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敗選後室友和我打賭搶女朋友,恭喜你接盤渣女了_第3章 3第二項比拼是戰地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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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項比拼是戰地救援,許清歡恢復了冷淡教官的模樣,掃了眼四周。
“我配合周敘,還需要一位同學充當傷員,配合......謝聽淮。”
周敘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曖昧地瞟向我:“教官,這救援專案......是不是還得做人工呼吸啊?”
周圍頓時鬨笑起來,氣氛曖昧又躁動。
“是啊是啊,人工呼吸最考驗技術了!”
頓時有不少女孩興奮地舉起手躍躍欲試:“我來我來!能讓校草親一口,姐妹們也是拼了。”
我攥緊了拳頭,幾乎快要捏碎了。
許清歡等了大概一分鐘沒有聽到我喊放棄,冷下臉走向了周敘的方向。
比拼開始。
我沉默地帶好手套,撕開繃帶包紮傷口。
身後突然爆發一陣劇烈的起鬨聲,我偏頭看去,是周敘低頭覆上了許清歡的唇。
作為一個合格的“傷者”,她一動沒動,只有右手悄悄地捏緊成了拳頭。
其實我和許清歡之間,也是有過一個吻的。
我因為身體不好休學過一年,所以許清歡註定要先一步離開家鄉。
十八歲那年盛夏,許清歡跑來給我講物理題,窗外是止不住的蟬鳴。
她雙手顫抖地輕輕吻在我的唇角,耳根紅的快要滴血。
“阿淮,你快快考到京市來,我在等你。”
所以高考後我放棄了專業更強的海大,專門跑到京市讀大學,只想離她再近一些,哪怕我們無法日日見面,至少夜晚看到的是同一輪月亮。
我好容易才追來,可說著要等我的人好像已經走遠了。
一個慌神,周敘的救援已經完成。
好事者已經開始催促:“校草,你到底親不親啊,我們等著看呢。”
我整個人曝露在日光下,有些侷促難堪。
許清歡摘下臉上的繃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向我。
“謝聽淮,你到底還比不比了?做不了就認輸,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很難嗎?”
我死死捏著自己的手,幾乎快要忍不住吼出聲。
不是的,許清歡不該是這樣的。
從前她會一遍遍地鼓勵我,再快一些,再堅持一下。
會不厭其煩地給我講題。
她會說:“謝聽淮,你就是最好的。”
我深吸一口氣,對準地上的那個同學彎下了腰。
許清歡臉色一變,突然開口叫停。
“夠了。磨磨蹭蹭,傷者等你的功夫已經死透了。”
“戰地救援,謝聽淮零分。”
我白著一張臉勉強站起身,周敘笑著朝我擠了擠眼睛。
“不好意思啊校草,又贏了你。”
“這次我提個什麼要求呢?”
他的目光在我和許清歡身上掃了掃。
“知道了。你和許教官是青梅竹馬啊,那肯定有很多回憶。我要你把她的照片、語音、發過的所有資訊,全都刪掉。”
我呼吸不由一滯。
我的手機屏保還是和許清歡的合照。
十歲那年我們兩家商議好一起去巴厘島度假,蔣阿姨同我媽媽打趣道:“說好了,阿淮以後要給我當女婿的。”
在海邊,許清歡主動牽起我的手拍下了那張照片。
後來高三時她拿下了區競賽的冠軍,特意穿過人群走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地,把獎盃遞給我了。
那張照片現在還在學校的招生簡章上掛著。
還有她離家這一年,每次拿到手機給我發來的資訊。
那些失眠的夜晚,她輕聲唱的哄我入睡的歌曲。
幾乎佔據了我整個人生過往。
怎麼可以。
我眼前不由一陣發黑,下意識地抬頭望向許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