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裝抑鬱?可我是極端聽勸型啊_第4章 三天後
第4章
三天後,我脫離危險期,轉入頂層高階VIP病房。
麻藥褪去,肩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外婆紅腫的雙眼。
“嘉嘉,你醒了!我的乖寶,你終於醒了!”
外婆緊緊握著我的手,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外公也紅了眼眶,站在一旁,輕輕摸著我的頭。
“孩子,沒事了,以後沒人能逼你做任何事。”
我看著他們。
這一次,我腦海裡沒有出現必須執行的指令。
化工廠那縱身一躍的瀕死感,加上此刻身體鑽心的痛。
似乎終於打碎了腦子裡那道服從枷鎖。
心理學界泰斗王教授走了進來。
過去幾天,他透過對我腦電波和應激反應的檢測,得出了結論。
“陸老先生,這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王教授壓低聲音:
“病人在極度痛苦的瀕死體驗中,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機制被徹底啟用。”
“她長期壓抑的自我意識,正在覺醒。”
“再加上二位給她的絕對安全感,她的極端服從症狀正在瓦解。”
簡單來說。
我清醒了。
我不再是別人讓我去死,我就去死的傀儡。
我知道痛。
也知道恨了。
一個月後,南初月的案子開庭。
她被特警押送上法庭,穿著囚服,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
她不再裝柔弱,在法庭上瘋狂撒潑。
堅稱自己有憂鬱症,不用負法律責任。
但王教授作為心理學權威,出具了詳細鑑定報告。
證明南初月精神狀態完全正常。
所謂憂鬱症,是偽造病歷、惡意裝病。
法官當庭宣判。
南初月犯故意殺人未遂罪,手段殘忍,情節惡劣。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宣判那一刻,南初月癱軟在被告席上,淒厲慘叫:
“我不要坐牢!爸!媽!哥哥!救我啊!”
觀眾席上,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因為此時此刻。
南建華和陸婉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陸家撤資後,南氏資金鍊瞬間斷裂。
那些曾經巴結他們的合作商、銀行行長,翻臉比翻書還快。
短短一個月,南家宣告破產。
別墅、豪車、首飾全部被法院查封拍賣。
南建華還背上了高達兩億的鉅債。
為了躲債。
一個暴雨交加的夜晚。
南建華偷走陸婉藏在貼身衣物裡的最後兩萬塊錢現金。
連夜買黑車車票,丟下妻子和兒子跑路。
陸婉醒來後發現錢沒了,丈夫也跑了。
她光著腳追出出租屋,在暴雨中摔得滿身泥水。
“南建華你個畜生!你回來!”
“你把我唯一的錢拿走了,我怎麼活啊!”
追債的人很快找到他們租住的地下室。
幾個花臂大漢一腳踹開破木門。
把南知衍從發黴床鋪上拖下來,一頓毒打。
“父債子償!南建華跑了,這錢你來還!”
南知衍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門牙都掉了一顆。
陸婉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大漢的腿:
“別打我兒子!去沈家!我們初月是沈妄的未婚妻,沈家有錢!”
大漢一腳將她踢飛:
“還做夢呢?”
“沈少爺早就登報取消婚約了!沈家說了,見你們南家一次,就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