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校花照片網戀到霸總,威脅他跟我在一起後校花出現了_第2章 2
第2章 2
5.
我說完“分手”兩個字,餐廳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了。
小提琴手拉了一半的曲子戛然而止。
傅以琛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節微微發顫。
他緩緩開啟那個絲絨戒指盒,一枚鑽戒躺在裡面,切割面在燭光下折出細碎的光。
我下意識偏開視線,不想看。
然後我看見了內圈刻著的字母。
W.L.
我愣住。W.L.,文璐璐。
【W.L.???那不是女配名字縮寫嗎???】
【臥槽臥槽臥槽男主掏出來的戒指是給文璐璐的???】
【那唐舒妍算什麼???白月光劇本當場作廢???】
傅以琛把戒指盒推到我面前,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文璐璐,我今天包下整個餐廳,是要跟你求婚的。你跟我說分手?”
我盯著那枚戒指,心臟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你......”我張了張嘴,嗓子眼像塞了棉花,“你戒指上刻的什麼?”
“你名字縮寫。”他把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直接拉過我的手,“不然你以為是誰?唐舒妍?”
我沒躲。他的手心全是汗,比我抖得還厲害。
“那你天天跟她見面——”
“我在查她。”他把戒指套進我無名指,大小剛好,“她是星銳資本派來的商業間諜,接近我是為了竊取傅氏核心專案資料。我每晚跟她見面,全是在套話收集證據。香水味是她故意蹭的,我躲都躲不及。”
彈幕炸成煙花:
【所以那些鑽戒、場地佈置全是給女配準備的啊啊啊】
【女主唐舒妍是間諜!那她所有“白月光”人設都是裝的!】
我攥緊桌沿,指甲發白:“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想等你先說你喜歡我。”他苦笑了一下,眼眶是紅的,“結果你三年只顧著收錢。我以為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所以只能靠錢把你拴在身邊。”
我的眼淚終於砸下來。
“我收錢是因為怕你不要我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有了。”
“你現在什麼都有了。”他握住我的手,十指扣緊,“有我愛你,夠不夠?”
我哭得說不出話,只能使勁點頭。
傅以琛站起來,繞過桌子把我整個拽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三年了,你終於肯在我面前哭了。”
彈幕刷成一片:【甜瘋了甜瘋了】
【男主忍了三年啊三年!】
【這對鎖死鑰匙我吞了】
我哭夠了,推開他半尺,低頭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
“所以今晚這頓飯——”
“求婚。”他接過話,重新單膝跪下去,仰頭看我,“剛才那句不算。文璐璐,我再問一次——嫁給我。”
小提琴手重新拉起了曲子。
我蹲下來抱住他,眼淚蹭了他一西裝領口。
“嫁嫁嫁。”
6.
回家路上傅以琛一直牽著我的手。
計程車後座窄,他把我整個圈在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一句話沒說。
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發抖。
到了家,他把所有證據攤在茶几上。
唐舒妍偷拍的專案檔案照片、與星銳資本往來的加密郵件截圖、她私下接觸傅氏高管的監控錄影。厚厚一沓,鋪滿了整個桌面。
“就差最後一步了。”他看著我,“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
彈幕飄過來:
【璐璐配合演戲,唐舒妍才會徹底上鉤】
【商業間諜罪加一等,夠她蹲幾年的】
我盯著那些彈幕想了想:“你是說,讓我繼續裝成被你甩了的撈女?”
“對。”他點頭,“唐舒妍以為你被我掃地出門,就會放鬆警惕,加速偷資料的動作。等她出手,我當場抓現行。”
我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傅以琛,演完這出戲之後呢?我還是當年那個騙你的撈女——”
“你演不演撈女,都是文璐璐。”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我三年前就栽你手裡了,你覺得我現在還跑得掉?”
