣了。”
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傳來婆婆絕望的哀嚎。
我去了醫院,李莉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手臂殘疾了。
那個社會大哥嫌棄她成了廢人,捲了她的錢跑路了。
她現在不僅一無所有,還要面對警方的調查,因為涉嫌詐騙陳強的錢。
至於王主任的名譽損害賠償,因為陳強入獄,這筆賬全算在了婆婆頭上。
法院凍結了婆婆的養老金賬戶,強行執行賠款。
婆婆一夜之間成了身無分文的流浪漢。
三個月後。
秋風送爽,大學開學的日子到了。
我幫陳飛提著行李,走在頂尖醫科大的校園裡。
陽光灑在兒子青春洋溢的臉上,他笑得那麼燦爛。
陳飛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緊緊抱住我。
他抱得那樣用力,彷彿要把這三個月咬牙硬扛的委屈全都融化在這個擁抱裡。
“媽,謝謝你。”他聲音微微發顫,“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撐不下去了。”
我眼眶微熱,拍了拍他寬闊的後背。
“傻孩子,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安頓好陳飛,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過天橋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婆婆穿著破爛的衣服,手裡拿著個破碗,正跪在地上乞討。
她的臉因為上次的燙傷沒有得到及時治療,留下了醜陋的疤痕。
旁邊走過的人都嫌惡地捂住鼻子躲開。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注視著她。
婆婆似乎察覺到了視線,抬起頭。
看清是我的一瞬間,她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碗掉在地上,硬幣撒了一地。
“你......你來看我笑話的?”她聲音嘶啞,像個破風箱。
我走上前,從包裡掏出一張報紙,扔在她面前。
報紙的頭條是:“本市惡劣故意傷害案宣判,被告人陳某獲刑八年。”
婆婆顫抖著手撿起報紙,看到陳強的名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上。
“我的兒啊......”她捶胸頓足。
我毫無憐憫地看著她。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你引以為傲的兒子成了階下囚,你心心念唸的孫子是個野種。”
“而我兒子,現在坐在全國最好的醫科大學教室裡。”
婆婆抬起頭,滿眼的不甘和惡毒。
“你別得意!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從包裡拿出一枚硬幣,“叮”的一聲丟進她的破碗裡。
平靜地開口。
“省著點花,陳強在裡面踩縫紉機,可沒人給你買瓜子磕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後,老太婆絕望地抓著那枚硬幣,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
我沒有回頭。
迎著陽光走下天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