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戰神爺爺後，我反手坑死渣爹_第4章 第二日一早

第4章

第二日一早，聖旨到了。

邊疆進犯，敵軍連克三城，朝中震動。

陛下下旨，命鎮北侯顧崇山即刻披甲出征。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祖父沒有把爵位傳給二叔。

他親自進宮，將爵位上交了國庫，只保留大將軍的職銜。

滿朝文武譁然。

二叔三叔的臉都綠了。

可聖旨已下，誰也改變不了什麼。

出征那日，我被祖父抱上了馬背。

母親站在城門口送我們，眼眶紅紅的。

“小小，娘從前軟弱，對不住你。”

“往後你在邊疆，要好好照顧祖父，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點頭，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

......

西北的風沙比我想象中更烈。

大軍行軍半月，從繁華的京城一路走到荒涼的邊塞。

沿途城池越來越破敗。

百姓拖家帶口逃難，路邊的枯樹上掛著風乾的屍骨。

我坐在馬上，大腿被馬鞍磨得血肉模糊。

夜裡紮營，我偷偷拿了金瘡藥去帳外自己抹。

正咬著布條往傷口上撒藥粉，帳簾被掀開了。

祖父站在帳外，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樣子，沉默了很久。

“明日開始，我教你扎馬步。”

我用力點頭。

“好！”

祖父的教導比我想象中更嚴苛。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來扎馬步，一個時辰不準動。

然後是拳法，刀法，騎射。

他身上那些舊傷時常復發，疼得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可白天他站在校場上教我時，脊背永遠是挺直的。

他說，顧家的女兒，可以輸，不能倒。

大軍駐紮在涼州城外，與敵軍隔著一道祁連山對峙。

一同奉命出征的還有太子蕭熠。

他年僅十四歲，以歷練之名隨軍親征。

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正站在沙盤前聽幾位將軍彙報軍情。

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

我躲在帳簾後頭偷看，被他逮了個正著。

“誰？”

我只好掀簾子進去，仰頭看著他。

“我叫顧小小，鎮北侯的孫女。”

太子挑了挑眉，上下打量我一番。

“就是你替鎮北侯擋了一箭？不怕死嗎？”

“怕。”

“那還擋？”

我想了想，認真道：

“我爺爺要是死了，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太子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他朝我伸出手，掌心放著一塊油紙包的飴糖。

“賞你的。”

我接過來，掰成兩半，遞了一半回去。

“禮尚往來。”

從那天起，我多了一個練功搭子。

太子年少，武藝卻已有幾分火候。

據說是宮裡的太傅和禁軍統領輪番喂出來的。

可我勝在不要命。

漸漸，有人開始教我。

步兵營的張將軍教我使刀，騎兵營的都尉老趙教我騎射。

還有個姓錢的瘸腿老兵。

偷偷塞給我一本他自己手抄的兵法。

“顧家那老頭兒教的太正經了！”

“打仗嘛，得動腦子。”

“我當年就用稻草人騙過三千騎兵......”

我聽得兩眼放光，把各種野路子牢牢記了個遍。