我被他氣笑了。
【甜死了甜死了男主這嘴是不是開過光】
【璐璐快答應他!配合演戲打臉唐舒妍!】
【撈女翻身仗正式開始!】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計劃,紅著眼眶拖著一個大行李箱走出了傅家大門。
小區門口果然有唐舒妍安排的眼線——一個穿黑夾克的男人假裝看報紙,眼睛一直往我這邊瞟。
我蹲在路邊哭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唐舒妍發了條微信:
“一百萬我收了,人我也讓了,你滿意了?”
不到十分鐘,她回了一個笑臉表情,配文:“識趣就好。”
傅以琛坐在書房監控屏前,看著那個黑夾克男人掏出手機打電話,嘴角勾了勾:“咬鉤了。”
當天晚上唐舒妍就約了傅氏專案主管“喝咖啡”。
她以為傅以琛剛“甩了”女朋友,情緒不穩、疏於防備,正是下手的黃金視窗。
傅以琛在書房裡把監控錄影放大,看見唐舒妍把一個隨身碟塞進專案主管的公文包夾層。
他關掉螢幕,撥了一個電話:“證據夠了。收網咖。”
彈幕刷屏:【爽!白月光當場被抓現行!】
【商業間諜+嫁禍,夠她喝兩壺】
我窩在沙發上啃蘋果:“我是不是該搬回來了?”
傅以琛走過來,俯身在我額頭親了一下:“明早我親自接你。”
7.
三天後,唐舒妍以“慶祝合作達成”為由舉辦私人晚宴,包了市中心一間高階會所,特意邀請了傅以琛。
她還帶了一個“新女伴”——一個年輕小模特,據說是剛籤的星銳新面孔。
彈幕即時轉播:【白月光開始秀勝利了】
【她以為自己贏了,其實馬上要輸得底褲都不剩】
【傅總帶著全套錄音證據入場,今晚就是她的斷頭飯】
傅以琛安排我以“服務生”身份混進晚宴。
我穿了統一的黑色工裝,頭髮盤起來,化了淡妝混在侍應生隊伍裡,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
唐舒妍今晚格外高調,一身酒紅絲絨長裙,挽著傅以琛的手臂到處敬酒,笑得張揚。
周圍賓客紛紛舉杯:“唐小姐和傅總真是般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站在角落端著空托盤,聽見那些話,指甲掐進掌心。
但無名指上那枚戒指被工裝袖口遮著,硌得我心安。
唐舒妍湊近傅以琛耳邊說話,我遠遠看著,彈幕即時翻譯:
【她在催傅總籤專案確認書,說簽完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傅總手機開著錄音,她每句話都在自掘墳墓】
我端著一杯香檳經過主桌,唐舒妍眼尖,一眼認出我。
她故意提高音量:“喲,這不是被傅總甩了的那位嗎?怎麼改行端盤子了?”
周圍目光齊刷刷看過來,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我攥緊托盤,指尖發白。
傅以琛坐在唐舒妍身側,眼神輕輕向我遞了一下——穩住,別慌。
我深吸一口氣,彎了彎腰,微微一笑:
“唐小姐說得對,被甩了總得找活路,不是嗎?”
唐舒妍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和三年前在教室門口一模一樣。
我轉身走開,拐進廚房,靠在料理臺上喘氣,手心全是汗。
彈幕飄過:【璐璐挺住!馬上反轉了】
【男主手機裡全程錄音,唐舒妍剛才親口承認了商業間諜行為】
【晚宴結束前警察就會到場】【你馬上要大翻身了文璐璐!】
我把工裝袖口往上捲了兩圈,露出那枚戒指,盯著它看了三秒。
傅以琛的戒指還在我手上。他在演戲,心在我這兒。
我深呼吸,重新端起托盤走出去。
晚宴進行到一半,兩名警察推門而入,制服筆挺,神色嚴肅。
會所的大門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全場安靜。
唐舒妍手裡還舉著酒杯,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8.
