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裝抑鬱?可我是極端聽勸型啊_第4章 三天後

假千金裝抑鬱?可我是極端聽勸型啊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糯米湯圓

第4章

三天後,我脫離危險期,轉入頂層高階VIP病房。

麻藥褪去,肩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外婆紅腫的雙眼。

“嘉嘉,你醒了!我的乖寶,你終於醒了!”

外婆緊緊握著我的手,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外公也紅了眼眶,站在一旁,輕輕摸著我的頭。

“孩子,沒事了,以後沒人能逼你做任何事。”

我看著他們。

這一次,我腦海裡沒有出現必須執行的指令。

化工廠那縱身一躍的瀕死感,加上此刻身體鑽心的痛。

似乎終於打碎了腦子裡那道服從枷鎖。

心理學界泰斗王教授走了進來。

過去幾天,他透過對我腦電波和應激反應的檢測,得出了結論。

“陸老先生,這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王教授壓低聲音:

“病人在極度痛苦的瀕死體驗中,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機制被徹底啟用。”

“她長期壓抑的自我意識,正在覺醒。”

“再加上二位給她的絕對安全感,她的極端服從症狀正在瓦解。”

簡單來說。

我清醒了。

我不再是別人讓我去死,我就去死的傀儡。

我知道痛。

也知道恨了。

一個月後,南初月的案子開庭。

她被特警押送上法庭,穿著囚服,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

她不再裝柔弱,在法庭上瘋狂撒潑。

堅稱自己有憂鬱症,不用負法律責任。

但王教授作為心理學權威,出具了詳細鑑定報告。

證明南初月精神狀態完全正常。

所謂憂鬱症,是偽造病歷、惡意裝病。

法官當庭宣判。

南初月犯故意殺人未遂罪,手段殘忍,情節惡劣。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宣判那一刻,南初月癱軟在被告席上,淒厲慘叫:

“我不要坐牢!爸!媽!哥哥!救我啊!”

觀眾席上,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因為此時此刻。

南建華和陸婉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陸家撤資後,南氏資金鍊瞬間斷裂。

那些曾經巴結他們的合作商、銀行行長,翻臉比翻書還快。

短短一個月,南家宣告破產。

別墅、豪車、首飾全部被法院查封拍賣。

南建華還背上了高達兩億的鉅債。

為了躲債。

一個暴雨交加的夜晚。

南建華偷走陸婉藏在貼身衣物裡的最後兩萬塊錢現金。

連夜買黑車車票,丟下妻子和兒子跑路。

陸婉醒來後發現錢沒了,丈夫也跑了。

她光著腳追出出租屋,在暴雨中摔得滿身泥水。

“南建華你個畜生!你回來!”

“你把我唯一的錢拿走了,我怎麼活啊!”

追債的人很快找到他們租住的地下室。

幾個花臂大漢一腳踹開破木門。

把南知衍從發黴床鋪上拖下來,一頓毒打。

“父債子償!南建華跑了,這錢你來還!”

南知衍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門牙都掉了一顆。

陸婉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大漢的腿:

“別打我兒子!去沈家!我們初月是沈妄的未婚妻,沈家有錢!”

大漢一腳將她踢飛:

“還做夢呢?”

“沈少爺早就登報取消婚約了!沈家說了,見你們南家一次,就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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