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送外賣丟人，我轉身成了她的甲方_第5章 蘇婉瘋了一樣衝進市中心醫院急診科

第5章

蘇婉瘋了一樣衝進市中心醫院急診科。

她攔住一個護士，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陸嶼......今天上午送來的......胃癌......大出血......”

護士看了她一眼，翻了翻記錄。

“中午搶救完就醒了。”

“下午被一個姓周的先生接走了。”

“他人呢？他去哪了？”

蘇婉嘶聲問。

“出院了。”

“病人自己籤的自動出院告知書。”

護士把一份檔案的影印件遞給她。

“家屬簽字這欄是空著的。”

“他說他沒有家屬。”

蘇婉握著那張紙，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

沒有家屬。

他寧可籤“沒有家屬”，也不肯給她打電話。

她衝出醫院，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地址。

坐在後座上，她瘋狂地撥打陸嶼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一遍，兩遍，十遍。

那個機械的女聲，像在宣判她的死刑。

推開出租屋的門那一刻，她愣住了。

屋子裡乾淨得彷彿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

沒有陸嶼的舊拖鞋。

沒有他常用的那個缺了角的馬克杯。

連空氣裡那股淡淡的跌打酒味都消失了。

她發瘋似的衝進臥室。

衣櫃空了一半。

剃鬚刀和洗漱用品空空蕩蕩。

床頭櫃上，只剩下一串冰冷的鑰匙。

鑰匙下面，壓著一張紙。

蘇婉用顫抖的手拿起來。

是一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

陸嶼已經簽好了名字。

那三個字寫得工工整整，力透紙背。

下面還有一行手寫字：

“蘇婉，這十一年的賬，我們一筆一筆算。”

蘇婉癱坐在空蕩蕩的地板上。

她想起早上推開他的那一把。

想起他捂著胃，臉色慘白地喊疼。

想起他身下的地毯被鮮血染紅。

而她當時說了什麼？

“陸嶼，你這招裝病已經用爛了。”

蘇婉抓起旁邊的檯燈，狠狠砸向自己的頭。

鮮血混著眼淚，糊了一臉。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陸嶼——！”

回應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她掏出手機，瘋狂地撥打陸嶼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一遍遍地重複著。

蘇婉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試圖用理智來說服自己。

“不可能的。”

“他那麼愛我，怎麼可能真的走。”

“他只是在鬧脾氣，只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

“過幾天，他自己就會乖乖回來的。”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顧星澤發來的微信。

“婉姐，姐夫是不是生氣了？”

“都怪我，我不該收那支筆的。”

“要不我把筆還給他吧，你別為了我和姐夫吵架。”

如果是以前，蘇婉一定會立刻回覆安慰他。

但現在，看著螢幕上那支萬寶龍鋼筆的照片。

蘇婉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她第一次沒有回覆顧星澤的訊息。

直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第二天一早。

蘇婉頂著兩個黑眼圈，衝到了周浩然開的咖啡店裡。

正是早高峰，店裡客人很多。

蘇婉直接衝到吧檯前，一把抓住周浩然的胳膊。

“陸嶼在哪？”

“讓他出來見我！”

周浩然冷笑一聲。

端起旁邊一杯剛做好的冰美式，毫不猶豫地潑在蘇婉臉上。

冰冷的咖啡順著蘇婉的臉頰流下，滴落在她的白襯衫上。

周圍的客人發出一陣驚呼。

“你幹什麼！”

蘇婉抹了一把臉，怒吼道。

“讓你清醒清醒。”

周浩然把空杯子重重地砸在吧檯上。

“蘇婉，你還有臉來找他？”

“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流了多少血？”

“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他的胃切除了一大半，以後身體徹底垮了？”

蘇婉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

“他明明昨天早上還好好的......”

“好好的？”

周浩然氣極反笑，指著蘇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為了討好那個小白臉，把陸嶼打三份工給你買的絕版鋼筆搶走。”

“你推他撞在茶几上，他疼得在地上打滾的時候，你在哪？”

“你在跟那個男小三花天酒地！”

蘇婉如遭雷擊。

她終於想起了昨天早上自己推開他的那個動作。

想起了他捂著胃，臉色慘白地喊疼。

想起了地毯上那灘刺眼的鮮血。

“不......不是這樣的......”

蘇婉語無倫次地狡辯著，眼眶開始發紅。

“我不知道他確診胃癌了......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周浩然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堆垃圾。

“陸嶼在哪？我要見他。”

蘇婉死死抓住吧檯的邊緣，指關節泛白。

“我要當面跟他道歉，我要補償他。”

“蘇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周浩然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讓我轉告你。”

“你們之間，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