“唐舒妍女士,你涉嫌商業間諜罪、非法竊取商業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會所的人都聽見了。
唐舒妍的酒杯“啪”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她的臉刷地白成一張紙:“你們搞錯了吧?我是傅總的正牌合作方!”
傅以琛從座位上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公放錄音。
唐舒妍在宴會上親口說的那句“專案確認書籤完,資料拿到手,我這邊尾款就能結了”響徹全場。
她臉色鐵青,嘴唇哆嗦:“傅以琛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傅以琛語氣平淡,“星銳資本三年前就在佈局接近傅氏,你不過是他們放出來的棋子。你接近我,接近我的人,所有動作都在我監控範圍內。”
彈幕滾動:【爽死了!白月光人設當場崩塌!】
【所有錄音、郵件、監控一次性曝光!】
【商業間諜罪+偽造身份,夠她喝一壺了】
警察上前給唐舒妍戴上手銬。她被人架著往外走的時候,經過我身邊,死死盯著我:
“你憑什麼......你一個騙子——”
我沒說話,把工裝袖口往上捲了兩圈。
無名指上那枚鑽戒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唐舒妍的目光落在戒指上,瞳孔猛地收縮。
傅以琛走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我的手,音量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文璐璐是我未婚妻。誰再敢說她一句,就是跟我傅以琛過不去。”
全場鴉雀無聲。
幾個剛才跟著唐舒妍起鬨的賓客,臉色比唐舒妍還難看。
唐舒妍被帶走了。
警車的紅藍燈光從會所落地窗外一閃而過,漸漸遠去。
我靠在傅以琛肩膀上,終於哭出了聲。
他摟緊我,手扣著我的後腦勺,低聲說:“結束了。不用再藏了。”
“藏什麼?”
“藏你的喜歡。”他把下巴擱在我頭頂,聲音裡有笑意,“我都看見了。”
9.
唐舒妍被捕的訊息上了本地新聞,商業間諜案引發全網熱議。
警方通報裡列了詳細證據鏈:
三年來她用不同身份接近三家競品公司,專攻專案資料盜竊,涉及金額超過千萬。
星銳資本被立案調查,全行業聯合封殺。
有網友扒出她大學時期的“光輝歷史”。
校園論壇匿名帖子截圖、設計比賽名額被頂替的公示被人翻了出來,一條條掛在熱搜上。
#唐舒妍霸凌同學# #商業間諜唐舒妍# 兩個話題同時衝上熱搜前三。
評論區的風向徹底變了:
“原來當年被唐舒妍霸凌的那個女生,就是傅總未婚妻!”
“搶別人比賽名額還霸凌人家,現在遭報應了吧。”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彈幕刷得比熱搜還快:
【璐璐現在就是打臉的最佳時機!】
【把當年被霸凌的證據全甩出來,徹底翻篇!】
我盯著彈幕猶豫了很久,手機在手裡翻來覆去。
傅以琛在旁邊看我的備忘錄草稿箱:“想發就發,我陪你。”
我一咬牙,把當年設計比賽被頂替的公示、校園論壇帖子的截圖、唐舒妍霸凌現場的照片整理成長文,發在了社交平臺上。
不到一小時,轉發過萬。
評論區一條接一條:“原來唐舒妍是踩著別人上位的”
“搶比賽名額太噁心了”
“當年被霸凌的學姐現在過得這麼好,爽!”
彈幕狂歡:【女配終於親手報完仇了!】
【這才是真正的逆襲!不是靠男人,是靠自己站出來!】
傅以琛轉發了那條長文,配了一句話:
“以前的事我替她扛。以後誰再動她,我跟他沒完。”
評論區再次炸了。
我躺在床上翻評論,翻著翻著眼淚就下來了。
傅以琛從背後摟住我:“哭什麼?”
“哭我以前太慫了。”
他親了親我的頭髮:“現在很勇敢。”
10.
幾天後傅以琛突然提議回我大學看看。
我愣了一下:“回那兒幹嘛?”
