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的兒媳脫離世界後,兒子悔瘋了_第3章 3回到房間
3
回到房間,我心中堵得慌。
想摸賬本靜心,開啟一看,全是亂七八糟的支出。
拙劣的假賬。
兒媳向來光明磊落,不屑做這種事。
丫鬟小聲解釋:“陳清月說她是正妻抬進來的,有管家的權力,少爺也同意了。”
“荒唐!”
我氣憤地將賬本拍在桌上。
府裡大小產業都是我和兒媳掙來的。
陳清月剛入府就索要大權,還當我的面做假賬,分明是給下馬威。
而兒子竟荒唐地同意了,把我的心血輕易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我憤怒地起身,想找兒子討公道。
踏出門檻時,忽然想起姜紅菱的話,嘆氣:“罷了,兒大不中留,分家吧。”
我也老了,沒幾年日子。
兒子的事,我已無力再摻和。
訊息很快傳到兒子耳中。
得知要分家,兒子激動地找到我:“娘,好端端怎麼要分家?是不是紅菱又和你說了什麼?人關在後院還不老實,我這就去教訓她!”
“夠了!”我叫住他,疲憊道,“和紅菱沒關係,是我嫌京城太吵,要回鄉下暫住。”
兒子皺眉還想說什麼,陳清月撞了撞他胳膊,笑吟吟:“既然娘想回家,就讓她回吧,反正我母親他們要過來,正好有房間。”
兒子面色不悅,卻沒說什麼。
這時我才知道陳清月娘家老小要搬來。
才進門幾天就想著吸血。
看來姜紅菱說得沒錯,這顧家要大亂了。
分家流程順利。
第二天,陳清月就迫不及待接來了邊塞的家人,浩浩蕩蕩十幾口。
她說她母親身體弱,叫我搬離屋子。
換做以前的我早大發雷霆。
興許是我老了,也可能是平時唯一陪伴我的姜紅菱要走了。
我沒有多反抗,順從地搬進姜紅菱的院子。
姜紅菱得知後卻紅了眼:“這陳清月也太欺負了!”
我一怔,表示沒關係。
她抹了抹淚,綻放溫柔的笑:“也罷。娘,既然你來了,我肯定把你照顧好。”
“您馬上要生日了,之前我隨口說想吃蛋糕,你就想著法子給我做。那我也給你繡一幅龍鳳呈祥圖,祝你長命百歲。”
我笑著點頭。
和姜紅菱的日子平淡溫馨。
沒了往日的雞飛狗跳,倒產生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柔情。
時間轉眼到姜紅菱離開的日子。
當天早上,我被爭執聲吵醒。
門口圍了一圈人。
走近一看,發現姜紅菱竟被綁在人群中央,周圍人指指點點。
兒子站在最前面,冷臉訓斥:“姜紅菱,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難怪前幾日我向你求和,你冷臉拒絕!”
“說,姦夫是誰?!”
姜紅菱冷笑著抬頭:“對,我就是出軌了。憑什麼女子就得從一而終,憑什麼我嫁了人就得賢良淑德,你就可以花天酒地?”
“顧安,我要與你和離!”
她一口唾沫噴在顧安臉上。
圍觀的公子哥竊笑。
顧安臉上無光,惱怒命令:“給我打,打到她說為止!”
家丁抄起棍子重重落在姜紅菱瘦弱的身上,三棍下去,她噴出一口鮮血。
“放開她,她是無辜的!”
我不顧一切衝進人群,推開家丁將姜紅菱護在懷中。
姜紅菱艱難睜眼,看到我像孩子見到母親,卸下防備,委屈地撲入我懷裡:“娘,他們欺負我。”
我心如刀割,憤怒質問:“一口一個紅杏出牆,你有證據嗎?”
陳清月靠著兒子的肩,嘴角噙著安然的笑:“娘,我們罰她禁足,早上過去時,看到她房裡有定情信物,不是出軌是什麼?”
她說著甩出一張繡著龍鳳的帕子。
看清那所謂的“證據”,我幾乎目眥欲裂。
這哪是什麼證據,分明是兒媳用心血為我繡的生辰賀禮!
竟被陳清月搖身一變,汙衊成出軌的東西。
“陳清月,這是紅菱送我的生辰禮,你哪隻眼睛看出是姦夫的東西?”
“顧安,紅菱和你在一起三年,你覺得她會出軌嗎?!”
顧安臉色白了幾分。
陳清月立刻冷笑:“誰家送禮送龍鳳圖?況且姐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口出狂言。我明白您要袒護姐姐,但夫君作為一家之主,您也得考慮他的臉面啊。”
我幾乎被氣笑了,破罐子破摔:“陳清月,你在乎臉面,所以懷著其他男人的野種,騙顧安是他的孩子?”
陳清月臉色白了幾分,忽然受了莫大委屈般,低頭哭泣:“娘,您知道您不喜歡我,但也不能汙衊我的清白呀。這讓大家以後怎麼看我腹中孩子,又怎麼看相公!”
見我不說話,她悲憤地跺腳,
“行,既然娘你這麼容不下我和孩子,我現在就走!”
她故意將手帕丟在地上,踩了好幾腳。
“你要走就走,別踩踏我家紅菱的東西!”
我氣憤地推開她,心疼地要撿起手帕。
彎腰時,全然沒注意到身旁眼神冷厲,高高舉起手的兒子。
下一秒,狠厲的耳光落在臉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我踉蹌地摔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
兒子怒目圓瞪:“夠了娘!你到底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我才是你兒子,你為什麼一直袒護紅菱!”
“你今天要是容不下清月和孩子,我也不過了!”
他堅定地護在陳清月身前,冷冷瞪著我。
我臉上火辣辣地疼,心底卻失望透頂。
兒子兩次樹立威嚴,一次是對姜紅菱,一次是對我。
“行,這話是你說的。”
我疲憊地閉眼,任由淚水滑落,
“我現在就走,從今以後,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我說著揹著姜紅菱要離開。
“娘!”
兒子想阻攔我,陳清月卻拉住他,“夫君你現在追出去,豈不是遭人笑話?”
“娘和姐姐哪是想走,分明是在拿捏夫君你。錢在我們手裡,等在外面受了苦,她們自然會灰溜溜回來。”
兒子猶豫片刻,嘆了口氣默許了。
我推開門,久違的自由讓我鬆了口氣。
剛走幾步,就與官兵擦肩而過。
首領瞥見我懷中奄奄一息的姜紅菱和我臉上的傷,瞬間明瞭,眼神冷了幾分。
一腳踹開顧家的大門,拔出佩劍道:“聖上有旨,顧家貪汙軍餉,罪證確鑿,即刻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