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說狐狸拜金,我走後萬獸之王卻瘋了_第6章 6到達北境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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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北境的第三天,我便跟著巡護隊進了白松谷。
隊長霜凜是一隻雪豹。
它把草藥箱推到我面前。
“能背嗎?”
“能。”
旁邊的灰狼嗤了一聲。
“她那麼小,別走半路還得我們背。”
我沒有爭。
狐狸在雪地裡拼力氣,本來就拼不過狼和豹。
可我能聞見它們聞不到的東西。
隊伍剛進入峽谷,我便停下腳步。
雪層下有股淡淡的鐵鏽味。
“別往前。”
灰狼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
“又怎麼了?”
“雪下面有捕獸夾。”
“呵,你聞一下就知道?”
它故意往前踩。
我撲過去,咬住它的後腿,將它拖了回來。
下一刻,雪層塌陷。
十幾只生鏽的鐵夾彈了起來。
灰狼的臉瞬間白了。
霜凜低頭看著我。
“你怎麼發現的?”
“鐵沾過血。”
“雪蓋得住痕跡,蓋不住味道。”
半日後,我們在谷底找到三隻受傷的幼鹿。
傷口已經發黑。
隊醫說救不活。
我卻認出石縫裡生著解毒的銀葉草。
那種草根部有毒,葉尖能清腐血。
我守了一夜,把藥一口口喂進幼鹿嘴裡。
第二天清晨,最小的那隻睜開了眼。
灰狼趴在洞口,尾巴搖得像掃帚。
“那個,昨天是我嘴欠。”
“你別記仇。”
我瞥了它一眼。
“行吧。”
“下次你再亂踩,我先給你挖坑。”
它咧嘴笑了。
“成交。”
訊息很快傳回駐地。
北境長老親自將一枚銀色巡護牌掛到我頸間。
“從今天起,白松谷的藥圃歸你管理。”
“你不是誰帶來的家屬。”
“你是巡護隊的隊醫。”
周圍的動物齊齊跺爪,為我慶賀。
我摸著那枚銀牌,第一次知道,被認可原來不用靠誰證明。
當晚,雪鴞送來獅族的信。
第一封寫著:
緋禾,回來,我們談談。
我扔進火裡。
第二封寫著:
月泉林和三條礦脈都歸你。
我繼續燒。
第三封只有一句話。
我知道你母親的事了。
我的爪子停在火堆上方。
片刻後,我還是鬆開了。
獸皮捲進火焰,迅速燒成灰。
霜凜趴在對面,慢吞吞問:
“不回?”
“沒什麼好回的。”
“他知道真相,最多是多了一份愧疚。”
“可我母親活不過來。”
霜凜沒勸我。
它只是把一塊熱石推到我爪邊。
“今晚降溫。”
“抱著睡,別凍掉尾巴。”
第二天一早,駐地外突然傳來騷動。
灰狼衝進藥洞。
“緋禾。”
“那頭獅子瘋了。”
“它在界碑外趴了一夜,誰趕都不走。”
我低頭繼續搗藥。
“那就讓它趴。”
“可它身上全是血。”
“它說見不到你,就死在外面。”
我手裡的石杵頓住。
隨即又重重落下。
“告訴它。”
“拿命逼我回頭,也叫威脅。”
“我不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