“那個地方裝了你太多不好的回憶,”他低頭看我,“就是因為不好,才要回去重新走一遍。我陪你。”
彈幕飄過:【男主太懂了,帶璐璐直面創傷,才能真正翻篇】
【校園故地重遊,跟過去的自己和解】
我們走在熟悉的教學樓走廊裡,牆上的漆已經換過一茬,但格局沒變。我指給他看:“這裡,她堵過我。當時全班都在。”
傅以琛握緊我的手,什麼都沒說。
我推開當年被霸凌的那間教室,空無一人。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在課桌上鋪了一層暖黃的光。
我站了一會兒,發現心跳比以前平靜多了。
走到設計學院展廳,我的畢業設計居然還掛在一角。當年被唐舒妍頂替比賽名額之後,我重振旗鼓熬了兩個月做出來的那組插畫系列。紙邊有些泛黃,但畫還在。
傅以琛站在畫前看了很久。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你不醜。你只是被他們說得信了。”
彈幕:【璐璐終於從那段陰影裡走出來了】
【當年被踩碎的自尊,被男主一片片拼回來了】
我抬頭看他:“傅以琛,我們回家吧。”
他笑了:“好。”
回程車上我靠窗睡著了,醒過來發現車停在路邊,傅以琛不在駕駛座。我揉著眼睛往外看,他站在一家糖炒栗子鋪前,正接過老闆遞來的紙袋。
這家店,在大學城後街。我大學時候最愛吃的。
他拎著紙袋回到車上,看見我醒了,隨手把栗子遞過來:“路過,順手買的。”
紙袋還是燙的。
我接過來,沒拆穿他。
彈幕飄過:【路過個鬼!從學校到家根本不走這條路!】
【男主的嘴是鐵打的,心是豆腐做的】
我剝了一顆栗子塞進嘴裡,甜的。
11.
某天我閒著沒事翻傅以琛手機相簿——他出去開會忘帶了,我就隨手劃了劃。
然後翻到了新建的相簿,裡面全是各種場地照片、花藝效果圖、燈光方案,還有一張手寫的草稿,標題是“求婚補辦方案”。
彈幕劇透:【男主在秘密籌備第二次求婚!上次餐廳那次被打斷了,這次要補一個正式大場面!】
我把手機扣回去,心跳砰砰加速,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但我忍不住偷偷翻他備忘錄,看見草稿箱裡寫著:
“如果她再拒絕,我就把她所有的畫買下來掛滿整個傅氏大堂。看她答不答應。”
我氣得截圖存證據。
兩天後傅以琛帶我出席傅氏年度答謝宴,說是必須到場,女主人的位置不能空。
我穿了他提前準備好的禮服,一身香檳色緞面長裙,踩著高跟鞋走得戰戰兢兢。
宴會進行到一半,傅以琛突然上臺講話。
前面說了一堆年度總結、專案規劃、未來展望,我坐在臺下聽得昏昏欲睡。
然後他話鋒一轉:“今天還有一件私事。”
大螢幕亮起來——放的是我大學時期的插畫作品集、三年裡所有畫作合集。
一張一張切過去,最後一張定格在我前幾天隨手畫的傅以琛側臉,鉛筆稿,線條潦草,但輪廓抓得很準。
全場安靜。
傅以琛從臺上走下來,走到我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單膝跪地。
他從西裝內袋裡重新拿出那枚戒指,內圈的W.L.在燈光下一清二楚。
“文璐璐,上一次你沒讓我說完。這一次你聽我說完。”
他仰頭看我,眼眶微微泛紅:
“三年前你在網上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好呀,我喜歡吃這家甜品”。那家餐廳我後來去了很多次,一個人。”
“我包下那家米其林,是因為三年前的今天是我們網聊的第一天。我想在那個地方重新開始。”
“上一次你打斷我了。現在我問最後一次——”
“嫁給我,行嗎?”
