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舅媽把我手腳打斷,非說我是舅舅的白月光_第一章 媽媽從小輟學打工

准舅媽把我手腳打斷,非說我是舅舅的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椰子怕凍

第一章

媽媽從小輟學打工,獨自把舅舅拉扯長大,所以在她病重離世前,她拉著舅舅的手,把我託付給舅舅,讓他好好照顧我。

舅舅紅著眼,在媽媽病床前發誓,以後不會讓我受到半分傷害。

七歲時,爸爸準備二婚,對我嘟囔了一句拖油瓶。

就被舅舅一酒瓶砸破了頭。

“你算什麼東西,敢罵我家囡囡。信不信我閹了你!”

爸爸病沒好就從醫院離家出走,再也不敢回來。

高中放學,有人攔著我送我情書,把我嚇壞了。

舅舅暴怒,當天帶人把那個學生打斷了腿。

而他也被人報復,差點被人撞死在路上,最後在ICU救了三天才救回來。

可他剛出院,又帶人把那個學生打了個半死。

我嚇壞了,為了避免舅舅再因我傷人,我瞞著他報考了國外的大學,出國三年。

舅舅結婚前夕,他特意乘專機接我回國,當晚我們一起吃了個飯。

結果卻被準舅媽當成了小三。

“你就是我老公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

“我看你沒了這張臉,還敢怎麼勾引男人!”

1

三年前我走的時候,連告別都不敢當面說。

不是不想他,是怕他再為我發瘋。

飛機落地,舅舅看著我,眼眶紅紅的:“瘦了,臉色也不好,國外那破地方有什麼好的?跟你說多少次了,讓你回來唸書,偏不聽。”

我吸了吸鼻子,扯出一個笑:“舅舅,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都要結婚了,我敢不回來嗎?”

提到結婚,他的表情亮了:“對對對,走,上車。我先帶你去吃飯。”

在車上舅舅語氣變得柔軟:“念念,我給你找了一個舅媽。”

“她叫沈若琳,人很溫柔,也很懂事。”

“跟你媽媽很像,以後我們結婚了,她會對你好的。”

我認真看著他:“那你要一心一意地對舅媽好,別欺負人家。”

舅舅笑笑,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吃完飯,舅舅送我到了他的江景房住下。

第二天,我正在吃早餐,敲門聲響起,管家王媽開啟門。

三個女人闖了進來。

最前面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咬牙道:“你就是我老公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吧?”

我腦子還是懵的,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是......沈若琳?”

“喲,還知道我的名字呢。”她嗤笑一聲,上前一步,身後跟著兩個閨蜜。

“怎麼,聽說阿言要結婚了,趕緊從國外飛回來了?”

閨蜜們接話:

“可不是嘛,再不回來,金主就要被人搶走了。”

“在國外待了三年,指不定被人玩爛了,回國找接盤俠呢。”

我皺眉,知道她們是誤會了。

“沈小姐,”我看著沈若琳,揚起一抹晚輩對長輩的善意的笑,“你搞錯了,我跟陸言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

“還狡辯?”沈若琳冷笑一聲,掏出一張照片甩在我臉上。

我低頭一看,高中畢業時拍的一張照片。

“他的床頭櫃裡,一直放著你的照片。”沈若琳一字一頓地說,“你還說你不是小三?”

“沈小姐,”我嘆口氣,“你真的誤會了,我可以解釋,他只是我舅.....”

我的話再次被打斷。

沈若琳想都不想,拿起桌上我吃剩的半碗燕窩潑在了我臉上。

滾燙的燕窩潑在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閨蜜團在後面嗤笑:

“裝什麼無辜啊?這小三當得還挺理直氣壯。”

“就是,都住到人家未婚夫家裡來了,還說自己不是小三,臉皮真厚。”

我睜開眼,這次是真有些生氣了。

“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是陸言的......”

“啪!”

一記耳光甩在了我臉上,臉瞬間紅腫起來。

一股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沈若琳擦著手笑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我舔著嘴角的血,氣笑了。

從小到大,有著舅舅的保護還從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我揚起手,反手把一巴掌還給了沈若琳。

她捂著臉,被打懵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

“我說了,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你們聾了還是瞎了?陸言是我舅舅,我是她外甥女!”

沈若琳的眼睛瞪大了。

“陸言是你舅舅?”

“對。”我冷冷地看著她,“親舅舅,如假包換。”

她眯起眼,滿臉狐疑。

“王媽!”沈若琳朝門口喊了一聲。

2

保姆王媽往前走了兩步,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我問你,”沈若琳用下巴朝我一揚,“這人是誰?”

