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女兄弟通宵打撲克,我變成學人精後他破防了_第3章 3顧嘉栩被我噎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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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栩被我噎得臉色鐵青:“這,也不能這麼——”
周硯拿著一條浴巾,已經走到浴室門口,作勢要推門進來。
顧嘉栩臉色更青了,奪過毛巾自己丟了進來,臨走前推了一把周硯。
走出浴室,我看見宋楠正把顧嘉栩的被子抱出主臥。
“按照習俗,結婚前一晚新郎新娘是不能睡在一起的。”
“顧狗今晚和我睡。”宋楠朝我挑了下眉,“嫂子放心,我和顧狗也不是第一次睡了,要有事的話,早就沒你的事了。”
顧嘉栩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周硯抱著被子走進主臥:“沈年,我害怕打雷,你陪我睡。”
我看著一米八八的他故作委屈的樣子,差點沒繃住嘴角。
窗外恰好轟隆一聲悶雷滾過,他還配合地打了個哆嗦。
顧嘉栩猛地揪起周硯的衣領,咬牙切齒道:“周硯你他媽,別得寸進尺!”
“妹夫別生氣啊。”周硯反手攥住他的胳膊,語帶挑釁。
“我跟沈年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倆要是有事,早就沒你什麼事了。”
顧嘉栩的臉從紅變紫,他忍無可忍,想揮拳打向周硯。
可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動不了。
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滾出去,我和沈年睡,你休想染指她!”
我模仿起宋楠的語調:“按照習俗,結婚前夜新郎新娘是不能睡一起的。”
他哽住:“周硯,宋楠和我,一人一間客房,沈年在主臥,誰都不許亂竄。”
宋楠進了客臥,把門摔得震天響。
周硯縮回客房,關門之前衝我眨了眨眼。
主臥只剩我和顧嘉栩。
他聲音放軟:“年年,我知道宋楠有點鬧騰,她就這性子,你擔待一下。”
“等咱們婚禮結束,她就回美國了,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了。”
他在我額頭上印上一吻,回身進了客房。
我關上門,周硯的訊息彈出來:
“明天的婚,你還要繼續結嗎?”
“你不會對這個大垃圾心軟吧?”
我嫌惡地擦了擦額頭。
“戲都開場了,怎麼能不演完呢?”
婚禮進行,因為我這邊沒有親友在場。
宋楠自告奮勇當伴娘,堵起了門。
“回答對三個問題我才能放你進來,第一個問題,顧狗,你認不認我是你爸爸?”
門外鬨堂大笑,顧嘉栩無奈又寵溺:“認認認,你是我爹行了吧。”
宋楠又喊:“第二個問題,你第一次戴套是誰教你的?”
顧嘉栩笑著回:“是你教的,爸爸你對我恩重如山行了吧?”
宋楠繼續:“最後一個問題,第一次是什麼時候?精確到分鐘。”
顧嘉栩報了個日期時間,看來他印象很深刻。
宋楠似乎很滿意,她朝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答對了!放你進來吧,別把我兒媳婦等急了。”
還真是有意思。
一群人進了房間,伴郎們開始找婚鞋。
他們趴床底,翻抽屜,掀地毯,滿屋子翻了個底朝天,鞋就是找不到。
宋楠蹺著腿坐在床邊,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顧嘉栩雙手合十:“小祖宗,求你了,別為難我了,再找不到吉時就過了。”
宋楠把腿往茶几上一擱,腳趾翹了翹:
“那你親一下我的腳指頭,親了我就給你。”
伴郎們鬨笑起來,不過其中一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會不會有點過了?不合禮節啊。”
宋楠不以為然:“都是兄弟,不要拘泥於這些小節,婚禮嘛,玩得開心最重要!”
顧嘉栩看似無奈地單膝跪地,身體竟真的慢慢探了下去。
這時周硯趕來,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辦妥了。”
然後二話不說一把將我打橫抱起,邁開長腿就往外走,“沒鞋也能走。”
伴郎們急了:“這不合規矩啊!只有新郎才能抱新娘!”
我摟著周硯的脖子,學人精的癮又犯了:
“婚禮嘛,不要拘泥於這些小節,大家都是兄弟,玩得開心最重要。”
到了禮堂,儀式環節。
顧嘉栩父母早逝,宋楠上臺,代表顧嘉栩家人致辭。
她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紅色卡紙,展開來,是兩張手寫的“結婚證”。
上面潦草寫著“顧嘉栩與宋楠自願結為夫妻”,落款是兩人簽名,還畫了顆心。
她語帶調笑:“我跟顧狗小時候約好了,如果到了三十歲我倆都沒人要,就把這張假證換成真的。”
“沒想到,顧狗還真把自己嫁出去了,我作為他爸爸,也算放心了。”
臺下眾人鬨堂大笑,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我這個學人精可不能落於人後。
我舉起一個紅本:“巧了。”
“我這兒也有一張結婚證,不過你們的是假的,我這張,是真的。”
我翻開紅色的頁面,上面赫然寫著我和周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