全場掌聲雷動。
我哭得妝都花了,蹲下去抱住他,使勁點頭。
“行行行行行。”
他給我戴上戒指,站起來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
彈幕刷滿屏:【啊啊啊HE了!】
【這對終於正式在一起了!】
【從網戀騙局到真心求婚,三年了嗚嗚嗚】
當晚傅老爺子影片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第一句話:
“終於公開了?再瞞著我你們倆都別回家。”
我和傅以琛對視一眼,笑了。
“下週帶她回去。”傅以琛把手機轉過來對著我,“爺爺,正式介紹。您孫媳婦。”
傅老爺子對著鏡頭端詳了我三秒,哼了一聲:
“模樣還行。別學你奶奶騙我孫子就行。”
我愣了。
傅以琛湊過來低聲說:“奶奶當年也騙過爺爺,說欠她一條命......最後成真了。”
彈幕:【爺爺親自蓋章認證!這門婚事穩了!】
12.
一個月後,唐舒妍的案子宣判。
商業間諜罪、非法獲取商業秘密、偽造身份證明,數罪併罰,有期徒刑六年。
星銳資本被行業聯合封殺,所有合作方連夜解約。
訊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畫室裡畫插畫,傅以琛把手機拿給我看。
我看完那條新聞,把手機還給他,說了句“哦”。
是真的不在意了。
唐舒妍這個名字,從“霸凌我的校花”變成“商業間諜”,再到“新聞裡的路人甲”,只用了不到兩個月。
那些當年跟著她一起嘲笑我的人,有的轉發了我的長文道歉,有的悄悄刪了當年的帖子。
我全都收到了,但一條沒回。
沒必要。過去的人和事,不值得我再花一個字。
我用這些年攢的錢在大學城附近租了一間工作室,不大但窗子朝南,光線很好。
傅以琛幫我把畫架、顏料、所有裝備搬進去,又匿名訂了三十套我的繪本寄給兒童福利院。
彈幕破案:【好事不留名又被璐璐發現了】
【男主嘴上不說背地裡全乾了】
開業那天傅以琛包了工作室對面整面外牆的LED屏,迴圈播放我的插畫作品。
路人紛紛駐足拍照,我站在樓下抬頭看,臉都紅了。
“傅以琛你能不能低調點?”
“不能。”他理直氣壯,“我老婆的畫值得全世界看見。”
三年後,繪本工作室做出了點名氣。
我開始畫兒童繪本系列,做籤售會,偶爾在社交平臺上曬一些日常。
傅以琛每天下班準時出現在工作室門口,風雨無阻。
員工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每次看見他推門進來就喊:“老闆娘,你家大狗又來了。”
我畫新繪本的草圖,傅以琛湊過來看:“畫什麼呢?”
“畫一隻大狗。”
他盯著草稿上那隻哈士奇看了三秒:“你罵誰呢?”
“誇你忠犬。”
他氣得把我按在畫桌上親。
顏料盤翻了,藍色顏料蹭了他一袖口,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惱,反而笑了。
“文璐璐。”
“嗯?”
“你現在這幅樣子,比你當年問我多要十萬塊錢的時候好看多了。”
我瞪他:“你意思我那時候不好看?”
“那時候也好看。”他低頭親了親我額頭,“但那時候你不快樂。現在你連畫狗都在笑。”
窗外的夕陽照進來,顏料在光裡閃閃發亮。
彈幕最後飄過一行字——
【全文完。當初偷照片的騙子,現在偷走了男主整個心。】
我衝著空氣比了個耶。
傅以琛湊過來:“跟誰比耶?”
我跟他說:“跟當年那個被堵在教室門口的自己說——別怕,你以後過得很好。”
他把我拉進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心跳聲又穩又暖。
“嗯。”他說,“很好。”
窗外夕陽正好,畫室裡瀰漫著顏料和松節油的味道。
我靠著他的胸膛,無名指上那枚戒指貼著他的襯衫,微微發燙。
這次不會再跑了。
永遠不跑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