王媽低著頭,聲音很小:“陸總讓我們好好照顧林小姐,說是貴客。”

沈若琳嗤笑一聲:“王媽,陸總有沒有說過,這貴客是他什麼人?”

王媽搖了搖頭:“陸總沒說,只是吩咐讓我們好好照顧,別的沒交代。”

“聽見了沒有?”她惡狠狠的瞪著我,“誰不知道陸言拿他那個外甥女當眼珠子疼?怎麼會不交代家裡的管家?怎麼會不讓王媽好好認認?”

閨蜜附和道:“裝什麼裝?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吧?”

“還想騙我們?必須好好教訓她!”

我緊緊地蹙起眉,昨天晚上舅舅送我進門時,臨時接了一個公司電話。

他著急走,跟王媽介紹了我的身份,但是王媽當時開著吸塵器,並沒有聽見。

這才導致了誤會。

我深吸一口氣:“我說了,我是他的外甥女,你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他。”

“打電話問他?”沈若琳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然後呢?讓你跟他哭一鼻子,說我欺負你了?你好大的算盤啊。”

她餘光瞄到角落裡的狗糧,拿起拎到我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這麼喜歡冒充,”她笑了一下,“那就先學學怎麼做一條聽話的狗。”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閨蜜們興奮地拍手:“若琳姐,這個主意好!讓這狐狸精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王媽聲音有些發顫:“若琳小姐,這、這不好吧。畢竟陸總說了讓我們好好照顧,要是陸總知道了......”

沈若琳猛地轉頭看向王媽,眼神像兩把刀子。

“知道了又怎樣?”她的語氣冷下來,“王媽,你在這個家做了兩年,應該知道誰是未來的女主人。”

王媽張了張嘴,沒敢說話。

閨蜜立刻接話:“就是!陸總會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跟自己未婚妻翻臉?”

沈若琳轉身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幫我摁住她。”她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出了事,我擔著。”

“你確定要這麼做?”我看著沈若琳,“你知道陸言是什麼性格,今天你餵我一口狗糧,明天他要你十倍奉還。”

沈若琳的表情僵了一瞬,隨機暴怒:“還敢威脅我?王媽、姐妹們動手!”

三人朝我包抄過來。

我的手攥緊了。

一而再,再而三,之前我一直看在舅舅的面上盡力忍讓。

沒想到他們無法無天,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偏頭躲過他們伸來的手,一拳砸到一個閨蜜的鼻樑上,轉身踹翻另一個閨蜜。

王媽躊躇著沒有上前。

沈若琳後退了兩步,急道:“王媽!叫外面的保安進來!”

王媽慌慌張張地掏出對講機。

“嘭”的一聲。

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了。

3

門口站著三個穿著制服的保安。

“沈小姐!”領頭保安快步走到沈若琳面前,微微欠身,“樓下監控看到這裡有異常動靜,我們來看看,您沒事吧?”

沈若琳氣憤道:“張隊長,你們來得正好,這個女人私闖民宅,還惡意傷人。你看看我兩個朋友被打成什麼樣了!把她拿下,送派出所!”

我盯著沈若琳,警告她:“你要是這麼做了,我保證你絕對進不了陸家的門。”

她不屑道:“你覺得你說了算?”

她轉向張隊長,聲音拔高:“拿下!”

雙拳難敵四手。

我的雙手被反擰到背後,膝蓋被人從後面踢了一下,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扭動著身體,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沈若琳嘴角噙著笑。

“嘴倒是挺硬的,可惜啊,嘴硬的人,一般都沒什麼好下場。”

她站起來,從袋子裡抓了一把狗糧,捏開我的嘴。

“不!”我拼命扭頭,但保安摁著我的頭,我動彈不得。

狗糧塞進了我的嘴裡。

一股濃烈的腥味直衝腦門,我胃裡翻湧了一下。

她得意的拍了拍我的臉:“不管你是誰,我都要讓你記住,他是我的人,你碰不得。”

我含著那口狗糧,死死地盯著沈若琳。

“噗”

我一口狗糧全吐在了她臉上。

狗糧混合著我的口水,糊了她滿臉。

我冷哼一聲:“你不配和舅舅結婚!”

沈若琳渾身一僵。

她的整張臉都扭曲了,眼睛裡像是要噴火。

“賤人!你還敢裝!”她咬著牙,揚起手,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來。

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沈若琳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把食指豎在嘴唇前,對全場所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阿言~”她接通電話,聲音變得又甜又軟,跟剛才判若兩人,“怎麼啦?想我啦?”

