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爛透的全家,我不要了_第8章 從那以後
第8章
從那以後,沈家的日子徹底變成人間地獄。
阿強發現這一家人腦子都有坑,立刻反客為主。
他霸佔主臥,逼沈母每天給他做紅燒肉。
稍有不順心,就抓起東西亂砸。
沒錢賭了,他逼沈父把僅剩的養老金拿出來。
沈父不給。
阿強就揪著沈星挽的頭髮往牆上撞。
“你們這群賤骨頭,連點錢都拿不出來,活著幹什麼!”
正常父母看到女兒被打,早就拼命了。
可沈星挽被打得頭破血流,嘴角還掛著笑。
“打得好......再用力點......”
“你嫌棄我,你打我,說明你需要我......”
她死抱著阿強的大腿,眼神迷離。
沈父沈母在一旁看得毛骨悚然。
他們終於意識到,女兒的病不是節儉,不是痴情。
而是真正的變態。
養老金被榨乾,家裡連米都買不起時,阿強開始逼沈星挽去站街賺錢。
沈星挽不願意。
她覺得自己是顧廷川的女人,必須保持“純潔”。
阿強拿菸頭燙在她手臂上。
“就你這爛貨,還想當顧太太?”
“今天不拿五百塊回來,老子扒了你的皮!”
直到這時,沈父沈母終於崩潰。
他們半夜偷偷報警,想把阿強趕走。
警察來了,阿強正蹺著二郎腿抽菸。
誰知沈星挽突然衝出來,擋在阿強面前大喊:
“他沒有打我!是我自己撞的!”
“我們是真心相愛!你們憑什麼抓他!”
警察看看她手臂上的燙傷和臉上的淤青,又看看她瘋狂維護施暴者的樣子,只能搖頭,定性為家庭糾紛。
警察一走,阿強抄起椅子,直接砸在沈父後背上。
沈父本就因破產急火攻心,這一下,當場翻白眼,中風倒地。
沈父癱了,半身不遂。
沈母要照顧丈夫,還要忍受阿強打罵,幾個月老了十幾歲。
她終於想起了我。
想起那個被她罵作白眼狼、被趕出家門的大女兒。
深秋傍晚,我正在大平層裡試穿婚紗。
下個月,我就要和顧廷川舉行婚禮。
樓下保安來電,說有個叫沈母的女人跪在門口,死活不走。
我換下婚紗,披了外套下樓。
鐵門外,沈母形如枯槁。
頭髮花白,衣服沾著汙漬,再也沒了曾經貴婦的模樣。
看到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撲在鐵門上哭。
“知微!你救救媽吧!”
“家裡那個畜生天天打人,你爸都癱了!”
“你給媽一點錢,求你了,讓我們逃走吧!”
我站在門內,隔著欄杆看她。
冷得像看陌生人。
“逃走?”
“為什麼要逃?”
我學著她當年的語氣,慢條斯理開口。
“媽,您不是說過嗎?”
“星挽天生就喜歡別人不要的、嫌惡的東西。”
“阿強對她態度那麼差,天天打她罵她,她簡直愛慘了這種被折磨的快感。”
“您做母親的,就當成全妹妹,主動配合阿強折磨星挽,不好嗎?”
沈母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我,淚水卡在皺紋裡。
十年前,我說沈星挽有病,她把我趕出家門。
十個月前,顧廷川厭惡沈星挽,她讓我退婚,成全妹妹。
如今,迴旋鏢終於扎回她自己身上。
“知微......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那也是你爸,你親妹妹啊!”
她絕望拍打鐵門。
我退後一步,聲音在夜風裡格外清晰。
“我的親人,十年前就死絕了。”
“回去吧,好好享受你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說完,我轉身走回大樓。
任憑她在身後發出淒厲的哀嚎,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我沒有去查阿強有沒有被趕走。
只知道後來,沈家的老房子被阿強抵押賣了。
捲了錢跑路。
沈父沈母流落街頭,靠撿廢品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