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送外賣丟人,我轉身成了她的甲方_第6章 蘇婉像具行屍走肉一樣回到了公司

她嫌我送外賣丟人,我轉身成了她的甲方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八萬

第6章

蘇婉像具行屍走肉一樣回到了公司。

她襯衫上還帶著乾涸的咖啡漬,整個人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顧星澤看到她這副模樣,立刻迎了上來。

“婉姐,你這是怎麼了?”

他拿出一包溼巾,想幫蘇婉擦拭衣服。

“是不是姐夫又跟你鬧了?”

“我就說他那種底層人,根本不懂體諒你的辛苦。”

蘇婉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顧星澤。

目光落在她胸前口袋裡插著的那支萬寶龍鋼筆上。

那支筆的金屬筆夾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蘇婉的眼睛裡。

“把筆還給我。”

蘇婉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顧星澤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婉姐,你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慶功禮物。”

“馬上就要開部門會議了,我還打算用它簽字呢。”

蘇婉沒有廢話。

她直接伸手,一把將鋼筆從顧星澤的口袋裡抽了出來。

動作粗魯,差點劃破顧星澤的衣服。

“這筆不適合你。”

蘇婉緊緊握著那支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顧星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咬了咬牙,壓著嗓子裝出委屈的腔調。

“婉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姐夫逼你這麼做的?”

“他怎麼能這麼自私,連工作上的事都要干涉!”

蘇婉看著顧星澤那張做作的臉。

第一次覺得這張臉如此虛偽。

“閉嘴。”

蘇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以後別再提他。”

她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了門。

留下顧星澤一個人站在原地,暗自咬牙切齒。

晚上,蘇婉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出租屋。

她坐在地板上,把玩著那支鋼筆。

突然,她注意到床底下的角落裡,有一個落滿灰塵的密碼箱。

這是陸嶼以前用來裝舊物的東西。

蘇婉找來錘子,暴力砸開了密碼鎖。

箱子開啟。

裡面沒有金銀首飾,只有厚厚的一摞賬本。

蘇婉翻開第一本。

那是十一年前的記錄。

字跡遒勁,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3月15日,發傳單收入50元,買蘇婉考研英語資料35元,剩15元買饅頭。”

“6月10日,跑腿收入120元,蘇婉說想吃排骨,買排骨60元,剩60元存入考研基金。”

“9月1日,蘇婉考上研究生,學費差5000,申請退學,去工地搬磚,預支工資5000。”

蘇婉的手開始顫抖。

她一頁一頁地翻下去。

十一年,整整十一本賬本。

記錄了她從一個窮學生,一步步爬上部門經理的全部過程。

而這背後的每一筆開銷,都是陸嶼用血汗錢填補的。

在賬本的最底下。

壓著一張泛黃的錄取通知書。

那是國內頂尖學府的保研通知書。

名字是陸嶼。

蘇婉死死盯著那張通知書,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一直以為,陸嶼只是個沒有追求、只能送外賣的底層男人。

她嫌棄他粗糙的雙手,嫌棄他身上的汗味。

卻忘了,他曾經也是天之驕子。

是為了她,才折斷了翅膀,跌入泥潭。

“陸嶼......”

蘇婉把臉埋進賬本里,發出絕望的嗚咽。

第二天,蘇婉請了長假。

她開始瘋狂地跑遍全市各大醫院。

試圖尋找陸嶼的就診記錄。

她想知道他到底傷得有多重,想知道他現在在哪。

在市中心醫院的消化內科護士站。

蘇婉雙眼通紅地抓著護士的手。

“求求你,幫我查查陸嶼的記錄。”

“他昨天在這裡做了手術。”

護士冷冷地甩開她的手。

“對不起女士,病人的隱私我們無可奉告。”

“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叫保安了。”

蘇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引來周圍病人的頻頻側目。

“求求你,他是我丈夫。”

“他胃穿孔大出血,是因為我才惡化的。”

“我只想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平安。”

護士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嘆了口氣。

“他昨天下午就已經辦理出院了。”

“走的時候,是一個姓周的先生陪著的。”

“他走得很決絕,連複查的單子都沒拿。”

蘇婉癱倒在地上。

她終於明白。

陸嶼這次,是真的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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