電話那頭傳來舅舅的聲音,透過聽筒,隱隱約約能聽到幾個字:“晚上......給你驚喜......準備一下......”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是舅舅!

我張開口,想要喊。

一隻手伸出來,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行,我等你,我晚上也有一個驚喜給你哦!麼麼噠。”

沈若琳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溫柔全部消失。

她咬牙切齒道:“阿言不會是想把這賤人介紹給我吧?”

閨蜜接話:“若琳,放心!陸總肯定是更愛你的。”

“對啊,把這賤人的臉毀了,看她還怎麼勾引人!”

“好,”沈若琳笑的讓人發冷。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裡轉了轉。

她把刀尖抵在我的臉上,輕輕往下劃了一下,“那我就在你臉上刻幾個字,看看他還能不能認出你來。”

我的身體生理性發抖。

“沈若琳,”我咬著牙,“你要是敢動我,你就死定了!”

“刻什麼好呢?”她歪著頭,“小三?太俗了,狐狸精?太長了。”

她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就刻這個。”

刀尖要用力的一瞬間,我猛地偏頭。

“啊!”

4

我用力一口咬在了沈若琳手上。

她尖叫一聲,用力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重新被保安摁在地上。

“還敢咬我?”她捂著手,血流了下來。

沈若琳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眼中的怒火要化為實質。

她舉起刀,刀尖用力落在我的臉上。

一刀一刀,我死死咬住嘴唇,疼的不能呼吸。

“看看,”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螢幕上映出一個滿臉血跡的女人,臉上歪歪扭扭地刻著賤B,“這樣子,看你還怎麼勾引人!”

我眼睛血紅的盯著她:“沈若琳,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付出代價?”她咬著牙笑了一聲,用刀背用力拍著我臉上的傷口,疼得我渾身發顫,“就憑你?你以為你是誰?”

“把她手腳給我卸了,我倒要看看,一個廢人,還怎麼讓我付出代價。”

我被死死摁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瓷磚。

我聽到了一聲脆響,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我的四肢都斷了,牙齒咬破了下唇,血和眼淚混在一起。

我像一攤爛肉一樣癱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看你還嘴硬!”

我張了張嘴,嘴裡的血湧出來,我踹口氣,忍者劇痛道:“你....完了!”

沈若琳冷笑一聲,蹲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我的項鍊露出來了。

心形吊墜裡面裝的是媽媽的骨灰,我從不離身。

媽媽走的那天,舅舅抖著手把骨灰裝進去的。

沈若琳伸手扯下,嗤笑:“這麼舊的東西還戴著?是你哪個野男人送的?”

我臉色一變,怒吼:“還給我!”

沈若琳笑著往我前面一扔:“想要就自己拿啊!”

那是我媽媽,我不能把她弄丟。

我用下巴抵著地面,用腰腹的力量一點一點往前拱。

每移動一寸,斷掉的骨頭就在我的皮肉裡戳一下,疼得我渾身冒冷汗。

沈若琳開心地笑了。

“你們看看,”她指著我對閨蜜團說,“她像不像一條蛆?”

閨蜜們附和著哈哈大笑。

我沒有理她們。

我一點一點地向前爬,馬上就要夠到項鍊。

“噁心死了。”她皺了皺眉,一腳將項鍊踩碎,用高跟鞋在上面反覆碾。

“不!”我怒吼出聲,心痛到無法呼吸。

沈若琳拍拍手:“好了,把她丟在餐桌底下,封住嘴,等阿言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我趕緊把項鍊叼在嘴裡,被保安封住嘴塞在了餐桌下。

我疼的暈了過去,再次醒來聽到了舅舅的聲音。

“若琳,我的外甥女,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你待會見了她要好好對她。”

我想告訴舅舅,我在這裡。

可是我被封住了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怕胸腔的起伏碰到斷掉的骨頭。

“放心,”她的聲音輕柔,“你是我的老公,你的外甥女我會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照顧她的。”

舅舅疑惑道:“這孩子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對了,你說的給我的驚喜是什麼?”

沈若琳笑道:“一個女人詆譭你的外甥女,我實在聽不下去,就幫你教訓了她。”

王媽把我拖了出來,將嘴上的膠布撕開。

我頭髮糊在臉上,舅舅漫不經心的掃了我一眼,沒有在意。

我張開嘴,項鍊從口中滑落。

舅舅看向地上的項鍊,瞳孔劇烈收縮。

他猛地抬頭,撲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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