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姨媽被班花造謠流產,我嬌妻媽媽秒變川渝女暴龍_第9章 9一個星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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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宣判結果出來了。
林見月,開除學籍。
林正邦,正邦網路科技,因涉嫌組織網路黑產、非法經營、教唆犯罪等多項罪名,公司被查封,林正邦本人被依法刑事拘留。
林母因參與刪帖、行賄、威脅受害人,被取保候審,等待進一步調查。
班主任,因收受賄賂、篡改學生成績、包庇校園霸凌,被吊銷教師資格證,開除公職,移交司法機關。
教導主任,因受賄、包庇,被停職調查。
而那兩個之前被林見月用同樣手段逼走的女孩,她們的家長聯絡上了我爸。
一個抑鬱休學,正在接受心理治療。
一個被迫轉學,到現在都不敢在公共場合抬頭走路。
我爸說,他會幫她們,一分律師費都不收。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哭了很久。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早就有人被同一把刀,捅得遍體鱗傷。
而我,是第一個把刀從身上拔下來,捅回去的人。
不。
是我媽,替我把刀拔了下來。
林見月的公開道歉信,掛在校園論壇最醒目的位置,置頂了整整三天。
信很短。
“我錯了。我不該偷拍,不該造謠,不該找人刪帖。對不起。”
沒有哭訴,沒有辯解,沒有“開玩笑”。
因為那場辦公室裡,再沒有人吃她這一套。
但我更在意的,是論壇裡另一條熱帖。
是一個匿名使用者發的,標題很短:
“對不起,我罵過姜幼寧。”
樓裡,一個接一個的ID冒出來。
“我也是。對不起。”
“我當時不該跟風。”
“我看了帖子就信了,對不起。”
“姜幼寧,對不起。”
我沒回復。
但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裡,一條一條看完了所有道歉,眼淚把枕頭浸溼了一大片。
有的道歉很真誠,有的只是怕被追究。
可我知道,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的。
傷口會結痂,但疤永遠都在。
我媽推開我房間門,裹著她的珊瑚絨睡袍,躡手躡腳地爬上我的床。
“寶貝,睡了嗎?”
我背對著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從後面抱住我,臉貼著我的後頸,軟軟地說:
“媽媽想和你睡。”
“你都快五十了,還和女兒搶床。”我抽著鼻子嘟囔。
“誰快五十了!”她炸毛,掐了我胳膊一下,“我才四十五!四十五是花一樣的年紀!”
我忍不住笑出聲。
她更來勁了,手腳並用地纏著我:
“你笑我!姜幼寧你笑我!你完了!今天不把媽媽說年輕十歲,你別想睡覺!”
我被她撓得滿床打滾,笑得喘不上氣:
“好好好,我媽十八!年年十八!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收手,重新把我撈進懷裡。
安靜了一會兒。
“幼寧。”
“嗯。”
“以後有什麼委屈,一定要告訴媽。”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落進我耳朵裡。
“我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了什麼,捅了多大的簍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都要告訴媽媽。第一個告訴媽媽。”
“我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還有你爸。”
“你爸解決不了,還有法律。”
“法律解決不了,還有天。”
“但你不許一個人扛,聽到了嗎?”
我鼻子一酸,把臉埋進她懷裡,使勁點頭。
她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一下一下,輕輕摩挲。
“你記住,你永遠可以躲到媽媽這裡來。”
“媽媽可能沒用,可能連瓶蓋都擰不開。”
“但只要有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誰都不能。”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夢裡,我夢見林見月那張灰白的臉,夢見那間冷冰冰的辦公室,夢見那些鋪天蓋地的罵聲。
可就在那些骯髒的字句快要把我淹沒的時候,一陣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噠。噠。噠。
像戰鼓。
然後,門被一腳踹開了。
光照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