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你登皇位不給封後,我率三十萬騎兵自己取_第3章 沈家家眷撤離京城的動作很隱蔽
第3章
沈家家眷撤離京城的動作很隱蔽。
頭幾日,蕭寒完全沒有察覺,他正忙著給任雪雪修建觀星臺。
直到半個月後,戶部尚書上奏,說京中幾家大糧鋪突然關門歇業。
蕭寒這才想起來,那些糧鋪都是沈家的產業。
他氣沖沖地來到未央宮。
“沈凌霜,你父親稱病不朝,你二叔變賣產業,你們沈家到底想幹什麼?”
他重重地將摺子摔在我的面前。
我正在修剪一盆枯萎的建蘭,連眼皮都沒抬。
“父親年邁,舊傷復發,回鄉修養是人之常情。”
“二叔年紀大了,想回蜀中安度晚年,變賣些鋪子做盤纏,有何不可?”
蕭寒冷笑一聲,俯下身盯著我的眼睛。
“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嗎?”
“前方戰事吃緊,你兄長還在前線,你們沈家這個時候抽身,是不是想擁兵自重?!”
“陛下既然知道兄長在前方賣命,就該明白沈家的忠心。”
“若是陛下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臣妾也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雪側妃在太液池邊餵魚,不小心落水了!”
蕭寒臉色大變,猛地推開我,大步向外走去。
“若是雪雪有什麼三長兩短,朕要你們所有人的腦袋!”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腰撞在桌角上,疼得直冒冷汗。
半個時辰後,蕭寒身邊的首領太監帶著一隊禁軍闖進了未央宮。
“皇后娘娘,得罪了。”
“陛下有旨,雪側妃落水,乃是未央宮的宮女推搡所致。”
“即日起,娘娘禁足未央宮,交出六宮對牌,沒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我看著那太監手裡捧著的托盤,上面放著象徵後宮權力的鳳印。
我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摘下腰間的對牌,扔進了托盤裡。
“拿走吧。”
太監愣了一下,行了個禮,帶著禁軍退了出去。
未央宮的大門被重重關上,落了鎖。
禁足的第三天,我讓心腹去查任雪雪的底細。
心腹回來時,帶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娘娘,雪側妃入宮前,和前太子舊部中的一個人有過往來。”
前太子倒臺三年,舊部早已被蕭寒清理得七七八八。
一個殘黨,怎麼會出現在蕭寒最寵愛的女人身邊?
除非,這個“寵”,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
就在當天晚上,蕭寒翻窗進了我的寢殿。
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霜兒,你還在生朕的氣嗎?”
“雪雪落水受了驚,朕不罰你,怎麼堵住前朝的悠悠之口?”
“你乖乖認個錯,等前線傳來捷報,朕立刻就辦封后大典,好不好?”
我被他禁錮在懷裡,聞著他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脂粉味,幾欲作嘔。
“陛下喝醉了。”
我用力推開他,退後兩步。
“臣妾沒有推她,自然不會認錯。”
蕭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沈凌霜,你別給臉不要臉!”
“朕已經給了你臺階下,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嗎?”
“離了朕,你什麼都不是!”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離了陛下,臣妾什麼都不是。”
“所以,陛下大可廢了臣妾,讓您的心尖寵名正言順。”
蕭寒猛地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在半空中,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好!好得很!”
“朕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他轉身拂袖而去。
我看著空蕩蕩的寢殿,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蕭寒,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骨頭到底有多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