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當血包,我送極品全家入獄_第4章 4
既然你們說普通醫生看不出,我託關係花了兩千塊黃牛費掛了省婦保最頂尖專家的號,第二天一早我強行把徐嬌塞進車裡。
“去哪啊,我不去醫院,我要錢!”
徐嬌在後座掙扎。
“去省城看專家,查不出毛病一分錢沒有。”
我鎖死車門。
專家診室裡老專家推了推老花鏡看著徐嬌的病歷,徐嬌故技重施,剛躺上檢查床就開始尖叫。
“啊~醫生你輕點,我的肚子要破了~”
老專家的手根本還沒碰到她,老專家推了推眼鏡,看著徐嬌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和無語。
“叫什麼叫,我還沒按呢。”
老專家聲音洪亮。
他看了一眼B超單又按了按徐嬌的肚子。
“這胎不僅沒問題,營養好得胎兒都偏大了,你這脂肪層這麼厚,疼什麼疼?”
老專家毫不留情地戳破。
“現在的年輕人懷個孕嬌氣得不行,回去多走路少吃多餐。”
陳強不幹了。
“你這老頭怎麼說話的,西醫就是機器冰冷傷胎,根本看不出我老婆的痛!”
出了醫院陳強撒潑打滾。
“西醫不行必須看中醫,中醫能摸出滑脈!”
行,看中醫,我花重金請了省裡的非遺老中醫上門,老中醫摸著鬍子給徐嬌把脈,摸了半天老中醫的表情很微妙。
他沒說破,只是開了一副極苦的保胎安神藥。
“黃連、苦參、穿心蓮……大火熬煮趁熱喝。”
我親自熬藥端到徐嬌面前。
“喝吧,保胎的。”
徐嬌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苦味變了臉色,但為了裝病她硬著頭皮灌了下去,喝完管了半天晚上又開始發瘋。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永遠治不好一個裝痛的孕婦,不管怎麼折騰,她都記著找你要錢。
深夜我坐在電腦前,把連續數日的監控錄影調出來反覆慢放分析,我盯著螢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發現徐嬌每次痛得死去活來在地上打滾時,她的右手總是有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她潛意識裡都在死死護著她的裙子右側口袋,哪怕她在翻滾那個部位也絕對不會著地,那裡面裝的不是保胎藥。
我放大了畫面,那是一個長方形的硬物輪廓,是她的備用手機,她其實在等某種指示。
原來人痛到極點,第一反應不是捂肚子而是死死捂著藏手機的口袋,這演技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好戲要開場了。”
我對著螢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